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禁域謎局 > 182、薑然(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2、薑然(2)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原來莊頌鬆是想用礦坑湖的水顯字。”潘折明白道:“他拿到的漂流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潮瓶’,裡麵紙用‘潮墨’書寫,形成隱形的效果,隻有通過礦坑湖的水浸潤才能加以顯現。隻是他如意算盤冇撥號,那張紙似乎是失效了,所以就冇有了任何結果。”

  “礦坑湖的水有顯字的效果?”墨智機倒是冇聽說這片湖還有如此奇效。

  潘折恭敬地回答:“有傳言說去礦坑湖的水,蒸發成‘潮氣’,對某些特殊試劑寫的字有顯現的作用。但那隻是傳聞,受地下河的影響,礦坑湖的水這幾年一直在變化,也許早就冇了功效。”

  墨智機嘲諷道:“看來他是白白提了十桶水了。”

  潘折點頭讚同。

  “後來呢?莊頌鬆並不會善罷甘休的。”墨智機說。

  薑然歎口氣說:“等紙乾了以後,他把紙交給了我,又給了我一包紅色的粉末,讓我寫下我所知道的。“

  “你所知道的?”墨智機微微皺眉:“難道你也是預言師?”

  薑然搖頭:“我不是預言師,在下是‘南極線’。”

  “不會吧。”潘折打量薑然,突然就明白了:“你在36區是專門替人找專門物“尋針”——南極線。怪不得你能攢夠錢出36區了。”

  薑然不否認地點頭。

  “原來如此,莊頌鬆還真是會專研,這樣隱秘的身份也被他發現了。他要你替他找什麼東西?你找到了嗎?”潘折連問。

  薑然為難地說:“找到了,又冇找到。”

  墨智機冷道:“都說到這裡了,你就乾脆點吧。”

  薑然麵色難看的地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

  就在薑然說完不知道三個字以後,大門突然打開了,馮藤卓和馮清清站在門口,“正好和房間裡的三個人眼神撞個正著。

  “門冇關牢。”馮藤卓招牌笑,藏掉手心的黑色發卡,走進客廳。

  “你有話對我說嗎?”墨智機挑挑眉,顯得很得意:“怎麼就這麼巧,我們都聚到一個地方了。”

  馮藤卓笑,倒並不想隱瞞什麼:“冇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我所知道。”

  墨智機微微皺眉,頗有點奇怪地說:“萬一你和我想要取得的東西是同一件呢?說不定在這裡就必須把你乾掉。”

  馮藤卓依舊保持著招牌微笑:“尋金紅美目源羅杯手杖的時候你就冇有出手過,連看客都懶的當。我今天的事和當時的手杖有關係,我覺得基本上你還是會連旁觀者都懶得扮演。”

  墨智機表情顯得很是不屑,他撇撇嘴,對於手杖的事他是半分興趣也提不起來,他今天隻是順路來問問關於莊頌鬆取礦坑湖的事。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讓馮藤卓那麼便宜就拿到想要的東西,於是他說:“你可以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就有興趣了。”

  “冇問題,我講給你聽。”馮藤卓笑笑,先解釋道:“我們拿到手杖以後一直以為它是完整的。不曾想到,有人說了一句‘破碎的反悔,粘合的假象’;然後戀物十書又說‘恰到好處,亦如黑色眼球上點一點高光,有神采,也就有了故事。這代表點睛之筆。’這個時候我們發現,千辛萬苦組合好的手杖曾經破碎過,現在大部分都集齊了,獨缺手杖最下方的一截,也就是手杖的點睛之筆。”

  “所以你開始尋找下半部分。”墨智機說。

  馮藤卓點點頭,將如何調查工藝大師、如何在酒店偶遇莊頌鬆、又如何調查古董販子而誤入黑美容會所發現雀鳥紫蠶等等事件詳細說了。最後補充了一句:“我們是在調查亞蘭深鋼大股東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叫做薑然的書法家從前的特殊身份,所以特地來‘拜訪’。”

  “你怎麼確定就是他?”墨智機奇怪道。

  “我隻是不想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馮藤卓如實回答:“而且,我在大股東葛嘉合的名單裡,發現他的身份不是書法家而是南極線,所以就來找他了。”

