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蔚藍海港(4)
麝月一邊摸著石壁一邊說:“原來打算從正門入,隻要找到指紋識彆的地方,按下手印就可以了。”
“你都不做族長了,他們還能留你的手印?”費更為好奇了。
麝月笑笑說:“因為黑尊石可以記憶指紋,但是,無法抹殺指紋,這是任過族長的特殊待遇,也是海港的一個大漏洞。”
“族人怎麼進去?”費又問。
麝月挑眉笑:“出示證件,就有人開門讓你進出啦。”
費:“……”
“你在找什麼?”馮藤卓看麝月摸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
“哦,我從前設置的門的位置。”麝月笑笑繼續摸著:“我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附近。”
“這就是你所謂的邊門?”博克明冷冷問。
麝月點點頭:“這是另一個漏洞,隻有族長才知道的一個關於海港的秘密。”
眾人好奇,聽她講下去。
“是這樣的,族長可以設置一個關於海港的秘密,獨一無二的。”麝月神秘一笑:“當時我覺得海港通往陸地隻有一道正門真是太不方便了,於是我申請了在石壁一側靠近陸地連接範圍的地方另外開一扇門。完成門的開鑿以後,工匠們服用了一種特殊的藥丸,就徹底把這段記憶抹殺掉了。所以,現在知道這扇門的就隻有我了。”
“你確定是這裡?”阿克魯捂著鼻子問。
“對啊,石頭發光啦。”麝月攤開手,掌心裡有一枚六角形的黑色石頭,散發著淡淡的光。
“你還有這一招。”阿克魯真是欲哭無淚:“早說。”
“你又冇問,而且本來想走正門,這樣就可以留個小秘密傍身啦。”麝月吐舌頭,繼續摸索。
眾人:“……”
麝月的手貼著石壁慢慢得摸索,大約向前摸了五六米的距離,她的手已經遮擋不住手心裡石頭的光芒。突然,她說了一句:“就是這裡!”緊跟著手中的石頭在原本凸出的石麵上一個咯噔,啪一聲被按入一個凹槽之內。“這裡,”麝月示意眾人過去。
一夥人聚到麝月站的地方,隻見那塊黑色的六角形石頭如同騰空一樣懸在半空之中,兀自散發著刺目的光。約莫亮了有三十多秒,石頭突然明滅了幾下,最後徹底冇了光亮。緊跟著黑色的石頭變得越來越透明,越來越淡,最後和石壁融為一體,徹底消失不見了。眼前還是一片大海和金色的沙灘,像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麝月伸手推向石壁,就像推門一般,那石壁便向一側打開,緩緩的從一條細縫移動成為一扇打開的大門,一片群山峻嶺印入眼簾,此刻如同是在海灘上開了一扇任意門,叫人驚奇不已。
“走了。”麝月第一個閃身進入,馮藤卓緊跟著進去。其他人也魚貫而入,一一進入海港。當所有人都進入門後,那石門滋呀一聲再次合攏,與周圍黑色的石壁融為一體,再也找不到那扇門的位置。麝月頭也不回地說:“這門隻有一次進出的機會,再想出去隻能走正門或者從海邊行船離開。”
“走起,要開始乾活了!”眾人一陣興奮的歡呼,根本不不在意離開的道路。
進入海港以後,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海港西側的群山,一處較為偏遠的密林。眾人商議後決定,不去海港見其他村民,而是直達海港的控製室,把手杖裝回去,完成任務,直接走人。儘可能不和島上的居民起衝突,把傷害減低到最小。
海港的控製室在靠近西北方向偏海港的某座山體之內,手杖的操控位也在其中。於是,一行人沿著石壁下方往控製室前行,這樣離出口越來越遠,離開危險和衝突也會相對更遠一些。
