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沈家花園(8)
“不過是個把戲而已。”郭聘明白道:“其實,未必要本人涉嫌.機械師可以假裝出海,讓另一個扔替自己完成冒險和采摘,然後帶回戰利品,就能誆騙一些女人的心,還的確是滿廉價的。”
“不錯,貝殼不過是枚道具,或者說是餌。”馮藤卓點頭笑道:“他家裡的貝殼放的是全家福,用來騙老婆;情人家裡的粉色貝殼則用來表決心,俘獲芳心。可見,這位機械師頗為懂得女人心,去了兩次鋸齒之島,獲得了兩份放心,釣魚成功,是個大贏家。”
郭源不解:“這家夥可真缺德。家門口搞小三,也不怕穿幫。”
“對於枯燥乏味又要求極度精準的機械工作,個性自我往往會被壓抑。但是,個性自我依舊存在,這就需要一個宣泄途徑。”範籬說:“他用這種帶著冒險色彩的近距離偷情,借以宣泄現實自我的壓抑。”
“如果東窗事發呢?”阿克魯問。
“這枚粉色貝殼已經足夠鎖住那個蠢女人的心了。”博克明冷冷說:“他敢於用這種危險舉動來表決心,自然是摸透了女人的心思,早就騙得這個女人死心塌地跟他。再說了,何小姐就不享受這種又刺激、又驚險的遊戲?”
“對了,我想起來這個女人家的花園裡種了一種很香很香的花。”費再次翻手機找到那張乾花照片:“她家到處都是這種花,真的可以說十裡飄香了,聞得頭暈,差點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夢錦紅?”郭娉一眼就認出了手機上的乾花:“你確定她的花園裡種著這種花?”
“應該就是它了。花瓶裡插得也是這種花。挺漂亮,就是太香了,熏人。“費回答。
“怪不得這個機械師工程師如此瘋狂了,原來是中了夢錦紅的毒。”郭娉明白道。
“這是**?”費問。
“夢錦紅其實有個彆名的。”郭娉思考該怎麼措辭。
“一夜香。”郭源突然說。
“你怎麼知道?”郭娉奇怪地看著郭源。
郭源毫無尷尬之情,淡定地說:“首先我是一個成年人,知道一些床和枕頭之間的事,這再正常不過了。如果我不知道這些事,那我才叫變態。”
眾人一陣哄笑,讓他繼續說。
郭源繼續說:“一夜香據說有奇效,可以保持一夜的狀態。當然了,這怎麼可能,它不過是誇張了這種花的效果而已。可能保持一個長時間的狀態,保持一夜,靠,要出人命的呀!”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少扯彆的話題,你到是坦白這玩意你哪裡弄來的,用過冇有?效果如何?”費大聲說。
“弄到過,冇用過。”郭源坦白說:“夢錦紅這玩意並不好弄,黑市裡都不怎麼出現的,搞到這玩意得憑點運氣。去年的時候有個朋友從J城帶過那麼一小包來,約有3克的量。他說一晚上的量,就差不多是這些了。”
“你為什麼不用?”阿克魯問。
“嗬嗬,巧的是,當時有幾個契約需要去完成,哪有時間搞這破事。我那個朋友說,這玩意有有效期的,好像是一個星期,過了一個星期,紅色粉末發黑,就冇有功效了。”郭源有點可惜地說:“就是因為當時太忙了,忘記有這麼包好東西了,結果等想起來打開小紙包,哪裡隻是發黑,都長白毛了,白毛啊!擦的,隻好扔掉。”
“切~”眾人一陣起哄,並對他冇有用成此物深表可惜。
“怪不得那個女人要種一花園了,隨去隨用。”費說。
“夠刺激的,怪不得機械工程師迫不及待要把她安排在自己家隔壁了。”阿克魯補充說:“欲求不滿啊!”
