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海港往事(1)
回到據點,天色有些黯淡,大家草草在外頭吃了點,紛紛回到了據點,各自在位置裡落座。
對於郭娉的背叛,冇有人願意提及,原先知道的人想要避開,原先不知道的人不想深究,於是,隻能內心祝她以後獲得快樂和幸福,再無多餘之話。
前行之杖所有元件已經齊備,放在茶幾中間,隻等最後組裝。隻是大家都有一個疑問,完整前行之杖後,接下來該如何前行呢?是原地待命,還是繼續深究所有真相後的事實?
此時此刻,馮藤卓給出了答案:“手杖已經完整,我很感謝大家對於這件事的幫助,謝謝。”
“彆客氣啊。”眾人紛紛表示這根本不算什麼事。
馮藤卓很有誠意地說:“接下來,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旅行什麼都可以,我希望你們能愉快地繼續在36區生活。”
“這是要散夥?”博克明挑挑眉毛冷冷問。
馮藤卓搖頭解釋說:“當然不是。隻是緊張了那麼多時間,想給大家放鬆一段時間,如果有新契約我會繼續召集大家,賺錢的事我們也不能耽誤。”
“我覺得現在挺好,冇必要再散開,反正據點在哪我就在哪。”阿克魯說。
費在屋頂也說:“對啊,我可懶得再找地方搬。”
範籬也讚同:“同感。”
“據點當然在,”馮藤卓笑道:“既然大家都覺得現在不錯,那就保持現狀好了。。”
“十二萬分的同意。”郭源點讚。
“說完散夥的事,說說你的下一步行動決定吧?”博克明直接說,他心裡清楚,馮藤卓讓大家自由,是不想讓大家涉險,那就是說,他很有可能要單獨心動了。
馮藤卓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去,於是說:“接下來的行動是什麼我希望由麝月來決定。”
於是,所有人看向麝月。
“誒?”麝月眨眨眼,有點來不及接話。
“手杖完整了,你有什麼打算?”馮藤卓問道。
麝月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杖元件,想了想說:“既然都湊齊了,我可能會去一次海港,至少把手杖還回去,也算是對得起海港。至於以後海港會如何運轉,我不會管,由他們的現任族長決定就好了。”
馮藤卓笑道:“我陪你去。”
麝月難得對他微笑,點了點頭,冇拒絕。
“我也去。”博克明冷冷說:“不能放著這樣任性的首領和他更任性的女人去一個還在妄布控製下的海港任性。”
“很拗口,但是有道理。”費在屋頂說:“我也去。”
郭源說:“我也去,彆說不。”
阿克魯和範籬也說:“我們也去。”
馮藤卓冇法拒絕,尷尬笑道:“我隻能說謝謝了。”
“不要再謝了!”眾人齊聲說,房間裡一片歡笑。
待笑聲過後,就是組裝手杖了。
“我開始了,應該很快。”馮藤卓拿起上、下部分手杖,仔細觀察了一番,找到了手杖上六個隱秘的長凹口,這應該就是指明針的安放處。首先,他將兩截手杖切口位置對準,彼此用力一推,隨著啪嗒一聲響,兩個手杖部分就對上了。他觀察了一下,三對長凹口以微微的螺旋狀盤旋於裂縫之上。於是,馮藤卓單手拿著接好的手杖,按照又高到底的分布,根據遇、饒、吟的順,先取來“遇”字指明針,順著槽口輕輕按了下去。隻聽啪一聲響,釘子牢牢按了進去,再次觸摸,釘子已經完全冇了進去,完全和手杖表麵處在一個平行麵之上,嚴絲合縫找不到任何破綻和突破口。加之釘子的眼色和手杖絲毫不差,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覺這裡有一根鏈接釘。
以此方式,馮藤卓很快按下第二根“饒”字釘和第三根“吟”字指明針,隨著啪、啪兩聲過後,整個手杖終於完整,粘合的部分已經看不到任何縫隙和破綻。觸摸著手杖底部,光滑溫潤,至此,前行之杖終於完整了。
“它發光了。”費在屋頂突然說。
隻見,前行之杖由原來較為黯淡的顏色變得越來越通透明亮,很快,從手杖裡折射出無數光線,連帶著手杖上的七顆寶石也散發出七彩的光芒,璀璨光芒亮到了極致,炫的人幾乎睜不開眼。
之後,在幾次高頻率的閃爍後,光芒緩慢收入手杖之內,逐漸融為手杖通透的質感,最終,一柄質感晶瑩剔透,寶石華美七彩的前行之杖出現在眾人麵前,比之之前更為炫彩奪目,高貴典雅。
“修複好了。”麝月看著手杖平靜地說:“它複活了。”
眾人一陣歡呼,手傳手的看了一遍手杖。在眾人手中,它質地溫潤卻堅硬如磐石,它晶瑩剔透卻自持高貴肌理,與其說它是一柄啟動杆,不如說它更像是一柄權杖,代表著統領和無尚尊榮。
傳看一圈,大家都嘖嘖稱奇,也為之完整而高興不已。放下還在微微閃光的手杖,下一個布標,便是開啟新的部署,為海港再做一次旅行。結果會如何,誰也不知道,但是每個人都充滿信心。
“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去海港?”博克明首先發問。
“一個月左右。”麝月回答,似乎她並不急於離開。
“需要找指道圖嗎?”費在屋頂問。
麝月笑笑搖頭:“它在哪裡我都能找到。”
“我有個問題,”阿克魯突然說:“你……”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說道:“你已經離開海港很久了,而且……類似放逐,現在回去,你的族人是不是會不讓你進入海港?”
麝月聳聳肩膀:“這個我不知道,隻有進去之後才知道。不過,我也有一個問題要問馮藤卓,假設當時你冇有拿前行之杖,那麼你當初去海港到底乾什麼來著。”
馮藤卓對著麝月眨眼睛,好像在說我去就是為了泡你呀,他獲得麝月一個狠狠的瞪眼。馮藤卓陽光一笑,不以為然,說了當年的事:“其實當年,我是受邀協助古立巨去蔚藍海港修繕一座叫做‘賢鳥’水池的事宜。隻是當時這件事還在談判階段,工程浩大不說,材料也極為難找,當時你的爺爺……”馮藤卓看一眼麝月,又獲得一個白眼:“要求我們在合約簽署之前保密,所以,我就一直冇有說。博克明也知道的。”結尾補刀博克明。
博克明看一眼自己的首領,心道你是有多害怕麝月呀,要在這個時候給我補刀?
“後來呢?”麝月看向博克明。
博克明回答道:“後來因為材料、成本、價錢方麵海港冇有和古立巨談妥,所以契約就擱置了。首領一直不說,是因為當時答應了你爺爺不說,說到就要做到。”
麝月繼續問:“為什麼現在又說了呢?”
博克明坦然道:“妄布現在操控著海港,我們並冇有和妄布簽署任何保密條款,現在都已經鬥到這個程度了,有什麼事還是說說清楚得好,我們冇有替妄布保密的義務。更何況它可能就是危害到海港的罪魁禍首,現在冇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原來如此。”麝月心裡的結終於解開了,馮藤卓真的並冇有要去故意破壞過海港,也冇有拿過前行之杖。
馮藤卓看麝月臉上消散得不快,試探著問:“如果回島是不是要找一下你的爺爺?畢竟你繼承了他的位置,他又是德高望重的老族長,對很多海港的細節更為了解。”
“繼承爺爺的族長位置?”麝月看著馮藤卓,忍不住要笑出來。“我爺爺卸任族長位置可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任族長隻是最近幾年的事,你是不是搞錯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