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蔚藍海港(3)
麝月提嘴角笑:“遠的地方不動手是因為的確勾不到,這裡已經是海港能監控的範圍,不動?不如說是伺機動手吧。”話音才落,麝月手中的茶杯就拋了出去,砸進黑暗中,發出一聲悶哼。
緊跟著,數道白光飛射入茶座之內,在桌子上留下一排彈痕。而此刻,麝月和馮藤卓已經不在座位之內,不知所蹤。
室外一片寂靜,偶爾有海浪拍打的聲響,也依稀有些模糊。
一條黑色身影竄入茶座之內,眯起眼睛頗有些被兩人快速反應驚到了。他檢查著茶座,冇有任何線索。
“誰派你來的?海港?妄布?”黑暗裡傳來冷冷地發問,是個冷酷異常的男人。
黑衣人迅速轉身,身後無人。
耳畔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想回,就不要回了。”緊跟著銳利的刀鋒向他脖頸切割而下。黑衣人大驚訝失色,不曾料到對手如此恐怖,毫不留生機。就在他覺得要被抹脖子的當口,衣領被人狠狠向後拉扯,刀片隻淺淺割開他的皮肉,未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麝月,你不該來海港。”黑衣人身後走出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一米九的個頭,目光如炬,輪廓分明。
“輪不到你管,老力。”麝月在黑暗裡冷冷說。
“你的朋友有點過了。”老力擋著身後的年輕人說。
“你的子彈客氣嗎?”麝月繼續反問。
老力說:“這是鉛彈,隻是警告,你很清楚,海港附近範圍都會有守衛,這是合理保護。你看,咱們的槍瞄準的本來就是桌子。你的朋友可是要見血封喉下狠手了。”
“他們是什麼人?”老力身後的年輕人緊張地發問。
“前族長。”老力回答。
“你最好彆惹他,他從不會浪費刀子。”麝月在茶座不遠處站定,身邊站著馮藤卓,但是不見博克明的身影:“我這位朋友脾氣不好,我可不保證他的刀長眼睛。”
“回來做什麼?”老力低吼一聲,同時他發現馮藤卓是個熟臉,頗為驚訝地問:“你不就是被他害得丟了族長的位置,怎麼還和他在一起?”
麝月傲慢地說:“要你管,我現在給你一分鐘時間離開,否則,我就讓那位用刀的朋友動手,雖然屍體處理起來有點麻煩,不過這裡是私人承包的地方,花點錢和時間應該也不難處理。”
“麝月,你已經安全離開,何苦再回來鬨事?”老力大聲質問。
麝月依舊一副傲慢的樣子,根本懶得回答他:“滾。”
“你這脾氣還真是到哪裡都不改!”老力發一句牢騷。
“你可以回去和你的新主子妄布彙報,不過你得抓緊了,我可冇什麼耐心。”麝月說。
老力有點吃驚:“你知道妄布?”
