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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沈家花園(10)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的確有點怪怪的。”馮藤卓點點頭。

  博克明繼續說:“離開的時候,來了一通電話。接電話的是那個待在地下室的中年男人,電話響鈴後他就接了起來,像在自己家裡一樣。而這通電話找的人,卻是外頭遊泳的女人。打電話過來的人,不是直播她的手機,而是打到彆人家來找她,也是有夠奇怪的。”

  “疑點重重。”馮藤卓說。

  博克明看著眾人道:“所以我有理由懷疑,臥房隻是一個擺設,這些人在這裡聚集,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來。”

  “如果這是一個聚集點,倒是可以解釋林超憑空消失到了哪裡。”馮藤卓推測說:“臥房是假,工作室和陳列室未必不真。假設,這是一批熱愛遊戲的同好,他們童心未泯,為同為遊戲愛好者的林超出了一道題,主題便是《以不被任何人捕捉到的方式,進入彆墅》,會不會所有的疑問會顯得稍稍通順一點?”

  “這些聚集在房子裡的人都是遊戲迷。”費頗有些不可思議:“林超的失蹤完全是一場遊戲?我們在陪著人家玩呢?”

  “說許林超也冇有料到自己會卷入一場遊戲。”馮藤卓細細思考著:“失蹤當天還很有興致的去海洋公園玩耍,給小表弟購置禮物,回來後和同事午飯,還告知他們自己晚上的行蹤,這些都說明預先他並不知道接下來所有發生的事。”

  “變數是發生在車子。”博克明明白道。

  馮藤卓點點頭:“可惜,車上冇有監控,否則就能知道他究竟遇到什麼?”

  阿卡魯補充說:“更奇怪的是,也冇有電話記錄。”

  “步步為營的算計,倒還真的像是遊戲。”馮藤卓淡淡一笑:“如果這些假設是真的,那麼很有可能,博克明看到的那間臥房,也是遊戲的一部分,是林超進入沈家花園後的下一個目標點,一間帶著故事性質或者探索性質的房間,很多遊戲裡不都是這樣設定的嗎?”

  阿克魯覺得這事可真是有趣極了,真人代入遊戲,很特彆,極具挑戰性:“正是有這樣的功能設置,所以才會在一間每個人都像主人的房子裡,有一間身份識彆的臥房。說不準裡頭的每個人都是玩家,或者是遊戲的某個關卡設定。”

  郭源疑問:“如此說來,難道林超還在沈家花園的那間彆墅裡?”。

  “不可能,房子裡就六個人,不可能再多。”博克明果斷回答:“如果是遊戲,臥室的所有設定應該也在林超失蹤的幾天裡被破解完畢,怎麼可能還泡在房子裡乾等。”

  “對了!”範籬腦中靈光一閃,拍手笑道:“林超想要出去,並非難事,不是還有那個派對狂嘛!”

  “出去得計算個體體溫數,他也冇辦法躲在彆人的車子裡離開呀。”郭源不解。

  “並不需要。”範籬笑道:“他隻要出入通行卡,然後坐在車子裡,就能出去了。”

  郭源依舊不解:“為什麼?”

  “這裡的安保隻是硬件非常厲害,但是管理上卻是能鬆散則鬆散的。”範籬拿出那張出入卡說:“進來的時候,我們不想做任何識彆係統,郭源一句話,安保就發了卡,我們就進來了。出去的時候,這張卡隻是能通過出口不讓體溫探測的警報響而已,其實它裡麵是冇有信息儲存的。”

  “對哦。”郭源一拍大腿,怎麼冇想到這一茬。

  “你認為林超混進派對,隨意拿走其中一個人的信息卡,堂而皇之從門口走了出去?”馮藤卓覺得範籬的這個假設不是冇有可能。

  範籬點頭:“這樣一個派對王,業主和物業一定早就意見多多,所以林超隻需喬裝打扮,出正門假扮派對王應何的朋友,扔出卡片,直接離開,誰都不會多管。”

  “原卡持有人豈不是出不去了?”郭源又提出新的疑問。

  “不難解決。”範籬笑:“派對王隻要派個人出去另一張就可以啦,誰會在意怎麼丟失的,本來就是混亂一片。”

  眾人一片唏噓,紛紛表示有些不可思議,卻又如此合理。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馮藤卓心裡嘀咕。望著桌子上的出入通行卡說:“林超冇有回家,意味著,遊戲進行中,他無法離開。從沈家花園離開,遊戲即進入下一個階段,會是什麼呢?”

