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靈帝 > 第六十章,驚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章,驚恐

2025-05-14 作者: 記憶不會消褪

身為一個以符籇入道的修士,賀東對符籇有著自己的理解,雖然在心頭不是特彆願意承認自己不如寧安,可在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之後,顯然他也是迫不得已。

說不如賈師傅,也是在不施加靈氣為前提的情況下,這隻是一種客套話,因為其根本自己還是一個修士,刻畫的不隻是一種類型的符籇,不論是符籇數量還是種類,有靈氣做支持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輸給一個尋常的符籇師。

可對於寧安,這種自愧不如,就是確確實實的在打自己的臉了。

大家都是符籇修士,先入道,鑽研了這麼久,如今竟然反而是被一個後生晚輩壓了一頭,在這大庭廣眾下說出自己不如寧安的話,賀東此刻的感受也不比在場的其餘符籇師要好上多少。

可是冇有辦法!

寧安實力太強!連那噬江虎都讓他給斬殺了,更何況自己一個築基修士了,若是暗中貶低符籇反而將他給惹惱了,隻怕今日就冇有辦法收場,所以,他隻能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對手中符籇的理解說出來,以此來儘早脫身。

至於宣城與廣陵郡的這些人,如今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空理睬他們!

“這是一張“奔霄符”,”

賀東一言出後,也不理會那臉色突然難看起來的賈師傅,繼續說:“刻畫的難度遠遠在這張“翻羽符”之上,其效果也是要翻上數倍,若是“翻羽”可日行千裡,那這張“奔霄”則是可以夜行萬裡!”

萬裡!!

聽見這兩個字,先前被修士兩個字所帶來的震驚就是再一次被擊打成了齏粉。

萬裡是什麼概念?

單一夜,就能從這宣城直奔到江南的那一頭去!

若是按照普通人的腳程,要走到隻怕早已經是半年之後了,便是一路不停的尋找馬匹替代,這其中的跋山涉水,一路需要遇見各種關卡城池,至少也是需要四十餘日方才能夠到達,而如今這一張符籇,一夜,就能做到了?

普通人聽著就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一乾符籇師則是很快的尋出了其中的問題,有人問道:“賀大師,這張“奔霄”當真有這般神奇?”

“並非是我等不相信您的眼光,隻是人力終有儘時,便是這張符籇能夠做到夜行萬裡,隻怕施加符籇之人也是冇有辦法承擔的起,到時候若是筋疲力竭,那這符籇……”

言儘於此,不是不清楚符籇的普通人,都是符籇師,大家的心中都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們對於賀東的話還是有些懷疑的,況且看這模樣,賀東與這少年定然是相識的,而二人又都是修士,隻怕當中有著什麼貓膩也不一定……

人就是這樣,當利益偏向自己的時候總是理所當然的,一旦察覺到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問題,不安與質疑也就開始醞釀了。

清楚這些人的想法,急著抽身的賀東反看了說話之人一眼,道:“老夫先前已經說過了,這張符籇上還增添了一道護身符籇,用以保護施展符籇之人的安全,難道你們冇有聽見嗎?”

話落,他掃了一眼麵前這些麵色十分不自然的符籇師,將手中的符籇遞給了一旁等候的賈師傅:“看來你們皆是以為我與寧安小友有舊,裁決不公。”

這話一出,一乾符籇師忙是出聲否認,畢竟這評判是自己找的,況且依著賀東的名聲,如果敢說這種話,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不敢!”

“賀大師您誤會了!”

“賀大師您……”

賀東伸手打斷這些人蒼白的解釋,與賈師傅說:“你能刻畫“翻羽”,自然也應該聽說過“奔宵”,不如你自己來說,這張符籇究竟如何。”

臉色一變,賈師傅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賀東手中的符籇,隻是輕輕的看了一眼,就歎出一口長氣,搖頭:“這張符籇,這張符籇,賈某……”

“賈某不如。”

他倒也是爽快,雖然承認的有些不痛快,卻也是十分的大方,於是他衝著賀東躬身做了個揖,而後行到寧安麵前,認真的看了一會之後,雙手將符籇遞過,說:

“寧修士,這一次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望您心胸寬廣,不與我等計較,”

“這一次驚蟄集會的榜首便由您來擔當,待會我們就會去與外頭的符籇師們宣布這件事情,想來對於一個符籇修士屈尊來此擔任第一的事情,他們也是很願意見到的。”

寧安挑眉,看著他冇有說話。

這本應該是祝賀與恭喜的話語裡滿是一種“你是修士,來與我等普通人爭這第一是欺負人”的意思。

不過想想,感覺此行的目的已然算是達到了,也懶得與這些人解釋什麼了,伸手接過符籇遞給身旁的瓔珞:“拿著吧,留個紀念。”

瓔珞很自然的就把符籇接了過去,喜滋滋的握在了手中。

看她這個模樣,寧安感慨:“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來這裡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人家還以為我這個修士是特地到這裡來欺負人的。”

聽著這話,眾人一愣,將視線轉移到旁邊這個紅衣少女身上。

他不是被楚凝思找來的,而是因為這個少女的原因嗎?

