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大江湖(7)
在王怡提供的那堆厚厚的資料裡,大部分是關於胡愛秋自殺後的案件調查報告,其中包括親屬、同事、周邊鄰居的訪問筆錄,零零散散拚湊在一起,基本還原了整個事件。
另外,關於胡愛秋的個人調查其實並不很深入,但依舊能從這些隻字片語裡,勾勒出一個才熱愛生活,情肆意的女子形象。
胡愛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呢?從模糊的黑白照片上看,她有一張清秀的臉,一口雪白的牙齒。從她刊登在廠刊上刊登的文章看,她又是一個有才氣的女孩。那篇《論每一顆螺絲的作用》的文章擺事實講道理,有理有據,邏輯清晰,毫無浮誇地勾勒出當時的生活場景與工作感悟。也正是從這篇文章裡,一位工作積極刻苦,頗有才氣的骨乾精英形象躍然而出。
無論從生活亦或是工作,都冇有足夠自殺的理由,才更讓這場自殺顯得詭異。胡愛秋有一份穩定、具有上升機會的好工作,一個幸福的小家庭,一對可愛的兒女。這一切中的任何一項,都足以支撐她麵對生活裡的各種糟糕,何況,她的生活並不糟糕。究竟問題出在哪裡,讓這樣的她最後決定放棄生命,並留下一份無法解開的遺書,從此不辭而彆呢?
“再試一次。”麝月點開遊戲,定定看著進入彆墅區域的大門。
“你有線索了?”阿克魯問。
麝月揚起眉毛說:“試試吧。其實,線索其實一直擺在我們麵前,隻是太難懂,所以才顯得毫無頭緒。艾娃的前奏是開場白,它和這場解密遊戲緊密掛鉤,破解了她的前奏,才能拿到解開謎團的鑰匙。”
“我們得抓緊事件了,看,實體遊戲關卡不是無限開設的。”阿克魯轉過手中的電腦,屏幕顯示用林超登錄的《大江湖》遊戲,他手指右上角的時鐘,它正按正常時間運行。
麝月不解:“怎麼了?”
阿克魯指時鐘下方一拍小字,上麵顯示:親愛的用戶,本遊戲實體關卡將於明日18點整正式關閉。
“要關閉了!”麝月微微皺眉。
“還有不到二十個小時了。”費在屋頂說,他剛從外麵回來。
“我要在明天天亮前破解它。”麝月下定決心,點開彆墅大門,走了進去。《艾娃的前奏》再次出現,麝月默默讀完,嘴裡嘀咕道:“彌漫的煙勾勒曲線輪廓……煙、曲線,看看這些關鍵字能給我們什麼提示。”
“有煙,難道得去廚房?”阿克魯說。
麝月搖頭:“不會是廚房,那裡不是單純的煙,是炒菜燒飯的油煙。作為一部前奏,油煙是毫無美感可言的。她的前奏後麵還會出現“勾勒曲線輪廓”這樣的語句,如果這是在廚房發生的事,那勾勒的就不是曲線輪廓,而是油汪汪的臉。”
“抽煙?”阿克魯說。
麝月眼睛一亮:“有可能。一個人在抽煙,煙霧劃過另一個人的身體,勾勒出那個人的身形。既然有‘曲線’、‘輪廓’這樣的字眼,說不定是個女人。”當下,麝月立刻拿鼠標滿屋子找煙缸:“點燃的煙不是捏在手裡,就是放在煙缸岩壁上。這裡冇有人出現,所以應該先找煙缸。”
麝月記得,客廳茶幾、地下室一層茶幾、工作室桌子上這三個地方出現過煙缸。她用鼠標操作,前往散出地方,查找煙缸。
果然,這三處的煙缸上都有一支香煙,但是工作室的那根麼有點燃,隻有客廳和地下室茶幾上的煙點找的。
麝月用鼠標輕點這兩處的煙缸以及煙缸周圍的範圍,包括茶幾上的物品,食物等,同時,她還仔細搜索了茶幾的附近,沙發,牆麵等角角落落的地方,甚至連靠墊、壁畫、廢紙簍都仔細搜索,可就是一無所獲。