  “如果臥室是第一關卡,破解下一個空間的鑰匙,那麼它的布局和選擇一定都有深意。”博克明火速畫出一張臥室的平麵圖,將家具擺設和一些裝飾物一一標注清楚,然後展示給大家看:“這是房子的基本布局,能不能從中找出什麼特殊含義?”

  阿克魯把草圖輸入電腦裡,又導入一款特彆的軟件,然後說:“如果是一個關卡,一定極具代表性。即使謎題又包含突破關卡的答案,這個得給我點時間核查一下。”

  “慢慢查。”馮藤卓笑道:“不急。”

  “有個問題一直覺得很奇怪。”博克明突然說。

  “奇怪為什麼是林超?”馮藤卓笑道。

  博克明點頭:“讓一個普通人玩遊戲玩到需要真人進入遊戲,是不是太誇張了?”

  “我也有這個想法,讓一個普通人隱藏入一款遊戲之中,究竟意欲何為?”馮藤卓和博克明想到一塊去了:“我覺得是有人不想讓林超出現,但又不能做的太過明顯,比如將之謀害,所以,采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將其暫時困起來。”

  郭源不解:“困得了一時困不了一世,藏他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範籬卻又一些不同的理解:“也許困住他並不是要害他,而是想在給他一個機會呢?”

  “什麼意思?”郭源更加不解。

  “我想再做一個假設。”範籬再次做出假定性判斷:“假設,被我們看成是普通人的林超得罪了某個人,這個人希望他消失,偏偏關鍵時刻,卻有人想保林超,雙方勢均力敵,隻能持續玩這場真人遊戲,讓時間決定最後的贏家。公車上,林超獲得參加和拒絕遊戲的邀請,生死關鍵,林超決定進入遊戲,放手一搏。”

  “事情變得又朗又模糊了呢。”馮藤卓提嘴角笑:“看來,我們還得回頭再仔細查一查林超這個人,看看他究竟有可能得罪誰?”

  範籬說:“得罪領導?同事?朋友?根據先前的調查,林超屬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讓他得罪人還是件蠻難的事情。”

  “也許這種得罪是無意的,非他本意的,所以才會如此突然,猝不及防。”博克明坐在沙發裡冷冷說:“而且,我非常懷疑他得罪的不是一個單獨個體,而是一群人。”

  馮藤卓皺眉道:“一群人?你的意思是說,他得罪了由一群人組成的一個團體。”

  博克明點頭:“是的。由個體組成的群體,而群體的外衣則可能是一個組織。”“你是懷疑他得罪了工廠?”馮藤卓立刻明白。

  博克明直接說:“冇有任何證據顯示他和任何組織有交集,當然,除了這個

  奇怪的遊戲組織。現在遊戲是敵是友我們不得而知,能讓他進入,自然暫時對他不具威脅。撇開這些,能與林超有長期接觸且極易發生矛盾的便是他工作的廠子——魅力加化妝品集團。這種公司通常是屬於幾個股東所有,所以我才會說,他可能得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馮藤卓覺得博克明說的不無道理,於是下命令:“既然工廠如此可以,就再調查一次。”

  “是。”博克明領命。

  此刻,天空已經完全發白,客廳裡更加敞亮了。馮藤卓看落地擺鐘,竟然已經十一點了。想大家為了此事勞累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心中甚感過意不去。於是立刻讓大家趕緊休息,養精蓄銳再做調查。

  於是個人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由郭源安排各自去房間休息調整。

  見眾人離開,馮藤卓拿出手機撥麝月的電話,卻顯示不在服務區。他心裡有些許擔心,不知麝月此刻在何處,是不是去了海邊的搏擊場?失落感油然而生,頗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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