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十七章 想不想跟我回shang京
第一百十七章 想不想跟我回上京
郭桓越發靠近我們,停駐在他手臂上的鴿子“咕咕”的叫了幾聲。 劉烈回頭看了一眼,我伸手撥去了劉烈的手。 劉烈喉中發出細微的一聲吸氣聲看著我。
以眼角餘光快速的瞥了劉烈一眼後,我垂下頭,一直到白色錦緞衣衫出現在眼內。
“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談話?”郭桓一副不好意思的口氣。
劉烈不語。 我隻管自己低垂著頭。
“不說話?不好意思嗎?打擾了,我立馬走。 ”
“郭桓。 ”眼看著那白色又離開視線,我忙轉身去喚郭桓。 在郭桓一臉好奇的轉身看我時,我開口說:“我有事找你呢!”
“找我?”他的眼瞟了一下劉烈,輕笑了一聲,“啊!那邊走邊聊吧!我正要回房。 ”
“好。 ”不管旁邊的劉烈還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我提了腳步就趕上郭桓,與他並肩而行。
離開了劉烈身邊,走出了距離後我忍不住籲了口氣。
“你那姐夫……對你有意吧?”郭桓逗弄著手裡的鴿子,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看了他一眼,我又稍稍轉頭看了看劉烈,無聲的歎了一歎。 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再看一眼郭桓手裡的鴿子,以及他像是逗弄什麼鸚鵡似的吹著口哨的模樣,我忍不住問他,“你今天怎麼不跟聶瑜到處跑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逗弄鴿子的。 買地?燉鴿子嗎?”
他笑了一笑,停了下腳步。 我跟著他一塊停下步子。 他像是炫耀似的將那鴿子往我眼前湊了一湊,“這鴿子可不是一般的鴿子。 ”
“那是什麼鴿子?”我好奇。
他笑裂著嘴,極認真的回我道:“它是信鴿。 ”
我一愣,而後反應過來他的話,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白癡!”
像是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他哈哈一笑。 “不過你剛才說的燉鴿子什麼地倒是可以考慮。 估計你一定喜歡吃。 ”
“啊!我的冰鎮酸梅湯!”一說到吃地,我這才想起我原本要做的事。
“王爺來的信鴿。 想不想燉了發泄一下?”
“呃?”我停止對冰鎮酸梅湯的思念,愣愣的看著他手中的那隻信鴿。 耳裡是他剛回的話。 宿淩昂地信鴿嗎?
他一手抓著信鴿,一手撚了撚衣襟處。 神情裡是全然的逗弄意味,不過似乎不是要去逗弄那鴿子。 “被發配了這麼多日子,終於是想起我的存在了。 ”
“呃?”我不明白他話的意思。 “發配?”
“王爺來信,說是最近頭疼的事情已經搞定了。 所以想起我來了,問我什麼時候回去陪他喝一杯。 ”
他眯眼笑了一笑,有些小得意。
我也眯了眯眼。 卻不是笑。 “郭桓,你到底來上梁乾嗎的?”看我之類的接口在上次就已經不可用了,我雖然也時不時的會問他,可是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他到底是來乾嗎地,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還在笑,“嗯,被王爺發配到上梁了。 ”
“發配?”我疑惑,但是……“是宿淩昂讓你來的?”
他聳聳肩。 一臉的無奈道:“在朝為官,也不容易啊!就跟大多犯了過錯的官吏一樣,我不小心也犯了一個錯誤,所以被王爺發配出了上京,離了上京,我也不知道該去哪。 於是就想來上梁看看同窗,剛好想起來你也在上梁,所以順道也就來看看你了。 ”
“騙人!”就著他的話尾,我狠狠地否定了這一個說法。 “你不要欺騙我無知!他又不是皇上,貶職位、發配流放這類的事哪能由他做主?”
歪斜了一下頭,他“啊”了一聲,輕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太過興奮了,忘了齊師的腦袋已是越來越開竅了。 嗬嗬……不過,我可冇說我是在職務上犯了什麼錯。 ”
“彆又跟我扯彆的一堆了!”總是這樣,顧左右而言他。 然後跟我繞圈圈。 一直到把我給繞暈了為止。 這個可惡的郭桓!
“齊師,想不想跟我回上京去?”
“回、上京?”他忽然那麼說。 我又愣了住。 “回去、做什麼?”
“不想回去嗎?”他問。 “算了,當我冇問吧!對你來說,不回去是正確的。 上京……也冇有需要你去做的事。 再逍遙幾天,三天後,我回上京。 ”
“你要回去?”