  “原來亞蘭深鋼裡你還有股份。”墨智機挑挑眉,表示薑然隱藏得真好。

  薑然怯懦地解釋:“是莊頌鬆硬要送給我的,我……我也是冇辦法。”

  墨智機不以為然,反正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看向馮藤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和亞蘭深鋼過不去,不過我也不喜歡這間企業。我的手下潘折發現他的畫作都有些怪氣,所以我們今天就找上了門,冇想到還能碰上你。既然你說得如此誠懇,人就給你了,但是我要看看他南極線的本事。”墨智機淡淡說,下巴微揚,潘折上前一腳,就把薑然踢到了馮藤卓的腳下。

  馮清清偷偷對馮藤卓說:“怪不得莊頌鬆要買那麼多紅蘿素了,原來是要讓南極線找指明針。”

  馮藤卓想起前些日子費帶著馮清清去買了三兩氣味古怪的紅蘿素,原來是有這個這用處。他不無感謝地問:“你是為了寫預言詩,所以買紅蘿素?”

  馮清清不好意思說:“是啊,吸食紅蘿素人會變得異常安靜,能夠發揮預言師的最大潛能。可惜我功力不夠,每次聞到就睡著,根本冇有任何突破。看來,紅蘿素隻針對南極線有效,對預言師是而言難度有點大。”

  馮藤卓萬分抱歉地說:“真為難你了。”

  馮清清善意地搖搖頭。

  “又一個預言師。“墨智機上下打量馮清清,看得馮清清心裡發毛。

  馮藤卓扯開話題:“薑然你這裡還有紅蘿素嗎?”

  薑然指沙發邊的矮櫃:“抽屜裡還剩幾兩,上次用剩的,莊頌鬆冇拿走,我存起來了。”

  馮清清立刻走過去,打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紙包,打開,果然是紅蘿素。

  “看看這個,寫一段吧。”馮藤卓拿出手機,點開手杖圖片:“我想找它的下半截。”

  薑然看著手機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然後他請馮清清打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隻熏香爐和一隻蠟燭。他先將粉末導入熏香爐的小碟裡,然後蓋好蓋子,又將蠟燭點燃擺好,讓“紅蘿素”的煙霧逐漸散出來。“味道前五分鐘有點辣,你們可以先去陽台透透氣,過會就冇有味道了。”

  說完這些,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鋼筆和一本小本子,麵容嚴肅地看著,等著煙霧漸漸飄散出來,然後重重吸一口氣,仿佛是聚集了無數精神氣。

  房間裡其他四個人在紅蘿素的味道還未散開前都去了陽台,並關上玻璃拉門,即使如此,都能感覺有一股辛辣的味道飄散出來,惹得鼻子極為難受。

  “南極線和預言師有什麼區彆?”墨智機看一眼房間裡,薑然雙目緊閉,下巴微微揚起,似乎正在吸收熏香爐裡冒出的煙霧。

  潘折欠身恭敬地說:“預言師隻能說梗概,範圍較廣;南極線是單找物件或者和某個物件有緊密關聯的人,通過事物特征或者殘片尋找。南極線把物件信息尋到以後,通常寫入小卡片,然後三個小時以後,他們會全部忘記。”

  “如此?怪不得他剛才一直說什麼都不記得了。”墨智機挑挑眉。

  “看來莊頌鬆已經拿到他想要的了。”馮藤卓看著房間裡,不知何時,薑然已經在小紙條上奮筆疾書起來。

  “莊頌鬆正是知道他有這個3小時遺忘症,所以才會放心把他放在S城。”墨智機突然問:“吸那個奇怪的胡羅卜素真有用?”

  潘折耐心解釋道:“通過紅蘿素能加強尋找能力,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吸食得越多反而忘記得更快,對腦子也不好。”

  “他要寫多久?”墨智機繼續發問,目光轉向馮清清。

  馮清清本來就盯著墨智機在觀察,突然被墨智機逼視,她下意識地躲進馮藤卓的背後,避開墨智機的目光,低低地說:“那些紅蘿素燃儘就差不多了,估計半個小時左右。”

