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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葛氏山野牛奶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回憶在叫做過去的容器裡揮發,剩下的物質真假難辨。一夜無語是因為真的冇有詞語,還是因為根本就懶得開口?看日落日出,如此類似的場景,在近段時間反複交替出現,是要考驗抗睡的功力,還是覺得黑夜和白晝,都不適合思考。

  茶幾上的茶冷了七次,每一次遇到熱水,都想瘋魔一樣狂舞,也不在意冰冷才是後麵的主題。陽光灑在地板上麵,柔亮溫暖還有夜裡殘留的一點點寒氣,當它碰到茶幾邊角的時候,漂亮的折疊了一下,劃出一道溫柔得斜型金線。

  走廊裡開門的聲音小而謹慎,顯然進來的人也覺得時間如此之早,噪音會引起不必要的圍觀。換鞋也不再像往日隨意亂丟,小心放在架子上的木之聲,悶而小聲。拖鞋踩在地板上也是謹慎的,但從聲音中判斷,步伐很快,直衝房間門口。他走過客廳的時候還是被迫停了下來,因為沙發上的人似乎是在等自己,他不能熟視無睹。博克明放下已經握住的門把手,說:“都冇睡嗎?”

  “去哪裡了,我們找了你一夜?”費在屋頂打著哈欠。

  “到處走走。”博克明的右眼血絲未退,他的右手袖口還有未乾的血漬。

  “去打架了吧?”阿克魯揭穿他:“你這是乾什麼呀?”

  “範籬,給他用藥。”馮藤卓看著茶幾上的兩隻琉璃盒子說。

  “是。”範籬拆了兩隻解藥,給博克明手臂上注射。他發現博克明的肌肉比常人堅硬,針紮進去的時候,他都擔心會不會斷掉。好在博克明還算配合,這兩針很快就打完了。

  博克明也不知痛癢,看著兩針紮完,才問:“什麼東西?”

  “解除2號注量和泛古粉的副作用。”範籬回答。

  “哦。”博克明淡然地點頭。

  馮藤卓看著博克明無所謂的態度,心裡有說不出的味道。昨天他給李若融打電話,無論如何也打不通,等到電話通了,竟然是博克明的聲音。博克明的口氣平靜地說,他煩了,不想再繼續了,他和李若融的關係就此結束了,讓大家不要再為這件事努力了。當時馮藤卓問博克明,如果李小姐知道關於若線的種種,或許她會理解博克明。可是博克明卻說,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控製事態不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既然如此,還不如徹底的了斷,也不要找那麼多理由讓不能發展的事情再攪亂彼此的生活。

  “都是莊頌鬆那個雜種搞出來的事,”阿克魯罵道:“他這是公然跟我們挑釁。”

  “對,我們要應戰,絕對不能放過莊頌鬆。”費在屋頂也氣壞了。

  “隻要您一句話,我們立刻就去找他算總賬。”阿克魯怒道。

  馮藤卓淡淡笑道:“隻是打一場架不能讓莊頌鬆把欠的賬還清楚,既然他開始發起的挑釁,就和他鬥一鬥,看誰最後在這裡落敗。”

  “好!”眾人響應。

  “我們從什麼地方開始呢?”阿克魯熱血沸騰。

  馮藤卓笑而不語。

  “從美目娘——葵花開始。”範籬從沙發邊拿出琉璃盒子,打開,薑凱茗腹部的葵花,此刻就躺在盒子裡,漂亮奪目,讓人不能離開關注的視線。

  “買下來了!“費驚奇地從屋頂蕩下來,反複觀察葵花:“真TM漂亮,可我們拿它有什麼用呢?”

  馮藤卓從盒子裡拿出葵花,笑道:“想必大家都知道,現在36區和S城流行的一句話‘金紅美目源羅杯’。這句話是因為薑凱茗腹種葵花,頭戴綠翅蛾,入「迷幻宮闕」的溫泉而顯現出來,這一切都是莊頌鬆安排好的,他在等這句話的出現。”馮藤卓看一眼麝月,她眼睛裡平靜如水,毫不在乎。

  “他擺那麼的場子就為了這句話?”阿克魯不明白:“為了這句話害了那麼多人,樹敵又多,連黑色本子也得罪了,這句話就那麼重要?”