但是,麝月冇有少放棄的意思。就在她檢查地下室茶幾上的煙缸時,一個極小的灰色點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個點緊貼著煙缸和香煙的縫隙,開始,她還以為是畫麵像素問題,可是,轉而一想,這款遊的製作相當精良,這樣的躁點不應該存在。於是,她小心將鼠標箭頭挪到灰色的點上,輕輕一點,煙缸竟然動了一下,右側跳出一個圖文並茂的對話框。
對話框頂部畫著一支點燃的香煙,下方則有一小段文字。阿動(男主人):“真累,點一支煙吧,打火機在哪?。”
“打火機好像在廚房的灶台上。”阿克魯說。
麝月立刻上樓去廚房,果然在灶台附近撿到一隻粉色的打火機。然後再回到地下室,點灰色點,引出對話款,用打火機點香煙,煙燃起。
接著沙發上由淡轉濃出現一個年輕男人,應該就是遊戲男主人阿動。按照遊戲設定,他的長相相當英俊,此刻他正仰靠著沙發背,腳蹺在茶幾上,舒適地抽著煙。
“原來我們扮演的是這個叫阿動的男人。”阿克魯說。
“竟然扮演個男人。”麝月嘟嘴不滿。從此刻開始,她將以阿動的角度看待這款遊戲,並完成整個遊戲。
阿動抽著煙,心想,好困,最近真是累到了。眼前的視線有些迷惘,因為自己大口抽煙,眼前也是煙霧嫋繞。不一會兒,門口傳來踢踏踢踏的高跟鞋聲,阿動甩手想將眼前的煙揮散,但由於心急,隻弄走一點點煙,眼前依舊煙霧嫋繞,,讓他無法直視前方。
緊接著,一具曼妙的身材緩緩走進煙霧裡,勾勒出一種曖昧的氣氛,朦朧中散發著誘惑。一段舊音樂從唱片機裡緩緩流淌,複古的歌喉仿佛吟唱著另一個時空的故事。
“羅妙,你來啦?”阿動對人影說。
羅妙問:喝酒?(選擇一)
羅妙問:去樓上?(選擇二)
此時此刻,去哪裡都冇有酒精的作用來得誘人。阿動笑:“喝一杯。”抬手,獲得2隻酒杯,一瓶香檳。
“啟瓶器呢?”羅妙問。
阿東想:“好像上回也是在這裡喝的香檳酒,啟瓶器應該在附近。”四下搜索,於沙發夾縫裡獲得啟瓶器。同時,他還摸到一隻小玻璃瓶。阿東將玻璃瓶放到眼前,裡麵還有藍色的液體在流動,他口裡喃喃自語:“上次的還剩一半。”
“討厭!”羅妙嬌嗔:“讓你上樓你要喝香檳,現在又把它拿出來做什麼?”
上樓?(選擇一)
開香檳喝酒?(選擇二)
“來,先喝一杯。”阿動使用開瓶器,打開香檳,為兩隻酒杯注滿酒。
“替你試過毒了。”羅妙遞上一隻酒杯,杯口印著一枚鮮紅唇印。
阿動接過酒杯,印上唇印,一飲而儘,然後讚道:“好酒!”獲得帶唇印玻璃酒杯一枚。
“還喝嗎?”羅妙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玻璃杯,坐到阿動大腿上。
談話題(選擇一)
繼續喝酒(選擇二)
“再來一杯。”阿動說,酒杯注滿,再次一飲而儘。
此刻,地下室頂燈被調至最暗,阿動說:“不要上樓了,就這裡把那半瓶藥用完吧。”
“彆……”羅妙緊握酒瓶,香檳杯掉至地毯上。
地下室瞬間全黑,藍色小瓶被使用,一屋無規律的呼吸聲。
片刻後……
燈開。阿動起身,從羅妙緊握的手裡獲得酒瓶。
此刻,外麵突然下起大雨,兩人無法離開。
“去哪?”沙發上羅妙突然問。
阿動回答:“她說股權轉讓書她已簽好,藏在甜蜜時刻。”
“她是不是耍你?”羅妙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