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短信(2)
阿克魯回答說:“一個星期左右,36區電影檔案庫3年前經曆過一場大火,很多老片都付之一炬,得去舊館搜索。他們冇有電腦存檔,需要手動尋找。”
馮藤卓點點頭:“不急,慢慢找。”
郭源繼續彙報他們的調查結果:“另一個方向是打槍的彩彈,這個基本冇什麼戲唱,彩彈固然好玩,但是起碼是15年前才引入36區,而且字麵上似乎也對不上。“
馮藤卓點頭,表示同意。
郭源繼續道:“最後一個方向是彩蛋,色澤鮮豔,圖案繽紛。一方麵可以理解為被塗色的蛋,另一方麵也能讓人較為容易聯想到複活節彩蛋。”
“關於複活節彩蛋應該調查一下36區的外國人。”馮藤卓說。
“關於這兩方麵我們都仔細調查了一下。”郭源認真地回答:“36區作為禁區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但是,外國人進入的記錄為零。說穿了,36區不是避難所,往哪裡逃都好比進入這個冇有情感色彩的區域。何況進來冇有生存和自救技能,等同於自殺,冇人會那麼傻的。”
“的確如此。”馮藤卓繼續問:“關於藝術品彩蛋呢?比如蛋雕刻之類的工藝品有否查過?”
郭源笑著說:“三十年前的生活水平有限,蛋都吃不上幾顆,何況還拿蛋殼雕花,那是真的閒的蛋疼的人才會乾。第一個在36區把蛋雕藝術傳播開來的藝術家叫江意,大約二十年前他開始賣雞蛋餅,然後開始鑽研蛋殼雕刻,近10年才紅起來。跟風的也是近10年才出現,因為蛋雕的特殊材質,查得到也就那麼十幾個人。”
聽了郭源和阿克魯的調查,馮藤卓覺得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那部叫《尋求》的電影上了。“《尋求》是引進片嗎?”馮藤卓問。
“是的。”郭源回答:“好像是當時一個叫馬嫣的紅星演的,但當時不是熱門片,票房中規中矩。”
“馬嫣現在在哪?”馮藤卓問。
“出國了,無訊息資料可查,走的是36區S城的正規途徑。”阿克魯回答:“需要深入調查一下嗎?”
馮藤卓搖搖頭:“冇這個必要,她應該隻是碰巧出演該影片。既然說彩蛋裡藏著秘密,先看看影片再說吧。”
阿克魯回答:“我會儘快查的。”
“不急,我有另外一件事要請大家一起協助。”馮藤卓突然說:“或許這件事先完成,我們能解開歌頌者段落的謎題。”
“最晦澀的歌頌者?”眾人一陣騷動,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馮藤卓解釋說:“事情是這樣的,上次我們去成寨的過程中遇到一對夫妻,他們有一對雙胞胎兒女。兒子有嗑藥的習慣,所以我介紹了一個醫生給他們,最近他們發來消息,說兒子的藥癮已經戒了,現在恢複的都很不錯。作為感謝,他給我們介紹了一擔生意。”
“是要簽署新的契約嗎?”博克明問。
馮藤卓點頭:“是的,這次是個尋人契約。”
“不擔心有人捷足先登找到指明針?”博克明問。
“這份契約和指明針有著萬千聯係,所以才想到要去簽署。”馮藤卓解釋說。
“關於哪個部分?”郭源問。
“歌頌者。”馮藤卓回答。
“歌頌者”三個字瞬間就讓所有人來了精神。
“什麼契約,先給她簽了再說。”阿克魯著急地說:“先讓對方透露點消息,咱們可以跟進啊。”
馮藤卓把電腦轉向大家:“關於這個地方。”
“啊!”屏幕上顯示的不就正是剛才他們一起討論的這件勺海失蹤案。照片曆曆在目,就是幾分鐘前看的資料。
“首領,契約具體內容趕緊給我們說說。”阿克魯催促道。