郭娉在一堆男人裡,又被這種話題圍繞著,早就漲紅了臉。但是這東西她知道些彆的用處,於是眼神閃爍地說:“夢錦紅的確是她牽製機械工程師的一個手段,但是,她可能還有一個目的冇有說。
眾人看向她。
郭娉的臉更紅了,壓著聲說:“就是……采陽補陰。”
采陽補陰把大夥驚了一下。有人喝水還被嗆到了。
“你們聽聽就好了,這話題趕緊過吧。”郭娉尷尬地說:“其實,甚少有書籍提及夢錦紅的種植,知道種植方法的人八成是獲得秘籍或是某種特殊人群。”
眾人等她繼續說。
郭娉想了想,再次開口:“夢錦紅是一種連種子都很難采集的植物,竟然有人可以在花園裡大批種植,很明顯,這位何小姐絕非常人。傳說,會種植夢錦紅的隻有三種人,一種是蜜花女,一種是黑劑師,一種是潤聲,她們都屬於稀有人群。”
“彆墅裡住的是哪種人?”郭源問。
“蜜花女是一個以養殖掌蜂為生的族群,人數稀少,且行蹤詭秘,她們不會提取種子,隻會在獲得種子後直接種植。黑劑師隻會提取夢錦紅裡的物質,但是不會種植更不會采摘種植,且人數同樣稀少。”郭娉喝一口水繼續說:“而潤聲,則是人數更稀缺的族群,她們的技能是和夢錦紅‘和平共處’。”
“什麼意思?”阿克魯問。
“潤聲族由她們的居住地‘潤聲’而得名,這個地方也是最適合夢錦紅生長的環境。早期人們發現,夢錦紅熬成的水,可有潤喉的效果。潤聲之地便由此得名。但是後來,人們發現夢錦紅的副作用以後,就很少有人會用它潤聲了。”郭娉看一眼眾人說:“彆墅的院子裡能夠種植如此大量的夢錦紅,隻能說明,這個女人是一個擅長種植、采集、提取夢錦紅的潤聲族人。”
“這是什麼樣的人?”範籬問。
“潤聲這個地方很小,種植不了多少夢錦紅。何況夢錦紅的種植采摘和果實提取是一個相當複雜且繁瑣的過程,並非人人都願意去乾。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很多潤聲族人進入城市,融入城市,學習工作,很多潤聲族人便於與潤聲地、夢錦紅漸行漸遠,最後不再有任何瓜葛。於是,‘夢錦紅’的的名號就越發顯得神秘莫測,引出人們無限遐想。”
“和采陽補陰有什麼關係?”郭源繼續追問。
郭娉繼續解釋:“潤聲族除了擅長種植和提取夢錦紅外,還有一個本領就是采陽補陰,重要的道具就是用奇特效果的夢錦紅。這不是傳說,是的確存在的事。她們通過采陰補陽保持青春活力,這是她們的族群本能,並非有意害人”
“一院子的夢錦紅、一個年輕的女人、潤聲族、隔壁的情人。因為這些因素,所以你推測彆墅裡的年輕女人是一個恐怖的吸陽妖怪。”費腦補了很多奇怪的畫麵。
“不是妖怪,她就是有這種本能需求。如果有一天分手,她依舊會找下一個供體,繼續這樣生活。”郭娉並不覺得奇怪:“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需要一院子的夢錦紅,而且還願意冒險在情人隔壁居住,一切都隻是她的族群本能反應。”
“這男人不會被她吸乾吧?”阿克魯舌頭。
“她肯定有分寸,一般這種關係最多保持一年時間,然後換新鮮的。”郭娉隨口說:“她即需要陽氣,又需要愛情,所以選擇了現在的生活方式。等到哪天兩個人相處不下去了,她可以瀟灑離開。各取所需,都不吃虧。”
“這兩個人可以排除了。”馮藤卓淡淡說:“完全冇法和林超聯係起來。”
“難道不能找林超采陽補陰?”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