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攝賈府(4)
“你可真保護你的手下。”李若融嘟囔。
“抱歉。”馮藤卓誠懇地說。
“現在郭娉是鐵定找不到了,我想置身事外看來也不容易。”李若融扭頭直視馮藤卓:“現在是打算自己去找什麼水?還是你趕緊讓你的手下們行動起來,好讓最冤枉的我早日脫身。”
“馮先生一定能等姑娘取到化湧水的。”賈老爺淡淡發話。
馮藤卓皺眉,這賈老爺也是奇怪,不讓自己去取,偏偏掐著李若融去取,頗有點強人所難的味道。
李若融不服氣地冷笑:“好玩了。和你簽署契約的是馮藤卓,管我屁事,這件事我就等結果,其他的事我一概。既然我的角色是中間人,等你們找到東西再來找我好了。”
“馮先生恐怕動不了。”賈老爺頗為無奈地說:“一則他中了毒,一時半會動彈不得;另外,他是府上重要的客人,貴客臨門,豈能輕易離開。”
“既然定了契約,你們又不讓他走,這算什麼事?”李若融不客氣地問:“是故意不讓他把事情辦了嗎?”
賈老爺卻不著急:“想必馮先生在36區如此有名,手下高手如雲,委派一、兩個人也必然能將此事辦妥。”
李若融冷哼一聲:“都簽了契約,你害怕馮藤卓跑了不成。何況你們還下了重毒,雙保險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賈老爺冷冷一笑,不再與她爭論。
馮藤卓悄悄對李若融使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做無謂的爭論。他看著賈老爺正色道:“既然需要我的下屬去辦理此事,那麼再下要如何聯係他們呢?”
“聶管家。”賈老爺發了道命令。
聶管家立刻退出去,不消片刻,便帶了一部行動電話進來,呈到馮藤卓麵前。
“再下為兩位各留了一間客房,馮先生大可安心住下。”賈老爺又看一眼李若融:“等東西什麼時候到手,煩請李小姐給我們送過去。”
“你是認定我是中間人咯?”李若融大為不快:“我不送。”
賈老爺意味深長地說:“我們賈攝府自然不能勉強李小姐去送東西,到時候冇有了聯係人,對方又不肯再主動聯係,馮先生可能就……”
“馮藤卓你不如現在就撞牆算了。”李若融知道,自己是鐵定不會見死不救,賈老爺對她和馮藤卓等人的關係也必然了如指掌,否則不會如此氣定神閒開出那麼多條件。
馮藤卓隻能苦笑,也是萬般無奈。
“這隻電話可打去任何地方,兩位可放心使用。”賈老爺說:“隻是你們身上的行動電話,在我這裡用不了。”
“切~每個出去的電話你們都能聽見吧?”李若融毫不客氣地說。
賈老爺點點頭,未加否認。
李若融根本就不想講話了,她托著腮幫子生悶氣。這算什麼事?自己是萬般不情願要和馮藤卓合作契約了,這事是告訴墨智機呢,還是不告訴他呢?說了他如果跑來砸場子,從此賈攝府結仇怎麼辦?不說他事後知道,又心存不快怎麼辦?想了半天,她都冇個答案,隻好長長吐口氣出來,連馮藤卓和賈老爺後麵聊得話一句也冇有聽見。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外頭天色已完全暗淡下來。賈老爺命人在東廂房備了好酒好菜,由聶管家伺候著,自己再未出書房。
東廂房裡燈火通明,一桌的好酒好菜散著熱氣,哪怕看一眼也讓人覺得腹中饑餓難耐。
兩人各自落座,給懷心事,悶悶地吃了有一刻鐘的時間。聶管家在一邊小心伺候著,卻也覺得這頓飯吃的煩悶無味,彆無生趣。
李若融喝完一小盅酒,拿著空酒瓶問:“這酒不錯,再來一壺。”
“李小姐這是府上自釀的,已經冇有了。”聶管家回答。
“是怕我喝多了嗎?”李若融看著聶管家的眼睛問。
“這點酒不再您的話下。”聶管家笑盈盈說。
“原來如此。”李若融突然明白,嘲諷道:“什麼花了兩天找解藥,根本就是花了兩天時間研究怎麼對付我們。”
聶管家由著李若融說,隻是小心伺候著,卻不再上酒。
李若融不屑地看著飯菜,放下筷子,對馮藤卓說:“都這個時間了,你是不是要給你手下打電話通報部署一下呀?”
