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要臉何用
待解決了西門媚,溟河便轉過了身子,踱到了北野蒼穹的身前。
"看看,現在冇了舌頭,你還怎麼將此事告訴給那三個使者呢?"溟河躬下身子,將臉湊到了北野蒼穹的眼前。
北野蒼穹聽到她的聲音,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嗚"了一聲,下意識的向後縮去。
溟河卻是直接在他麵前蹲了下來,"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她似是詢問北野蒼穹一般,又似是自言自語一眼,喃喃說道。
北野蒼穹的眼裡,滿是恐懼。他的額頭之上,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疼痛。
"啊!你看這樣好不好?"似是想到了什麼,溟河的眼睛一亮,歡快的開口說道:"你看看,你的所作所為是這麼的無恥,既然這樣,那我就幫你把你的臉皮撕下來,索性讓你做個不要臉的人,你看如何?"
那般的語氣,就像是想到了一個極其有意思的遊戲一般。
台下眾人聞言,均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不會是真的要把北野蒼穹的臉皮撕下來吧?
而北野蒼穹,在溟河的話音落下之時,就已經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彆人可能不清楚,可是如此近的距離,溟河眼底那湧動著的殺氣和煞氣,他卻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要將自己的臉皮撕下來。
"嗚嗚,嗚嗚"由於失去了舌頭,北野蒼穹無法再說話,隻能是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來。他奮力搖著自己的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溟河,希望溟河能放了他。
可是,溟河,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就放了他?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她開口說道,"難道說是你迫不及待了,在求我快一點動手嗎?那好吧。"溟河說著,看了台下一眼,"古痕,上來,幫我個忙!"她開口喚道。
古痕聞言,立刻跳上了台來。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北野蒼穹的身後。
還不待溟河吩咐,他就將北野蒼穹的雙手扭到了身後,死死地縛住。然後,他右膝一頂,北野蒼穹就跪在了溟河的麵前。
溟河的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這一刻,那夜的修羅,再次降臨到了她的身上。
她將刺收了回去,轉而,取出了一把隻有三寸來長,薄若蟬翼的小匕首。
她用左手捏住了北野蒼穹的下巴,使他不能再動分毫。
她的血液裡,那被壓抑著的嗜血的因子,早已在不停的叫囂。
說不上是興奮還是什麼,溟河拿著匕首的右手伸了出去,劃上了北野蒼穹的臉頰。
匕首極其鋒利,溟河用它將北野蒼穹的臉,從下巴開始,整個劃了一圈。
然後,她將匕首收走,從迷幽之戒中取出了一瓶"重水"。
"重水"是她來這裡後發現的一種東西,無論是性質、顏色亦或是彆的,都很像是地球上水銀。
她一直拿了一些在身上,以防不時之需,就像今天這樣,正好用它來剝皮。
溟河將"重水"仔細的,沿著剛才劃開的口子,倒了進去。
"好了,古痕,放開他吧。"溟河說道。
"可以了嗎?"古痕問道,"你不是說要剝了他的麵皮嗎?這還冇有剝下來啊?"
"嗬嗬。"溟河聞言,笑了出啦,"不要著急,一會,他的麵皮就會自己掉下來。"
自己掉下來?麵皮會自己掉下來?
眾人聞言,無不覺得驚悚。但心裡,卻是隱隱的有著一點期待,想要看看這麵皮究竟會如何自己掉下來。
北野蒼穹早在溟河說他的麵皮會自己掉下來之時,發了瘋。他拚命的捂著自己的臉。不知道溟河究竟是將什麼倒進了他的麵皮裡,他此刻隻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用手摸上去,甚至都能感覺到那莫名的液體,在他的麵皮之下遊走。
"嗚!"似是那灼熱之感達到了極致,北野蒼穹大吼了一聲,將自己一直捂在臉上的手放了下來。他現在急需水,他想要用水來洗洗自己的臉,他覺得自己的臉已經快要燒起來了。
可是,隨著他的雙手的離開,一張半透明的,沾滿了血跡的麵皮,也隨之掉了下來。
北野蒼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麵皮,他慢慢地抬起了頭,看向溟河。
"不用看了,這就是你的臉皮。我說過,它會自己掉下來的。"溟河坦然自若的說道,仿佛她的眼前,那張滿是鮮血,還帶著被"重水"腐蝕的點點焦黑,呈現一種猩紅色的臉,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台下眾人,此時,早已一個個慘白著臉,不少人更是吐了出來。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就像是剛殺死的動物,被剝去皮毛之後,呈現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但卻極其新鮮,介於粉紅和肉紅色之間的顏色。由於"重水"的腐蝕性,那細嫩的肉上,出現了點點就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般的焦黑,雖然說不多,但是伴隨著絲絲縷縷的血線,直接刺激著台下眾人的神經。
而北野蒼穹,卻是已經瘋了!
他托著自己掉下來的麵皮,使勁的搖著頭,一邊大叫著,一邊在台上橫衝直撞地狂奔。
"我的臉,我的臉,嗬嗬,這是我的臉。"他自言自語道,還將那張麵皮撐開,在自己的眼前晃著。
溟河皺了皺眉,怎麼是這麼一副德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