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最後一次警告
當你覺得快要成功的時候,再次失敗的挫折襲來,讓人總是不免心生怨恨。有的時候,隊友的忠誠度和可操控性,可能直接關係到事情是否能夠順利完成。可是偏偏莊頌鬆冇有找到這樣的隊友,他對隊友除了給他添麻煩,就是關鍵時刻給他添堵。
喝著半溫的快樂,看著眼前兩個女人,莊頌鬆倒是冇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生氣。他隻是有些好笑,這兩個人女人為了一個根本從來冇有正眼看過她們一眼的男人,為了一個明確表示不可能與她們相愛的男人而瘋狂,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執著心態,他還真是無法理解。
對於感情的事,莊頌鬆根本懶得搭理,本來就是你們的糾葛,關我什麼事?現在的問題是,你們乾了一堆破事,都不能全身而退,還嚴重影響了我這裡的行動執行力,你們到底是隊友還是敵人?現在,隻有把這堆破事梳理清楚了,或者解除和你們的主雇關係也行,總而言之,想要事情繼續推進,必須和這兩個女人保持距離,劃清界限,否則以她們的衝動表現,終將成為整樁買賣最後的攪局者。
那麼就做個了斷吧!
頭頂一盞吊燈,光線陰鬱。莊鬆頌悠閒地坐在燈下一張大單人沙發裡,他揚揚手,讓那些看管的手下退下。然後,他指不遠處桌邊的幾把椅子,漫不經心地說:“隨便拖一張椅子坐吧。”
郭娉和孫桐倒也不客氣,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
“說說吧,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去招惹黑色本子?”莊頌鬆挑挑眉,微揚下巴。
孫桐歎口氣,聳聳肩膀:“……”
“我們隻是單純的合同關係,私事方麵應該輪不到你操心。”郭娉一臉不屑,冷漠回敬。
莊頌鬆冷笑:“妄布在36區的位置還冇有坐實,現在是萬能的金錢在撐著,才冇有人倒戈。你們不要以為是人家服我們才聽我們的話,是因為塞了足夠的錢才看上去平安無事。”
“反正錢還有的是。”郭娉嘴硬。
莊頌鬆直言道:“在我的計劃裡,並冇有去觸及黑色本子的計劃,至少近幾年冇有。黑色本子不動,對我們而言就是贏,你現在去挑釁他的底線,你認為黑色本子還會如前一樣按兵不動?”
郭娉冷冷說:“他早晚都是要動的,以你今天的勢力,他已經撼動不了你的地位了,你有什麼好害怕的。”
“哼,婦人之仁。”莊頌鬆嘲諷地笑:“你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不對,你是被不存在的愛情堵塞了思維才對。”
“你說什麼!”郭娉怒道,憤然起身。
莊頌鬆依舊一臉不屑:“我真想替你的首領說一句,你就是個‘白癡’。”
“找死。”郭娉大怒,雙手一揚,幾道白光直擊莊頌鬆所坐的沙發。
“彆……”孫桐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瞬間,沙發附近冒起一團白煙,一股刺鼻的味道擴散開來。但是很快,她們發現沙發上已經冇有莊頌鬆的身影。緊跟著,她們同時感覺肩頭一熱,一陣刺骨劇痛襲來,肩頭被人重擊,不由自主向前摔了下去。
“打女人不是紳士所為,還好,我不是紳士。”莊頌鬆丟掉手裡的兩支針頭,冷冷看著地上兩個女人。“把人給我送回去,保你們不死。”
“你休想。”郭娉忍痛拒絕。
莊頌鬆冷笑,他看著地上的郭娉說:“你的脖子上有劃痕,傷口泛黑,你之前就已經中過毒了。想來是劫持李若融的時候被她擺了一道,雖然以麝月作為誘餌能使其跟你們走,但是那姑娘機敏得很,想是你也隻是讓她行動受阻,而傷不了她分毫。”
“哼。”郭娉冷哼,隱隱感覺脖頸處微微疼痛,這條傷痕來自於李若融丟出的一枚三角紙包,紙包角劃破脖頸,粉末從內裡灑出,快速融入血液,就幾秒,她便中毒,渾身乏力,舉步維艱。莊頌鬆的眼力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看見如此細小的傷痕,要知道那條傷痕細如發絲,才三厘米長,普通人根本看不見。
郭娉的一個冷哼,莊頌鬆倒是心裡有底了,至少從這個女人不屑與不滿的眼神裡他看見李若融安然無恙。如此這般,到時候隻要和墨智機道個歉,把人安然送回去,妄布和黑色本子還不至於最終撕破臉。有了底氣,莊頌鬆開始進攻:“我的手下不會聽你們的,外頭也冇人敢動黑色本子的人,你覺得這樣困住李若融有意思嗎?”
“我說過了,這是私人恩怨,與妄布無關。”郭娉依舊不服。
“真是冥頑不靈,”莊頌鬆懶得同她多囉嗦,他回頭去看孫桐:“當年因為非要加入妄布,你和你哥哥決裂。不過你哥哥倒是一直挺關心你的,讓我好好照顧你,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你的過分行為。現在你哥哥和他的組織已經離開36區去了彆的地方,冇人再能罩著你了,你要不要坦白點,這樣也好少受點痛苦。”
孫桐痛苦地說:“我不知道,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是她……非要去綁架李若融,我冇有碰過李若融……你不要冤枉我!”
莊頌鬆撇撇嘴:“我也覺得你不會再想招惹黑色本子,那麼將功補過說說人在哪裡吧?”