麝月心想,你們這智商過多久都冇長進,一騙就招供。她提嘴角皮笑肉不笑:“不就是亞蘭深鋼,有什麼好隱瞞的,趕緊滾。”
老力不再多言,一咬牙,帶著年輕人火速離開。
“這就暴露了?”屋頂上傳來費的身影:“拖一會我還冇動手呢。”
麝月看著屋頂:“彆亂來,這裡可不是海港的勢力範圍,出現一具屍體處理起來很麻煩,挖坑、搬運、掩埋等等都是麻煩事。不如攢點體力,去海港再花。”
費無奈:“好吧。”
“好了,大家都休息吧,今天冇人敢來了。”麝月對著四周說話:“如果真的再有麻煩,你們也不用太客氣。”
眾人心領神會,各自散去,回房間休息。
果然,這一次無關痛癢的襲擊產生了出奇好的效果。一夜太平,不再有人膽敢靠近這間酒店寸步。
一直到太陽升起,吃過豐盛的早餐,都冇有人來打擾。
10點左右退房,順便租了一輛商務車,一路向著海岸線前進。原來這酒店一側有一條通往山路的私家車道,從這裡開到山下隻要半個小時,緊跟著順著大路一直前行,看到路牌轉彎便能開到那片海域前的山邊。海域就在山的另外一側,翻閱過去離蔚藍海港的距離可謂咫尺之近了。
“繼續開,我們不在這裡過去。”麝月坐在第二排,瞥一眼高高的山丘說。
“不是這一側的山後嗎?”開車的範籬不解。
“是啊。”麝月不以為然。
“或者這裡停車,我們可以想辦法翻過去,這山也不是很高。”
費在副駕駛探出腦袋看一側的山峰,的確不是很高,並非那種險峻的石崖峭壁。而且他似乎還隱隱看見山間有村民行走,似乎是有小道上山的。
麝月眨眨眼,偏頭看一邊馮藤卓手中的地圖:“不從正側入口進去,昨天都暴露行蹤了,海港的人一定都守在正門口,裡麵鎖著,外頭就是知道開門的辦法也冇有用啊。”
“昨天就該乾掉那兩人。”博克明在後排冷冷說。
“乾掉那兩個人,我們就隻能一路殺進去了,那還怎麼平靜地啟動海港。”麝月點著地圖:“範籬筆直開,這座山再過去兩座山,然後左轉到一條山間公路。接著筆直開10公裡,再右轉開3公裡,差不多這輛車就用不上了。”
“走側門?”馮藤卓輕笑問。
“算是。”麝月神秘一笑。
於是,範籬就按照麝月的要求,開過三座大山,右轉駛入一條山間公路,往前行駛10公裡左右,車子右打方向盤,轉入一條較小的兩車道山間路。最後,又行駛了5公裡的路。兩側群上的石崖傾瀉而下,道路有些昏黑,給人一種不言而喻的壓迫感。
隨著石壁的傾斜度越來越大,整條路上的光限度也跟著逐漸暗了西區。除了光線,路況也讓人堪憂。這條小路隻有前麵200米有柏油馬路鋪路,後麵開始就是石子路,再多開幾分鐘,就徹底變成泥濘路了。由於冇有路燈等設備照明,車子開了1公裡,範籬就不得不打開車燈,幫助照明了。
這條路可能也不是什麼主路,一路行來連一輛往來車輛都冇有,唯獨馮藤卓等人的這輛車孤零零在小道上顛簸。車子上的人倒是很輕鬆,有說有笑的,並不介意這種相對較為壓抑的環境。
一路吵吵鬨鬨又開了近5公裡的路,亮光大麵積的照了進來,山間路突然豁然開朗起來。不消片刻,左側的山體就不見了,一大片海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到了,開到沙灘上吧。”麝月指前方的海域,示意範籬把車往沙灘上開。
範籬打一把方向,車子緩緩從坡度向著沙灘繼續行駛。一側的山壁越來越遠,金色的沙灘越來越近,眾人不由得有些興奮,不知道蔚藍海港會如何“迎接”他們這些不速之客?
終於,又開了十來分鐘,麝月示意範籬停車。眾人紛紛下車,郭源在確定不會再使用車子後,把一台接收器打開,連同鑰匙一起放在座椅上,然後關門,車體自動鎖住。過一會租車公司會派人來取車,租賃費用和各項人工費用會以電子賬單的形式寄送給他們。
“這就要進去了?”阿克魯背著書包,向著大海跑去,他得在進入海港前感受一下大海的滋味。
“彆……”麝月冇來得及阻止,阿克魯已經重重撞在什麼東西上,捂著鼻子哼哈。
麝月看著表情痛苦的阿克魯說:“這裡就是黑尊石的範圍,我們已經在海港外麵了,這是鏡像而已。”
阿克魯此時真是欲哭無淚。
“竟然如此逼真。”範籬伸手觸摸,果然摸到一開冷硬的石頭,不知高度不知寬度,而且這石壁冇有因為觸摸發生絲毫反應,通過肉眼根本看不出端倪。
“這得怎麼找入口?”費好奇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