  馮藤卓說:“這句話是海港的傳承之語,由老族長傳遞給新族長,莊頌鬆曾經和海港有著很多的合作關係,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句話和海港有著密切的聯係。他之所以樹敵如此之多,無非是希望把所有人都攪到他的布局裡,這樣,就可以讓大家互相牽製,不影響他去進行探索。”

  “看來,他的布局要被我們破壞了。”範籬笑。

  “破壞隻是開始,我要在他之前破解這個密語。”馮藤卓淡然笑說:“蔚藍海港的最大秘密是它的運行法則,莊頌鬆處心積慮無非是想讓海港動起來。”

  “我們要怎麼才能讓海港運行起來?”博克明問:“控製海港的啟動杆不知在何方。”

  “在我這裡。”馮藤卓說,他看見麝月依舊冷漠地看手裡的小說,她是那樣不在乎又無所謂。“固立巨大樓那盞大吊燈裡,除了那件禮物鐵皮盒子,還藏了讓海港運行的水晶T字啟動杆。”馮藤卓從身邊的盒子裡拿出一隻水晶權杖放在桌子上。

  範籬定睛看,笑:“原來它是啟動杆呀。”

  馮藤卓拿起權杖仔細看著,這件東西其實他從來冇有在意過。啟動杆呈英文T字形,猶如水晶般質地的晶瑩石打造,這種石料異常堅固,通透,並有如水晶般閃耀的光芒。啟動杆的整體設計相對比較粗糙,T字的橫線與豎線並非均勻分布,豎線頂在三分之一的橫線段,隻是粗看有些像T字而已。整個啟動杆似乎打磨技術也不過關,手感粗糙冇有滑膩感,反而有些紮手,尤其是啟動杆的底部,被製作成傾斜的樣子,毛糙如磨砂。啟動杆上不同的部位刻著很多小篆,並用金粉上了色。“這支啟動操作杆又叫前行之杖,是操縱海港啟動的操作杆,原來它的上麵鑲滿了寶石,充滿了力量,現在因為失去了點綴而變得黯然無光。我們要找回上麵對應的寶石,讓它重新恢複力量,啟動海港。”

  “它的上麵原來鑲嵌的是什麼寶石呢?”範籬問。

  “看看吧。”馮藤卓將啟動杆遞給範籬。

  範籬接過,仔細翻看啟動趕上那些金色的字句。原來,這操作杆上的字按照不同的位置排列著。啟動杆最頂端橫線上刻著“多寶”二字,T字前端圓形麵刻著“耀眼”二字,T字橫豎接點前後刻著刻著“裝點”,T字手柄內是中空的,裡麵刻著“起始”,最後,T字手柄下方三分之一處刻著“包羅”二字。“這些字代表什麼意思?”

  馮藤卓看著操縱杆說:“鑲嵌法則。按照這些字的提示,按上相應的寶石。通常鑲嵌法則上對應的石頭,隻有一次機會,如果貼錯了,這個詞就會消失,操作杆就會失去它的意義,要等很長時間,它才能恢複這些字。如果鑲嵌正確了,寶石會成為操作杆的一部分,不再能取下,除非全部到位。”

  “這和‘金紅美目源羅杯’有什麼關聯?”費問。

  馮藤卓回答:“‘金紅美目源羅杯’對應的位置是‘多寶’‘耀眼’‘裝點’‘起始’‘包羅’五個點。”

  “你已經找到了相應的對應位置?”阿克魯問。

  “或許能猜出一個。”馮藤卓笑:“我們今天就可以試驗。”

  “還是把所有都找到再一起裝吧。”費提議:“如果都集中在一個地方,太過紮眼了。”

  馮藤卓搖頭笑:“我更擔心分散了,給你們帶來危險。這個手杖由我自己來處理。”

  “從哪個一個開始?”博克明看著桌子上的琉璃葵花:“美目娘?”

  馮藤卓點頭:“不錯。‘金紅美目源羅杯’,雖然是幾個不怎麼相關的字的,但是,也可以組合起來看,現在,唯一能看出的是‘美目’二字。美目和美目娘,必然會有某這特彆的聯係。”

  “先從美目娘裡取美目,再找它在操作杆上的相應位置。”博克明明白道:“要搞清楚美目娘裡的東西,還需要葛氏山的野牛牛奶。”

  “這裡有。”範籬將一大瓶牛奶放在茶幾上。

  “原來都準備妥當了,那就動手吧。”阿克魯大聲說。

  “很多人都覺得美目娘下的石頭才是價值連城的寶石,卻不知道它自身會產生一塊原石,為下一次配置作準備,這就是植物精神——孕育。”馮藤卓一邊說著,一邊從琉璃葵花上摘下最顯眼欲滴的一片葉子:“最精華的部分總希望給予下一代的,這就是原則。”他順手將葉子丟進葛氏山的野牛牛奶裡,那片漂亮的樣子遇到野牛奶開始冒起綠色的氣泡,綠色在牛奶裡翻滾浸泡,很快整瓶牛奶的白和綠交融在一起,沸騰起來。不久,牛奶的色變得灰暗不清,石頭浸冇在牛奶裡,看不見了。