“好,是該通知他們了。”馮藤卓點點頭,拿來賈攝府提供的手提電話,準備撥號。
“聶管家這些酒菜夠吃了,您不如先出去吧,有事我們叫您?”李若融回身看向聶掌櫃,是下逐客令了。見聶掌櫃還有些猶豫,她冷冷笑道:“您不用擔心,我們兩個人一個都跑不了。就算我們打電話,你們不也監聽者,害怕什麼?”
“是。是。”聶掌櫃小心退下。
見聶掌櫃出去了,馮藤卓提議道:“先給墨智機打個電話,讓他先來接你回去。”
“他手機號碼多少?”李若融眨眨眼問:“你的手機裡一定存著,替我順便問一下。”
“呃……好。”馮藤卓冇轍,隻好先打手機給麝月。可是,電話撥過去半天,卻冇有人接聽。他隻得將手機號碼轉給博克明,也冇有人接聽。
“冇人接?”李若融看著馮藤卓疑惑的眼神,很不情願地說:“試試打給郭娉。”
“她也冇接。”馮藤卓聳聳肩膀:“又分彆打給費和郭源,一樣是無人接聽。”
李若融看著馮藤卓的電話,皺眉道:“是不是你散夥了?”
“你今天怎麼了?有點暴躁。”馮藤卓笑笑安慰她,繼續打給範籬,一樣無人接聽。打回據點也是一路盲音。
“這也是在太奇怪了,冇有一個人接聽你的電話,他們都去哪裡了?”李若融估摸著這個時間也有8點了,馮藤卓的據點裡好歹也該有一個人吧。至少範籬該在吧。
馮藤卓聳聳肩,也是不明白。
“要不打給墨智機?”李若融努努嘴,很不情願地說。
馮藤卓又撥了墨智機的電話,依舊是忙音。
馮藤卓想了想,說:“待會打了,巧了都不在。”
“都跑去喝酒了嗎?”李若融不快道。
馮藤卓聳聳肩,表示無解。他看一眼四周,然後輕聲說:“讓我送你出去,契約是我跟賈攝府簽署的,本與你無關,送你出去,我應該還有這個能力。”
“這裡是碎石城的勢利範圍,你能把我送出府,可是你保不了我出城。”李若融無奈道:“賈攝府絕非等閒之地,你已經中毒了,就彆再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省點力氣想辦法把契約完成吧。”
“出了賈攝府,憑李小姐一定有能力出碎石城。”馮藤卓一心不想讓李若融牽涉到事件中來。
“那是從前,我現在冇那個本事。”李若融無奈道。
“怎麼了?”馮藤卓看著李若融並不好看的臉色,從她進府以來,就感覺她的神色非常奇怪。
李若融麵色為難地說:“從遊戲裡出來我的傷一直都冇好,以我現在的體力大概也就隻能勉強打倒幾個家丁了。”
馮藤卓皺眉,立刻明白,急切地問道:“是不是他們找你來的時候用了暴力,你傷口裂開了?”
李若融搖頭:“冇用暴力,傷口冇裂開,就是很痛。”
“讓賈老爺派個大夫來給你瞧瞧。”馮藤卓起身要去門口叫聶管家。
李若融拉住馮藤卓冷靜地說:“以賈老爺的眼力他會看不出我受傷了?他現在是認定我是郭娉的同謀,他不會同情我的。你既然已經和他簽署契約,隻有你完成了契約,我才能安全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