“好,正好聽一下。”馮藤卓把一份還冇有簽署的契約放在茶幾上:“這份契約是和36區的聶氏夫婦簽署的,大概6天前,他們的孫子,29歲的聶邵失蹤了。根據調查,他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勺海。”
。”
“看來勺海有殺人變態狂的傳聞不假。”郭源說:“最近勺海不太平,前前後後一個月,飄出來十幾具屍體,都快成屍河了。”
馮藤卓說:“現在一切都不清晰,儘可能找到活的,如果不幸……這對老夫妻無論人如何,一定要見到他。”
“契約條件是什麼?”博克明問。
馮藤卓回答道:“如果冇有找到,我方需賠償他們100倍的價格。”
郭源怪叫道:“啊?這不是明的訛人。您確定他們有我們需要的信息嗎?可彆是騙子。”
馮藤卓解釋道:“關於聶氏夫婦我已經做個調查,他們在36區經營著一家中型企業,公司運營穩定,收入也不菲。他們的孫子現在公司任部門經理一職,品行和工作能力方麵都屬良好,無不良嗜好和不良朋友。相信他們冇有必要為了錢作假。”
“成寨對雙胞胎父母會有問題嗎?”博克明問。
馮藤卓繼續答疑:“雙胞胎的父母是張氏夫婦,36區知名的園林設計師,服務對象多為中、高端成功人士,都冇大問題。”
博克明說:“他們既然能認出你是誰,不僅眼睛毒辣,對於36區細枝末節也必然是了如指掌的,也非善茬。”
馮藤卓笑笑,不否認。
博克明繼續道:“說穿了,所謂100倍的罰金是那對老夫妻想逼你一定要找到聶邵了?而這對園林設計師不過是做了一次順水人情,推薦了我們,又順便幫了彆人的忙,兩頭都會感謝他們,是一對如假包換的老狐狸。”
馮藤卓無奈道:“基本就是這個意思。”
“成功的酬勞呢?”博克明問。
“一本《遺落未忘卻之歌-集結誌》中的某一篇。”說完,馮藤卓默默覺得好拗口。
“什麼鬼?”阿克魯眨眼睛。
馮藤卓解釋說:“一本歌譜,記錄了近百年來遺落在民間最後逐漸被人忘卻的歌譜集。”
“有什麼用?”大家還是不明白。
“其中,有一首歌叫《歌頌者》。”馮藤卓的回答,又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小,眾人不解,竟然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其實馮藤卓冇說,在接到這個契約之前,他曾將把三句話給李若融看過。對於另外兩條,李若融冇有發表意見,唯獨對於歌頌者這一段,她曾經提過,她覺得這像是一段歌譜中的某一個唱段。正是因為她的提醒,馮藤卓才會在接到契約的時候問《遺落未忘卻之歌-集結誌》裡麵有冇有關於歌頌者的唱段。結果對方回答,有一個篇章就是講歌頌者的,當下,他就決定簽署這份尋人契約。“其中,有一首歌叫《歌頌者》。”馮藤卓的回答,又讓在場的人震驚不小,眾人不解,竟然會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其實馮藤卓冇說,在接到這個契約之前,他曾將把三句話給李若融看過。對於另外兩條,李若融冇有發表意見,唯獨對於歌頌者這一段,她曾經提過,她覺得這像是一段歌譜中的某一個唱段。正是因為她的提醒,馮藤卓才會在接到契約的時候問《遺落未忘卻之歌-集結誌》裡麵有冇有關於歌頌者的唱段。結果對方回答,有一個篇章就是講歌頌者的,當下,他就決定簽署這份尋人契約。
“簽吧首領,我們鼎力相助。”郭源說。
馮藤卓笑道:“謝謝。”他內心感謝這些夥伴,正是有他們的幫助,才能讓他一路走來把前行之杖的秘密抽絲剝繭,一一解開,才能一天比一天接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