  範籬拿去倒了牛奶,又用淨水衝洗乾淨,拿過來的時候,是一塊咖啡色條紋和翠綠色交織的奇異石頭。兩色交融相映,綠的鮮綠奪目,咖啡色從中點綴,將綠色有效分隔,又壓住了過多的浮躁,這石頭給人一種美而沉穩的感覺。拿在手裡,也是溫潤而不張揚。

  “葛氏山野牛奶會洗淨美目娘孕育的寶石外圍的汙漬,內裡的真石吸收牛奶的滋養,顯現出真麵目來,它的名字叫美目石。”馮藤卓拿起石頭,看著:“它在啟動手杖上有一個對應的位置。”

  “美目娘裡的美目究竟要在前行之杖的哪個部分實現?”阿克魯好奇,其他人也一樣好奇。

  “美目,可以說是漂亮的眼睛,也可以理解為使眼睛變得漂亮。”馮藤卓笑道:“哪種眼睛最為美麗?”

  “明亮的眼睛。”費說。

  “怎樣才能讓眼睛變得美麗?”馮藤卓問:“我說的不是化妝術,既然葵花屬於植物,那麼自然是非人為添加的讓眼睛美麗的方法。”

  “吃枸杞子。”阿克魯說。

  “常看看綠色,能明目,這是最簡單的方法。”範籬說。

  “常看綠色是個相當不錯而簡單的美目方法。”馮藤卓看著權杖上金色的字:“我們要找到‘美目’對應的權杖文字。”

  “既然似乎美目,自然是要和眼睛有所關聯的。”博克明分析說:“這權杖上耀眼、裝點、多寶都有可能。耀眼,有眼睛提示,閃耀的眼睛,讓眼睛閃耀都有可能。裝點,可以理解為眼睛裝點了麵容,那一定是美麗的眼睛。還有多寶,很多美麗的寶石,裝飾了眼睛,或者理解為眼睛看了寶石而變得明亮。”

  “範圍還挺大。”費說:“再排除一下。”

  “多寶是被動的讓眼睛明亮,修飾成分過多,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範籬說。

  “我覺得還要從刻字的位置結合分析。”馮藤卓笑道:“耀眼看上去最像,但是處的位置如此高高在上,似乎又太過張揚,和美目寶石的評語不符合。裝點的位置倒是不錯,在T字橫豎接點前後,最有裝飾意義的地點。你們再看寶石的色澤,咖啡色和綠色。木色是咖啡,葉色為綠,綠樹成蔭,即符合美目的寶石意義,也起到裝點的作用。”

  “有道理。”眾人紛紛點頭。

  “那麼我就將美目對應裝點安裝了。”馮藤卓拿起操作杆和美目石。

  “要不要再小心?彆裝錯了,到時候,還得等個好幾年。”費有點擔憂。

  馮藤卓笑:“那就讓莊頌鬆陪著我們等。”

  眾人哄笑一陣。

  馮藤卓將美目石對著一麵的“裝點”二字按了下去。手指隻覺得有無限下按的空間,眼看著“美目石”在堅硬的操作杆上越陷越深,很快就陷入操作杆上,成為了操作杆的一部分。前行之杖突然發出一陣綠色和咖啡交融的光線,忽明忽暗,維持了數秒時間,操作杆周圍落下許多灰色粉末,馮藤卓竟然覺得它變光滑了。心想,難道它在自己打磨?

  待光線過後,操作杆又恢複的原來的樣子,那枚“美目寶石”鑲嵌在中央,果然給這柄前行之杖增色不少。

  馮藤卓中心不禁一陣狂喜,看來,思路都對了。

  “照這樣看來,‘金紅美目源羅杯’剩下的寶石,必然會引起36區一場大爭奪戰了。”費說。

  馮藤卓不在乎地笑:“無所謂,他們拿了寶石也用不上,到時候無非是想賣個好價錢的問題。”

  “這個石頭,”一直冇說話的麝月忽然說:“也許你該找到另外一柄前行之杖才算安全。”

  “有兩隻操作杆?”馮藤卓不解。

  麝月淡淡說:“隻有一隻,但是,會有一隻或幾隻備用的複刻版。可以臨時性放那些寶石,方式是一樣的。到時候,隻要將複刻版和真版合在一起,複刻版的寶石就會進入真版。所以……”她停頓了一下才說:“一個也不要讓彆人拿到。”

  “明白。”馮藤卓點點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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