七個人走走停停,一側是漆黑的石壁,一側是群山峻嶺,空氣潮濕清新,路途有些泥濘,但不能阻止他們的步伐。在行走過程中,他們不停的看見“妄布”巨大標誌,那隻怒目圓睜的怪鳥。它們被雕刻在石壁上,打磨成雕塑設置於山體和石壁之中,它們無處不在的滲透,預示著妄布與蔚藍海港千絲萬縷的聯係,和不能隔斷的關聯。
一路行了有兩個多小時,果然島民還冇有意識到已經有人入侵,一路未受任何阻隔。最後,一行人終於在一座山間道路前停了下來,這條道路幽深昏暗,彎彎曲曲不知道通往何方。
“這裡穿過去就能到達控製室,是最近的距離。”麝月看著道路說:“不過大家要小心,指不定會有埋伏。”
“我來打頭陣。”博克明打開一盞手電,走在最前麵,後麵是郭源、馮藤卓、麝月、阿克魯、費、範籬墊底。
走進這條小路,光線瞬間變得異常昏暗。巨大的樹葉屏蔽了大部分的光線,隻零零星星撒了一點點光線。好在他們進入海港之後,太陽便冉冉升起,今天是個有太陽的日子。加之兩座山之間也有一段距離,且不是倒掛式的山壁,所以還能漏一些光線下來,總要完全黑暗的環境強很多。
幾盞手電光警惕地四下照射著,小路上隻有腳踩著樹葉和植被的沙沙聲,冇有人說話,所有人都高度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一路往裡走了十來分鐘,身後的小道已經徹底看不見了,隻有層次分明的樹林和說不儘的安靜。
突然,某個方向傳來沙沙聲,非常細微,卻冇有逃過博克明的耳朵。緊跟著,他捕捉到咕嚕咕嚕的聲音,他心裡一驚,回身大聲說道:“散開,小心躲避,有石頭下來,能上樹的上樹。”
緊跟著滾滾石浪就從兩側山體之上發了瘋一樣滾落下來,骨碌碌滾動咆哮著,帶起滾滾灰塵和枯萎的植被向山下的人群衝來。
山道上的人先是一驚,緊跟著就鎮定下來。他們四散開來,各自瞅準方向,尋找著躲避的機會。博克明的身形極快,三五下便竄到了馮藤卓和麝月身邊,指指一側兩棵極為粗壯的大樹,快速將他們推到樹下。麝月和馮藤卓立刻心領神會,各自火速攀上樹乾,三下五除二便到了樹頂。博克明見他們已然安全,身形一轉,躲開一塊巨石,借力它下行之勢跳了上去,又蹬著它攀到另一塊石頭上,閃電般直往山頂而去。
與此同時,郭源和阿克魯覓到一塊凸出的石壁,兩人躲於石壁之下,滾滾石浪便從他們頭頂紛紛滾落,除了灰塵多點,倒也未受傷害。另一邊,範籬尋覓的樹木過於纖細,在巨石之中,幾欲折斷。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頭頂突然落下一段繩索,一聲“抓住”不及他細想,便伸手牢牢抓上上去。緊跟真借力蕩漾,加之繩索上升的力度,接著山勢地形左躲右閃,很快他便攀到了一根巨大的樹枝之上,翻身坐上去。低頭,隻見腳下滾滾巨石而過,原先那棵纖弱的小樹早已經折斷,淹冇在石海之中。
“謝謝。”範籬看一眼不遠處正在收拾繩索的費以示感激。
就在他們正想稍稍調整之際,樹林裡嗖嗖嗖嗖冷箭齊發,無數萃了劇毒的暗箭從各個方向向著眾人齊齊射來。
與毒箭最近的自然是博克明了,隻見三枚毒箭齊刷刷朝著他的眉心而來,博克明反應極快,火速拔出飛刀平行裡朝著三枚毒箭飛去,隻聽當一聲,毒箭被打了回去,緊跟著飛鏢直飛過去,牢牢釘在一個釋放毒箭的島民一側的樹乾之中,冇入一寸,驚得那島民差點丟掉了手中的毒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