  墨智機點點頭冇在逼問什麼。

  幾個人站在陽台外各自吹風各自盤算。這其中,潘折的感覺最為複雜。他見到馮清清的時候,閃過一個念頭,也許這個並不強的預言師會揭穿墨智機關於“若線”加深的事情。到那個時候,墨智機要怎麼去和李若融解釋。加之前麵他發現馮清清一直在偷偷觀察墨智機,他就更加相信,馮清清在運用她預言能力感覺考量墨智機。所以,最好還是少讓首領和這個叫馮清清的女孩接觸,隻要瓶子裡的若線坐實,成為既定事實,墨智機自帶的那份與若線的關聯就會逐漸變淡,最終消失,到那個時候,馮清清是冇有辦法感覺到任何信息的。

  對於這些,墨智機並不知情,他靠著欄杆百無聊賴地跟馮藤卓閒扯:“我說,最近你怎麼都不和李若融聯係?”

  馮藤卓有點尷尬,也不知道墨智機這樣問到底有幾層意思:“最近比較忙。”

  墨智機才不信什麼忙不忙的話,他笑道:“你以前很喜歡找她替你解密,自從她從賈攝府回來就不怎麼愛搭理你,你們到底怎麼了?”

  “……”馮藤卓有點無語,這話問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他清清嗓子笑道:“忙。”

  “行,你忙。”墨智機挑挑眉不以為然。

  此時,房間裡的薑然已經停下筆,熏香爐裡也不再冒煙了。

  “應該是好了。”馮清清說,拉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幾個人再次回到房間裡,並冇有預計的怪味道,甚至可以說一絲味道也冇有。隻有熏香爐周圍有那麼幾秒辛辣的味道,但隨著熏香爐冷卻,也很快消失了。

  潘折從薑然手中拿過本子,遞到墨智機手中。隻見本子上歪歪扭扭寫著三行字:

  簡單?心,相信下一顆彩蛋裡;

  職業,隻是外套;

  歌頌者,查無此人。

  “怎麼南極線寫的和預言詩一樣晦澀難懂。”墨智機挑挑眉,把本子遞給馮藤卓。

  馮藤卓看了一遍,無奈笑道:“這意識流解起來果然很苦惱。”

  “慢慢解,走了。”墨智機顯然對這些東西毫無興趣,他已經知道為什麼莊頌鬆會去礦坑湖,他已經找到了答案。

  馮藤卓點點頭,以示告辭。

  “你冇事吧?要叫救護車嗎?”馮藤卓看著地上的臉色蒼白的薑然問。

  “冇事,是擦傷,子彈冇進去。”薑然擺擺手,他這樣自然無法去醫院,好在他有自己認識的私人醫生。於是,他拿了手機,立刻撥通了朋友的電話,請對方過來幫忙。

  “要我們陪你嗎?”馮清清問。

  薑然搖搖頭:“我朋友很快就到,你們還是離開吧,彆讓他看見以為是你們傷了我,有誤會。”

  “那你自己小心。”馮藤卓說完,撕下那頁筆記,帶著馮清清離開了薑然的住所。

  兩人剛抵達電梯口,門就打開了,一名五十多歲提著大皮包的男人匆匆走了出來。兩人冇有立刻進電梯,而是悄悄看了一眼過道走廊,看見這個人進了薑然家,想必就是他那位朋友,來得好快,可能就住附近!

  既然已經有增援,兩人便放心離開。

  電梯裡,馮清清猶豫片刻開口說:“我……我剛才覺得……墨智機的身上似乎有一絲和若線有關聯的信息。”

  馮藤卓奇怪地看她一眼,然後說:“也許是因為他現在和李若融在一起,染了些若線的信息。”

  “也有可能。”馮清清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說法。“對了,李小姐真的要和您絕交嗎?她最近真的都冇有和你聯係過。”

  馮藤卓有點無奈地說:“等她消消氣,再去找她吧,她現在還不肯原諒我。”

  “不如我去吧。”馮清清自告奮勇。

  馮藤卓卻不同意:“不用,這個事我必須自己處理。另外,你也不要去找她,她現在和黑色本子的首領在一起,你最好離墨智機遠一點,他是極度危險的人,能不接觸最好都不要接觸。”

  馮清清想到墨智機的樣子就覺得有點可怕,她點點頭:“知道了,見到他我就避開。”

  電梯門叮一聲響起,兩人走了出去。外頭依舊是陰冷的天色,雨絲不斷,讓人無法豁然開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