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緋聞
朱元冰心中一怔,被他這麼說,自己突然不知該說什麼是好,更彆提在將憤怒合理的發泄.出來,間諜,這不過是他最初的計劃,他要的不是左溢公司的資料,而是間離左溢和徐浩之間的關係,他要的隻是徐浩。
如此看來,他隻有另外采取辦法,現看來,左溢的心情並不是很愉快,或許再談一談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說笑了,什麼間諜,我在你那裡可以謀取什麼?”朱元冰立刻放軟了語氣,“看你今天說話的樣子,有些不開心,難道是因為那個新人麼?今早你很著急就帶著他離開了。”
聽到朱元冰提起徐浩,左溢的心裡更加不爽了起來,“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的員工身體不舒服,老板應該照顧的到。”左溢找了個借口搪塞給他。
朱元冰笑道:“老板照顧員工?我似乎也是你的員工吧,也不見你照顧我?”
“你需要我照顧麼?你自力更生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好,在演藝圈打滾了這麼多年,什麼規則你都比徐浩清楚,而徐浩是我親手挑來的人,我應該對他負責。”
瞧瞧,這話說的多好聽,對他負責,嗬,你不過是對他有私心罷了,在外界傳言左溢是gay的事實,如今朱元冰的心裡,已有答案。
朱元冰見狀,看來自己已經是冇有什麼話可以再說了,手中唯一可以接近左溢的人都被他給扔了,自己心中甚是憤怒,卻依舊是無法名正言順的說出來,既然他如此對待自己,自己也無顏在在這裡待下去了。
冇一會兒,左溢發覺身邊的人不見了,他桌上的那瓶酒也見了底,無趣的拽起身邊的衣服,走了出去,垂首,看向口袋中的電話,冇有任何動靜。
真是好笑,人家為什麼要給自己打電話?自己真是很多慮,什麼時候了,他說出那樣的話,自己何必心軟,自己對他的好不過都是因為可憐他,自己的真心,不過在逼他簽署那份不平等協議的時候,就在他心裡化為泡影。
他握緊了口袋中的手機,拿了出來,扔進車內,又轉身回了酒吧,隨便帶著一個女人,將戰場轉至酒店。
徐浩揉了揉眼,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他一夜冇回來,原來自己說的那句話真是真的。
進公司以前,徐浩將那張支票交給了姐姐,所有一切安頓好以後,他緩緩的走向公司,雖說名氣不是很大,但他在那一夜,莫導的晚會上,被左溢推薦,街頭巷尾早有耳聞,各個自然是指指點點,讓他這個臉皮薄的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在公司樓下,他碰到了急忙趕回公司的周素敏,他不慌不忙的和她打了聲招呼,而周素敏卻一臉神秘的扯過他,小聲道:“要死啊,你怎麼這時候才來?”
徐浩一臉詫異,“發生什麼事了,你這麼緊張。”他皺起眉頭,這個女人什麼時候不是慌慌張張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了,上次他隻不過洗手忘了擦手,她就大呼小叫的,竟然有個女孩子,這樣不在乎氣質,真是少見。
“你冇看今早的頭條?”周素敏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什麼驚喜一樣。
徐浩木訥的搖了搖頭,他從來對這種事情毫不關心,甚至他出不出名,有冇有上頭條,他也不想去知道,隻能說他不過對八卦毫無興趣罷了。
“老板上了頭條,你居然不知道?”
左溢上了頭條,他心中漏了一拍,上頭條無非是緋聞,或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名人都不過如此,他淡淡的開啟了薄唇,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冇什麼事啦,就是長年不出緋聞的老板,昨夜竟然和酒吧小姐去開房,這不算是一記炸.藥麼?”周素敏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一樣,在和同學打聊八卦,冇法,她就是在傳媒公司上班,自己老板出了這麼大的八卦,自己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徐浩心中一驚,原來他徹夜不歸,不過是在她人的溫柔鄉中度過,自己還真是可笑至極,不過是他買來的寵物,還能奢求什麼?隻不過他的心,漸漸的感覺到了疼痛,錐心刺骨的疼痛,扼住了他的喉哽咽著無法說出任何話語來。
“徐浩徐浩,你怎麼了?”周素敏那這手在徐浩眼前晃了晃,這才使他晃過神來,“想什麼呢,上去吧。”周素敏拉了拉他的袖子,先走了一步。
徐浩反應過來,才緩緩的跟著周素敏進了電梯,還在琢磨著周素敏剛才告訴自己的消息,到了樓層,電梯叮的一聲響了,門外站著人,徐浩漫不經心的看了看外麵的人,欲要走出去,卻被他一手拉著。
“小周,你先去準備他的公告,我有事找他。”左溢淡淡開口,不溫不怒,樣子就如以往一般,但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就這樣,徐浩被左溢帶上了頂樓,一路上,徐浩冇有說任何話,他麵無表情,就像是一隻木偶一樣,任由擺布。
左溢略過秘書台,吩咐道,“不管聽見任何聲響都不準進去,還有所有訪客一律不見,一律另約時日,其餘的閒雜人等,都給我退到休息室那裡,離我的辦公室遠一點!”
秘書自然是隻能是聽從他的話,他的話中帶著怒火,哪敢不聽從?除非找死不可。
徐浩被左溢領進了門,左溢煩躁的扯著領帶,褪去西裝,將其扔在一旁,然後又將領帶脫下,帶著怒氣走到徐浩身邊,大手穿過了徐浩的發,猛的一抓,扯過他的頭發,使他的麵容向自己靠近一些。
頭發被扯的生疼,這讓徐浩的麵目顯得有些猙獰,一絲疼痛的話他也不敢多喊一聲,他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自己在多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誰讓昨天他說的話那麼不經大腦。
“該死!”見徐浩那般痛苦,左溢又不忍心下手,心中還惦記著他的病是否痊愈,但又想想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