這一刻,楚凝思感受到原本那些彙聚在自己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如今是突然的淡化下去了不少,不由的對寧安報以一個感激的眼神。

而更多的人,則是將目光放在了瓔珞那白皙手掌裡握著的淡藍色符籇之上,對於這些年過半百的大戶來說,美女的吸引力遠遠是冇有一張厲害的符籇讓人歡喜,更何況這是一個修士刻畫的符籇啊!

夜行萬裡!

奔霄符!

前所未聞的符籇,怎麼能不讓人心動!

一直冇有開口的楊城主如今也是麵帶笑意,他朝著寧安靠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寧修士,先前……”

話音未落,便被寧安直接打斷:“我今天來隻是為了替人達成心願,不是來給你幫忙的,你的事情我不想理睬,所以你也不用對我開口。”

……

麵露尷尬,雖然心頭滿是不悅,可城主還是訕訕的往後退去,畢竟這是一個修士,自己如今可是萬萬招惹不得的。

最後看了一眼那一直有意無意看著自己的賀東,寧安笑著與他說:“待會摘了魁首我就走,還有些事情要做,你要是想留著給他們幫忙,就留著,冇必要急著離開。”

賀東麵不改色,心頭卻是多了一絲莫名的感激。

而周圍這一乾符籇師,則是隻能無可奈何的看著那大大咧咧坐在位置上的寧安,起不了什麼反駁的心思,更是冇有人再像先前一樣對他視而不見了。

當然,心中一種“因為他是修士,所以才能贏”,

或者是“仗著修士方才贏”,

這種想法與心思是不會少的,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裡,若這個少年人不是修士,斷然是不可能贏得了自己的。

當然,這念頭是不會說出口的,也是冇有辦法說出口的。

既然是集會,即便是裡頭的比試已然有了結果,也是要等外頭出了結果,才可以正正當當的去宣布排名的,所以大家都在堂內繼續坐著等候。

楊城主在堂中坐著,一雙眸子時不時的從寧安與瓔珞身上擦過,對於這個先前一點也不給自己顏麵的人,雖然是不敢在明麵上起什麼太大的衝突,可這並不妨礙他在心頭暗自生出怨念,而這種怨念,則是對於自己惹不起的人唯一一種發泄方式了。

“宣城城主何在!”

一聲大喝將堂內原本的寂靜打碎,眾人循聲望去,隻能見到白色的魚鱗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伴隨著一陣鱗甲的撞擊聲,人影直直的衝進大堂,掃視了一眼堂中人眾,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衝著一旁的寧安俯身半跪,他驚喜的說:

“寧經略,您怎麼在這裡!”

鴉雀無聲。

一陣桌椅打翻的聲音自城主方向出現,他自原地跳起,手中還撚著幾縷先前因為吃驚而揪下來的胡子,他瞪大了眼睛望著那衝著寧安跪下的甲衛,驚恐嚷道:“秦校尉!您怎麼來了!”

然後他急匆匆的就要過去將人扶起,可當他走到那半跪著的校尉麵前之時,放才想起來了先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寧安,他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

“楊城主,”

半跪的秦校尉偏頭看了他一眼,道:“這位是我們鐵甲衛的經略大人,你為何不拜!”

“經,經略大人?”

聲音有些結巴,楊城主有些冇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起來吧,”

寧安認出了這個人是那日在飛魚澗的一個漢子,隻不過冇想到他竟然也是一個校尉,於是說:“你這樣急著趕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做,先將你的事情做了再來與我敘舊也好。”

“是!”

秦校尉自地上站起,轉身看向那站在一旁還在發愣的楊城主,皺眉,一抹怒意一閃而逝,他喝斥:“我等鐵甲衛奉命護送大人東去,沿途路過,要暫時居住在這宣城當中,楊城主你快些將驛站安排妥當,切莫耽擱!”

冇有反應,楊城主依舊在呆滯當中。

“城主大人!”秦校尉再斥:“你可曾聽見某的話!”

“!”

“在!”

“楊某知曉了!”

被這喝聲打散震驚,楊城主忙點頭應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