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麥爵(1)
這幾天天氣趨於緩和,冇有冷風驟雨,偶爾還有幾抹陽光,撫慰人們不安的情緒。
在7號地修養,李若融鮮少離開自己房間。原來她打算出去閒逛覓食,但是她冇有想到,陰雨天加劇了傷口的疼痛,她不得不靠幾片止痛劑才能安穩的睡上幾個小時。
這天依舊陰雨綿綿不絕,李若融收到墨智機的電話去36區風行廣場,那裡好像開了一家不錯的咖喱店。李若融原來並不想去,但她又不想掃了墨智機的興致,於是隻好勉強起身,磨磨蹭蹭穿衣服。
下午三點的時候,李若融已經到達風行廣場,但是,墨智機卻還未出現。
“去首領經常去的咖啡館休息一下如何?”潘折為李若融撐著傘,看她實在有點站不住於是提議。
李若融正想同意,卻看見不遠處一枚熟悉的身影,博克明正對自己迎麵而來。她略有些吃驚,因為這個人比上一次與自己相遇又明顯瘦了一圈,他受到的折磨像無止境的深淵看不見儘頭,李若融的心緊緊地收縮了起來。
就在李若融的心不自覺地進入糾結的難處,一片陰影壓在她頭頂。她疑惑地抬頭,同樣有些吃驚。墨智機也瘦了一圈,情緒看上去有點小糟糕。“你怎麼瘦了?”李若融眨眼問:“背著我減肥?”
“還不是你把我關在門口,害我感冒了好幾天,現在39°著,滿意嗎?”墨智機說完,就突然把腦袋擱到了李若融的肩膀上,弱弱地說:“頭好暈!”
李若融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怪叫道:“你是黑色本子的老大,你……你不要賣萌啊!”她原想找潘折救命,結果發現,潘折早就不知蹤影。跑得真快。李若融心裡暗罵,眼神卻不經意望向剛才博克明出現的地方,此時,那裡早已經冇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想誰呢?心跳突然沉了三下。”墨智機抬頭看著李若融的眼睛。
“真的發燒了?”李若融伸手摸他額頭,果然滾燙得很。
“難不成我還騙你?”墨智機說完再次抱上她,就這樣站在馬路上不撒手了。“有冇有想我?”墨智機在李若融耳邊輕輕地問。
李若融輕輕點點頭。
墨智機原來以為她會說怪話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冇想到她竟然點頭了,那種快樂可能比自己簽署一個契約來得更讓人興奮。笑容無法控製的爬上嘴角。
“你這幾天去乾什麼了?”李若融問墨智機。
“組織的事,已經處理完了。”墨智機打了個馬虎眼,拉起李若融的手,朝著車庫走去。
“去哪?”李若融問。
“電話裡說的那家咖啡館。”墨智機牽著她的手穿過馬路。
“你不是發燒了嗎?回去休息吧。”李若融快步跟著他走,牽扯著傷口陣陣的疼。
“走慢點。”人群裡突然有人冷冷地說。
李若融皺眉,駐步,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怎麼了?”墨智機回身。
“這姑娘都跟不上你的步子了,你就不能慢著點走。”人群裡一個高挑的男人,眼裡帶著笑,看著李若融額頭細密的汗說。
“剛才是你在說話?”李若融問。
那個男人點點頭。
“謝謝。”墨智機心裡怪自己急著去咖啡館,把李若融的傷忘記了。他拉著李若融繼續往咖啡館的方向走,速度卻放緩了很多。他感覺李若融手心裡出著冷汗,他悄悄測她的脈搏,他感覺到一種沉重的頻率。你又在想他了?墨智機想,你覺得剛才人群裡是他在說話?
“就是這家嗎?”李若融停下步子,抬頭看著咖啡館的招牌。“濃醇咖啡館”五個字印入她眼簾。
“嗯。”墨智機點點頭,拉著她走進去。
這家咖啡館並不大,位子也稍微有些擁擠。兩人拐了兩個彎,在角落的位子駐步。
角落位子裡坐著一位五十開外的中年人,架著木質框鏡,穿著極為考究,與咖啡館裡隨意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中年人見到墨智機和李若融,立即客氣地請他們入座。
什麼情況?李若融暗想,這個人的打扮完全和這裡不搭。
“給你介紹,這位是麥爵先生,錦繡品格的CEO。”墨智機說。
李若融提嘴角禮貌笑笑,心裡卻有些不屑。錦繡品格?那家把玻璃賣的死貴的店?怪不得你能錦衣玉食了,玻璃賣得都快和鑽石一個價了。
墨智機冇注意她的心裡活動,捏了捏她手心,示意她冷靜。然後對麥爵說道:“麥先生那裡有一件東西,可能你會感興趣,所以,今天要碰個麵。”
李若融向墨智機眨眨眼,表示不解。
“一張赦免書。”墨智機並不等麥爵開口,直接說出答案:“麥先生手上有一張可以讓李冒徹底。”
“徹底離開。”李若融看著麥爵的眼睛,雖然她並未看見任何真誠的表示,但是,這張徹底能夠離開36區的赦免書倒是的確可以解決她弟弟被放逐於36區的尷尬境地。“徹底離開。”李若融看著麥爵的眼睛,雖然她並未看見任何真誠的表示,但是,這張徹底能夠離開36區的赦免書倒是的確可以解決她弟弟被放逐於36區的尷尬境地。
“隻此一張,而且是有爵印的赦免書。”麥爵麵色凝重地講:“如果您想要的話,請儘快決定,因為我還要趕兩個小時以後的飛機。”
怪不得見麵會約在這間簡陋的咖啡館了,原來還趕時間。不知道這個人會開出多少價格,才肯把赦免書賣給我。李若融想了想,問:“價格?或者如何成交?”
“墨先生的財力我絕對相信的。”麥爵認真地說。
“我和他經濟分開的。”李若融脫口而出,眼角瞥見墨智機鐵青的臉。
“您的財力我自然也不敢低估。”麥爵點頭道:“我要的不是錢,錢財有度,心卻無度。”
又出難題!李若融知道對方是在打啞謎,她想給墨智機使眼色,可是自己前麵這樣不禮貌,又不好意思再去求他。
“直接點,我冇興趣聽啞謎,我猜夠謎語了。”墨智機看著服務員端上來兩杯黑咖啡,他將李若融麵前那杯推開,對服務員說:“給她一杯抹茶,熱的。”
服務員點頭離開。
李若融瞪他一眼,心想,你管得還真寬。她重新看向麥爵,順著墨智機的話說:“墨智機先生說的不錯,我們也很忙,冇時間猜謎語。”
麥爵尷尬地笑起來,然後無奈地講:“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啞謎是我的太太給我的。一個月前我們分居了,我當然非常不願意,因為我太愛她了,可是她執意要這樣做,我真是頗為無奈。離開前,她隻留下了這句話‘我要的不是錢,錢財有度,心卻無度’。她當時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能猜透她當時的心思,她也許就會回到我身邊。”麥爵尷尬地笑起來,然後無奈地講:“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啞謎是我的太太給我的。一個月前我們分居了,我當然非常不願意,因為我太愛她了,可是她執意要這樣做,我真是頗為無奈。離開前,她隻留下了這句話‘我要的不是錢,錢財有度,心卻無度’。她當時的眼神告訴我,如果我能猜透她當時的心思,她也許就會回到我身邊。”
“看來,貴婦人並不在意你賺了多少錢。”李若融說:“按照女人的習慣,應該更希望你能多抽點時間陪她,而不是不停地為了金錢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