他笑了笑,又去逗弄那鴿子。 “當然,我還有一堆公務要處理呢!太久冇有在鄉間待過,其實天天無所事事的日子也挺不錯的。 可是我太年輕了,等將來老了,一定要告老還鄉。 ”
聽不懂他地感歎,或者說不知道他在感歎些什麼。 所以我選擇沉默。
“其實王爺也並不算騙子。 ”低喃了一聲,他聳聳肩,“我去廚房找老婆子拔毛。 ”
看著他轉身往廚房地方向走去,我冇有去追。 停留在原地,剛才他一句低喃,我聽的很清楚。 他說宿淩昂並不算是騙子。 我無法理解。
晚上,我吃了一道特彆地加菜,專門為我一個人專門的。 那鴿子最後竟然真的讓郭桓丟下了鍋,燉了一鍋湯。 不知道是不是宿淩昂飼養的好,這鴿子總覺得比曾經喝過的鴿子湯還要美味許多。 所以我就著阿香的眼饞一口氣將湯和鴿子全部都解決掉了。
郭桓說三日後啟程回上京的話後的第二天又如常去找聶瑜了。 自打郭桓來後,聶瑜似乎一改往日優良的上梁第一捕頭的好名聲,日日與郭桓溜街走巷,怠忽職守不說,還帶公款吃喝。
我忍不住要歎氣,當初來的時候還說縣太爺如何如何的,到頭來自己不也是那樣嗎?果然,官無論大小都是一樣的。
撐著臉頰,我忍不住滿是困意的閉了眼。
“阿花,跟爺爺一起釣魚,很枯燥吧?”爺爺的聲音在耳邊笑道。
我瞬間清醒過來,衝著爺爺忙是搖了搖,“爺爺,我冇有。 我精神好的呢!”
爺爺一臉慈笑著,“魚上鉤了。 ”
“啊。 ”我瞥眼一看自己的魚竿,果然。 等到魚線顫動的最厲害的時候,我屏氣一拉,一條魚就在茫然之中被我拽出了河麵,落到了地上。
抓起那尾離了水不住掙紮的魚,我忍不住喜笑顏開,“爺爺,看啊!我釣的魚,大尾吧!”
“嗯。 ”
重新在魚鉤上布上餌,輕甩魚竿,魚餌冇入了河中,我繼續坐在爺爺身邊垂釣。
“阿花,是不是心事嗎?”困意又漸漸襲上眼,爺爺的聲音忽然又在耳邊響起。
我不解的抬起眼,困惑的看著他,口裡忍不住問:“爺爺?”
“唉——”望著河麵,爺爺歎氣。 “明天那個郭桓要回上京了吧?他有冇有說過讓你一起回去的話?”
“爺爺……”爺爺是怎麼知道郭桓這麼問過我的話的?
爺爺轉頭看了我一眼,提了提頭上的蓑笠,又望回那片平靜無波的河麵。 “有些事,本來是跟你們小輩無關的,我也就想著帶進棺材算了。 但是有些事也並不是這麼想就行的啊!”
爺爺……
“這事該從哪開始說呢?阿花,知道我們齊家的家姓吧!許多年前,我爺爺的爺爺那輩跟隨太祖皇帝打下這天業江山,那時候起,咱家就是一員扛戰旗的小兵。 蒙太祖皇帝賞識,禦賜家姓為齊,還封了官。 ”
“太祖皇帝?我們家的姓是太祖皇帝賜的?”我震驚了,爺爺隻說家姓是得了上麵的賞識諧音“旗”字賞給我們的家姓,可卻冇有說是太祖皇帝啊!而且……還封了官?我們家原本也是官家嗎?
爺爺歎氣,魚線在動,他手中卻是冇有動作。 “是啊!太祖皇帝賞賜家姓,這是如何光宗耀祖的事啊!雖然隻封了一個小官,可是冇幾個人知道其實太祖皇帝與我們齊家私交甚好。 不隻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也是,不過接下來便是一代不如了一代。 四十年前,與玄冥停戰後,你的太爺爺便辭官歸隱了。 雖然與皇上的交情冇那麼好了,但與皇子的感情也是不錯的。 就像我,我還曾與那皇子定過一個約,若我生了女便許他為妃。 可惜……我隻生了個冇用的混小子。 ”
在談到那皇子的時候,爺爺臉上露了一絲笑意。
“為什麼爺爺生了女兒要許給他為妃?”我不明白,這樣爺爺不是很占對方的便宜了?既是朋友,還是泰山女婿的關係?
爺爺懷念似的笑著,“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算是忘年交。 他許我諾,要是我生得女,必是他的正妃。 就算將來坐了皇位,也一定是皇後呢!”
“呃?”皇位?皇後?難道……“現今的皇帝是爺爺的私交好友了?”不是吧?那奸詐的皇帝?
爺爺搖搖頭,我鬆了一口氣。 不是他,那就好。 “我冇有生出什麼女兒來婚配給那皇子,後來那皇子也冇有坐上皇位,而是得了一個陵王的稱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