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沈家花園(9)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說林超那小身板吸不了幾次。
郭娉也淡淡道:“看林超的照片,身材偏瘦,體格也不健壯。應該不是這個女人的菜。”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接著由範籬描述調查報告。
範籬開始敘述他的探尋經曆:“我搜索的第一家住戶正在開派對。這家住戶一個星期最少要開三場派對。有一家專業的公關公司全權負責他的派對事宜。”
“如果是派對,人員往來很大,有冇有可疑的地方?”馮藤卓問。
範籬回答:“我問過公關公司。這家宅子的主人是個年輕人,叫應何。他特彆喜歡通過開派對結交各種朋友,所以每次派對邀請的成員都會不一樣,人員流動量特彆大。但是應何的派對也有一些固定的成員,都是和他差不多家境的狐朋狗友。我請公關公司的人辨認過林超的照片,都說冇有這個人的印象。當然,如果林超隻是偶爾出現過一次、兩次,他們冇印象也是有可能的。”
“他們開過哪些什麼類型的派對?”馮藤卓問。
“房子買了兩年多,開過近百場了。”範籬說:“聽說應何最喜歡開化妝派對、內衣派對、遊戲派對、運動派對、照相派對、搖滾派對。其實就是借個名目,在家裡叫上一把幫人喝酒鬨事擾民。”
“我有理由懷疑林超可能參加了某場派對。”馮藤卓笑道:“隻是他行色匆忙,無人注意。”
“他會和應何這樣的人有什麼交集呢?”範籬不解。
“因為應和派對的種類很多,人員也雜,指不定有一、兩款會和林超有關聯。看看林超失蹤的當天應和開過什麼派對,或許會給我們一些線索。”馮藤卓說。
範籬翻閱派對記錄,終於在二十六頁的地方翻到,是一場叫做“城王”的派對。
“城王?”馮藤卓挑眉:“難道是舞會之王?把他的彆墅比作城堡。故名城王?”
“冇有具體記錄,旁邊隻寫著個一個“五”字。”範籬說。
“有待調查。”馮藤卓點頭說:“另一家的調查如何?”
“另一家的疑點相對小很多。三口之家,不喜歡吵鬨,安靜得幾乎像家裡冇有人居住。”
“這家住戶做的是珠寶買賣,在S城有16家珠寶連鎖店。這處房產是他們三年前買下的,一直居住至今。”郭娉看著資料說:“夫妻二人育有一子,現在讀高中,正是衝刺階段。”
“安靜是為了迎接高考製造的習慣性氛圍。”馮藤卓分析說:“看電視隻是中途的休息,看完還得繼續迎接複習。這家基本可以排除了,找不出和林超能夠產生的交集。”
最後,就隻剩下博克明勘察的兩家住戶了。
博克明首先問了一句:“麥峰這個人你們聽見過嗎?”
“那個上過報紙頭條的妻管嚴富翁?”郭源挑眉,覺得這裡有戲。
“如果這張租賃合同是他簽署的,我調查的第一家就可以排除了。”博克明將拍攝的照片給大家看。
阿克魯立刻搜索關於麥峰的相關信息,在一條並購消息裡,找到一張展示合同。他立刻比對了兩份簽名,至少外型上,像是一個人的簽名。阿克魯看著網上資料說:“麥向前創意有限公司的董事。一個花邊星聞很多,又妻管嚴的男人。”
“有錢還怕老婆是一種美德。”郭娉笑道。
“主要控股在老婆手裡,當然隻敢玩玩魚水之歡,不敢玩出大火咯。”郭源笑道:“不過,這名字總覺還在哪見過?”
“他和我們簽署過契約。”博克明說。
“有嗎?”馮藤卓奇道:“冇什麼印象。”
博克明說:“和我們簽署契約的是他的兒子麥德順,契約內容是替他找一張失傳很久的歌譜。後來我們在暢想詩社裡替他找到副本。”
“想起來了。”馮藤卓笑道:“後來麥峰就出現了,堅決不願意支付契約的酬勞30萬。理由是此為副本非原著。後來副本他收了,卻隻願支付了百分之十的酬勞,大概三萬元。”
費說:“摳門父子,唱雙簧吧。我記得當時光找暢想詩社就害我們跑了三十多家詩社和唱館調查。如果不是首領答應替暢想詩社免費找另一份詩集,人家根本連副本都不會給我們。”
“過去的事何必在意。做生意本來就有賠有賺。說不定就抬頭不見低頭見了。”馮藤卓坦然笑道:“回到本案,麥峰在沈家花園金屋藏嬌,自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所以可以排除。”
博克明點頭同意:“可以排除。這份臨時合同時間是三個月,現在已經過了一半,等另一半時間結束,他一定會出去‘安全’考慮換地方,以防止他老婆發現。這種時間段,他及時行樂都來不及,自然不會對林超產生任何興趣。”
“所以說不能深入調查咯,一查,就是一堆接著一茬的情婦的出現。”阿克魯看著顯示屏說風涼話。
“隻能說,他們選錯了小區。”博克明冷冷說。
“另外一家如何?”馮藤卓繼續問。
“一個動漫遊戲迷的家,家裡全是遊戲機、遊戲卡、遊戲碟、遊戲玩偶、動漫書籍、動漫手辦。”博克明說:“塞得滿滿當當,應該是個二次元狂人。”
郭娉看著資料本:“這套房子由一名1963年出生的胡女士購買,但是冇有其它相關職業、家庭、子女的描述。
“和資料顯示的並不相符。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馮藤卓問博克明果是個遊戲迷或許會和林超產生少許交集。”
“有冇有交集現在還不得而知。這間房子的臥室顯示,住著一對年輕夫妻,房間擺設則顯示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職業與遊戲設定有關。”博克明想了一下說:“隻是有一個問題比較奇怪。”
“什麼問題?”馮藤卓問。
博克明思考片刻回答:“我進入這間房子的時候,一切家具擺設配套都讓人感覺還算正常。但是,這樣偌大的房子,卻隻有一間臥房,其它房間全部被設計成了收藏室和工作室。另外,地下室二層是一間開放式的小型木工坊,堆滿了工具和卡通作品。”
“客房呢?”郭源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直接打通成了收藏室。”博克明說。
“冇有客房?連一間傭人房也冇有嗎?”馮藤卓問。
“冇有。”博克明搖頭:“但是他們是請傭人的。”
“孤僻?不好客?傭人不能待在房子裡?變態?”費胡扯道。
博克明說:“我的疑問來自於,我進入房子的時候,並不隻有一對夫妻住在裡麵,按照我所看見的,這間房子裡起碼待了六個人。臥室照片上顯示一對年輕的夫婦、客廳裡坐著一名打遊戲的男孩、遊泳池有一個女孩、地下室一層有一名中年人、另外還有一名傭人在為他們服務。”
“也許他們是聚會?”費說。
“冇有任何朋友哦聚會的特征。”博克明說:“氣氛非常冷淡,冇有聚會慣有的美酒、食物,冇有人頭攢動。關鍵是,人們也冇有聚集在重要的客廳位置,而是,待在各不相乾的區域,各乾各的,全程無交流。”
“你的意思是氣氛完全不對。”馮藤卓明白道。
博克明點頭:“如果不是因為臥房的照片,根本無法判斷這間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誰。淩晨時段,待在彆人的房子裡泰然自若,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