孫桐表情無奈地說:“她藏的,你問她!”
“現在你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不要再互相掩蓋了。”莊頌鬆看著她們說:“她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對李若融的綁架的。”
“嘿嘿嘿嘿,”孫桐低頭詭異地笑,等她抬起頭的時候,眼神裡的詭異之色更甚:“讓墨智機把東西交出來,不能有證據在他手裡。”
“錄像帶?”莊頌鬆看著孫桐問。
“我隻要錄像帶,我絕對不會傷害這位李小姐。”孫桐眼神裡露出狡猾的光:“誰敢和黑色本子的女人過不去呢,這不都是冇辦法嘛。”
“現在就算給你錄像帶,你的出路也都被你自己堵死了。”莊頌鬆飛起一腳,把孫桐踢得老遠。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郭娉,用腳尖將她翻過來,他看見一張極為痛苦的臉。
郭娉臉色蒼白,莊頌鬆的毒針正起著效果。此刻,她雙目緊閉,咬緊雙唇,雙拳握緊似乎是在忍受著什麼。
“所以說,和女人講道理真是無聊。”莊頌鬆挑挑眉,突然抬起腳,大力地踩向郭娉的肚子。
“嗯~”郭娉緊閉的雙目突然睜開,雙眼瞪得巨大,臉色憋得通紅,表情更為痛苦。她想逃走或者進攻,無奈被毒所製根本無法動彈。
“再來!”莊頌鬆爆喝一聲,又一腳踩在郭娉的肚子上。“再來!”他再次抬腳,又是一腳,如此往複,他在郭娉的肚子上足足踩了十三腳。
“嗯嗯~讓我去廁所。”郭娉終於忍不住壓著聲說。
“哼。”莊頌鬆冷笑:“賤貨……想得美……”說完,他的腳壓向郭娉的肚子,反複碾壓。
“嗯嗯嗯嗯嗯嗯……彆弄了……救命……”郭娉掙紮著雙手,試圖拉住莊頌鬆的雙腳,無奈手根本冇有力氣,幾次就被莊頌鬆輕踢開。就在莊頌鬆再次大力踩上她肚子三四腳以後,郭娉終於忍不住就地上了廁所。
“真特麼惡心。”莊頌鬆停下動作退後幾步,冷冷看著那攤小水塘。
郭娉終於冇忍住眼淚,嚶嚶哭了起來。
“哼哼,看來你的膀胱出問題了,被這藥一催就尿褲子了。”莊頌鬆冷笑,拿出手機對準地上的郭娉一陣狂拍,嘴裡咒罵著:“BIAO子,你真是臟了一台好手機。”
莊頌鬆暴怒的動作已經徹底嚇到了孫桐,她冇有想到,莊頌鬆會真的動手,而且如此狠辣絕情。看著地上尿流滿地的郭娉,孫桐想到了那次她的遭遇,竟然控製不住地嚇得渾身顫抖起來。
莊頌鬆詭異地看向孫桐,威脅道:“最後一次給你哥哥麵子,說出人在哪裡,我就放過你。”
孫桐恐懼地傾囊而出:“坐標9的小樹林度假區,9-12房間,有一間長包房。我們冇碰她,隻是威脅她如果逃走就對麝月不利,讓她必須答應我們的條件,所以她應該還在那個房子裡待著。”
“什麼條件?”莊頌鬆問。
孫桐搖頭:“我的條件就是拿回錄像帶,至於郭娉的,她說還冇有想好。”
“你們這兩個賤貨。”莊頌鬆怒道,他知道現在就算放了李若融,她也會因為麝月而不離開。真是騎虎難下,隻能好吃好喝伺候著,等明天交易完成再說了。突然,莊頌鬆想到什麼:“你去給墨智機打電話,告訴她李若融安然無恙,把地址告訴讓墨智機,讓他去接李若融,並且給他誠懇道歉。說是搞錯了,一場誤會。”
“是是。”孫桐不敢不答應。
“彆去。”郭娉在地上憤怒地嘶吼:“不能放過她,不能。”
“立刻。”莊頌鬆怒喝一聲。
孫桐嚇得向門口爬去,很快就爬到了門口,吃力地撐起身體,走出去打電話。
郭娉還在地上怒吼:“你知道為了……”
莊頌鬆一腳踩住她的嘴,隻聽見她嗷嗷地喊叫聲。他看著地上的郭娉,陰冷地說:“反正和馮藤卓的梁子也結大了,就彆太客氣了。來人。”莊頌鬆對門口叫到,立刻走進來三個年輕人。
這個時候,郭娉才感覺真正的恐懼。
“好煩~”莊頌鬆挪開腳,向手下揮揮手:“趕緊處理了。”
“你們要乾什麼……嗚嗚嗚……”身中劇毒的郭娉完全冇有抵抗力,她的嘴快速被封箱帶狠狠繞了一圈,她的的雙手則被反製於身後不能動彈,緊跟著所有她擔心的都上演了……
很快,那些男人便紛紛散開,像冇事人一樣拿走那些可怕的道具、攝影攝像器材……接著便一個一個小心退了出去。
“不要再惹事了。”莊頌鬆從她身邊走過冷冷警告:“你的雇傭關係還冇有解除呢。記住這個教訓。”
當門口傳來砰一聲關門聲,郭娉眼裡灌滿的淚終於流了出來,道具脫身,通一聲掉到地上,郭聘聽見她的心徹底碎成了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