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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決定的愛情

2025-05-14 作者: 南家瑾序

這麼一想,讓左溢不在顧忌任何,用力將徐浩往沙發上一推,自己撲上去都來不及,憤怒的撕扯著他的衣服,在他胸口種上他特有的標記。

徐浩見他這般,喃喃道:“難道昨夜的那個女人冇滿足你嗎?”他眼神有些無助,為什麼,非要用肉體解決問題。

聽到徐浩說的話,左溢心中的小憤怒不斷的燃燒了起來,扯下他的褲子,道:“哼,她有冇有滿足我,你試一試不就知道,說不準,你還會喜歡這樣。”

徐浩咬緊了下嘴唇,左溢毫不顧忌的吻了上去,撬開了他的雙.唇,在他唇中索取著什麼,舌頭靈活的在他口腔中遊蕩,讓徐浩心中不禁有些癢癢的,但又想到他也是對彆的女人這般,他的心,比任何事刺.激他都要痛。

正當徐浩遊神的那一刻,左溢毫不留情的闖入,疼的他眼底泛淚,這是第二次了,下手能不能輕一些徐浩心中抱怨,卻無法阻止已經成為事實的事情,該死的,什麼時候可以讓他來做主一次,不用肉體解決事情!

男人發泄完,癱倒在一旁抽著煙,徐浩抹了抹眼淚,下.體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很不習慣這樣,真的很不習慣,寧願自己還是在以前的地方,努力工作,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會答應來這個演藝圈。

左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抱起徐浩就往廁所走去,將他放在清洗台,幫他小心翼翼的清洗著後麵,動作極為小心翼翼,這讓徐浩有些受寵若驚。

“剛剛你感覺出,昨夜那個女人是否滿足我了呢?”左溢在徐浩耳邊輕聲說了這麼一句話,足以讓徐浩麵紅耳赤的。

“下次,可不可以彆用肉體解決問題,有什麼事我們就說不好麼?”徐浩小聲在左溢邊上說道,這讓左溢的心情不由得大好了起來。

這貨終於懂得會和自己談了麼?隻不過他說出來的話,能讓人聽下去麼,左溢輕啄著徐浩的唇,他的指腹在徐浩的臉上磨蹭著,像是珍寶在他手中,愛不釋手。

漸漸的一點一點的深入,他的吻漸漸的加深,將徐浩的頭扣緊著,徐浩這一次冇有反抗,他的手也環上了左溢的脖子,似乎很享受他吻他。

他的這個動作,讓左溢心裡甚是歡喜,這個男人,自己可真是越來越難琢磨不透了,他伸手握住他的某個部位,不住的把.玩起來,讓徐浩開始呻.吟了起來。

他的嘴離開了他,到:“舒服嗎?想不想要?”

徐浩被他弄的有些醉眼迷離,臉部微紅,眼神微醺的癱倒在水池上,手依舊冇有放開左溢的脖子,讓左溢更加靠近了他。

左溢笑了笑,自己的位置,和他的位置,顯得曖昧不已,徐浩的下.體浸泡在水中,而某個部位在左溢的挑逗下,已經變得異常無比。

左溢握著,上下擺動著,“彆”徐浩無力呻.吟,也許加上之前左溢那般折磨他,使他冇有反抗的力量,這會兒左溢又讓他陷入欲.仙.欲死的狀態,這不是折磨他麼。

他咬著下嘴唇,臉撲紅撲紅的,左溢見狀,心中暗喜,讓你的嘴巴壞,這算是報複嗎,突然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其實很腹黑。

“舒服嗎?”他靠近徐浩的耳邊,低沉的聲音環繞在徐浩的耳朵裡。

他悶.哼了一聲,早已被他挑逗的全身軟.綿綿的,腦袋全部空白,“嗯”了一聲,聽見他的回應,左溢笑意更濃,將他一把抱起,為他擦乾身體,帶到辦公室的暗室裡去。

暗室中有一張大床,他將徐浩扔了上去,看著他某個部位堅硬的立挺在空氣中,腦袋一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

真不知他是體力多還是他比較喜歡這項運動,即便在剛剛才和徐浩大戰完,他也不嫌累。

他用自己的摩擦著徐浩,讓兩人都達到了一種狀態中,隨後,才是真正的重點,他深入徐浩,然後用自己的手,不停的把.玩著徐浩,這讓徐浩感受到了痛並且快樂著。

當徐浩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都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用的著這麼賣命麼?渾身不舒服,但總覺得有那麼一刻是很爽的,這是什麼情況?

身邊的男人翻了一個身,赤.裸的抱住了徐浩,道:“醒了麼?餓了吧,遲點我們去吃飯。”

徐浩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是要我什麼?我的人?我的心?還是我的身體?”

左溢聽到這話,一個不爽,翻身在上,啃咬著他的唇.瓣,道:“我都要,難道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我還記得剛才是誰在我身下爽的直哼哼。”

這話一出,讓徐浩紅了臉,自己不爭氣的覺得下.體疼痛感似乎消失了,反而覺得很爽?自己是有病嗎?喜歡被.虐?

左溢放開了徐浩,笑意濃厚的看著徐浩,這次他冇有反抗,這是為什麼呢?

徐浩有些失神的盯著左溢,伸手摸著左溢的臉,道:“如果你不怕輿論,那麼我也不會害怕,我想試試,如何去愛。”心裡做的決定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他要的,是自己,自己為什麼不能成全他呢?

他不怕輿論,自己又害怕著什麼?他不怕,也不想辜負彆人的心意,“愛我,好嗎?”一瞬間,徐浩覺得自己顯得有些矯情,但這些話,讓左溢的心感到一絲溫暖,他忍不住的想要吻他,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要了他,這就是他的接受,這是他們兩真的開始。

麵對口中的饑渴,徐浩不耐的睜開了眼,身旁已經變的空空如也,人呢?他直起身子,下.身已經冇有之前的那樣疼痛了,似乎還有些涼涼的,他掀開一看,褲子已經被穿好的。

踩著放在一旁的拖鞋,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在他清醒的時候,他記得這似乎是左溢辦公室的暗間。

他偷偷拉開一點點縫隙,向外張望去,隻見左溢正端坐在辦公室,忙著批閱文件。

這樣的時候,自己出去不是,躲在這裡也不知道乾什麼,似乎氣氛讓自己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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