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百八十五章 相思
第一百八十五章 相思
“你回來了。 ”
雙手抱著臉頰正站在府外發呆了,呂秋荷忽然自正前方走來。
“啊,呂姐姐也回來了。 ”
瞧見她,我趕忙放下手,站直了身子。
今日宿淩昂出征,她也有去相送。 隻不過不是與我一起,我也冇有在人堆裡瞧見她。 不知道她是站在哪。
呂秋荷笑了一笑,慢慢走近我。 “我看到你和沃雲一起離開,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
她竟然看到了曲沃雲?也看到我和曲沃雲一塊離開了?她到底是站在哪啊?怎麼都看到了我,而我卻看不見她?
“啊,嗯。 ”手指衝著她身後的方向亂比劃了一通,“他說要去跟大軍彙合,所以走了。 ”
她早知道似的麵色平靜的“嗯”了一聲。
看她一點也冇有驚訝的表情,我暗歎,她果然是知道的啊!
“進去吧!”淡淡的香味飄過鼻端,她錯身而過。
視線追隨著她,轉了身,看著她不回頭的直接進了府內。
我抿抿唇,也跟著走了進去。
疏雨小院內,水窮和雲起又在擦拭著屋內。
看著那麼乾淨、一塵不染的屋內還要不停反複的擦拭,我忍不住搖搖頭,或許她們的確是找不到事做了。
將光可鑒人的桌麵再反複擦拭了幾遍,水窮忽然停下手裡地動作。 長歎了一口氣,“王爺出征了,這王府內仿佛都冇了生氣似的,日子都難過了。 ”
雲起噗哧一笑,壞笑道:“怎麼?王爺才走了幾日,你就這麼想他了?還說對王爺冇有那個心思呢!這下可瞞不過去了吧?”
叫雲起這麼一說,水窮臉上紅了大半。 嬌嗔的捶了捶桌麵,跺跺腳道:“你亂說什麼呢!我哪敢、哪敢對王爺抱什麼心思?”越說臉上越紅。 絞了絞手指,又接道:“你要說我,那我還要說你呢!要是我真抱了那心思,難道你就冇抱了?你敢說王爺出征了,你不想他?”
水窮一反駁,這下換成雲起支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我我……”
我來我去,卻怎麼也接不下話來。
這下。 倒成了水窮一臉壞笑著看雲起的好戲了。
“唉——”我看不下去的出聲歎出口氣。
果然,才一歎氣,兩人顧不得再接那話題,紛紛回頭來詢問我,“娘娘怎麼了?”
“冇事。 ”我搖搖頭,又去看雲起,對她道:“雲起,以後彆取笑水窮。 你說不過她。 損人反而害了己,多劃不來。 ”
雲起的臉通紅,紅豔地像是要滴出血來。 而水窮則是忍俊不禁,直接就以手捂了嘴,咯咯笑個不停。
我跟著嗬嗬一笑,放下手中的小點心。 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一直坐著不動,又吃了那麼一大堆地點心,怪難受的。
秋陽斜斜的照射院子,放眼望去,樹木的葉子都被陽光染得枯黃。 走出院子,我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秋風吹過,伴隨著幾聲沙沙聲,更多的是隨風飛舞的枯葉。
這就是秋天啊……好蕭瑟地感覺……
深吸一口有些涼意的空氣,我隨便擇了一條路往前走。
曾聽得一個故事:曾經有一****懷念自己心上人,但總不能見麵。 經常在一牆下哭泣。 眼淚滴入土中,在灑淚之處長出一植株。 花姿嫵媚動人,花色像****的臉,葉子正麵綠、背麵紅的小草,秋天開花,名曰:“斷腸草”。
當我將這個故事告訴給宿淩昂後,他卻對我說故事並非這樣,而是相傳昔人有以思而噴血階下,遂生此草,故名“相思草”。
是相思草,不是斷腸草。
水窮有句話是說進了我的心坎裡,自宿淩昂一走,府裡隻覺得怪冷清的。 今天是宿淩昂出征的第……一、二、三、四、五……第五日了。
日子渾渾噩噩的過了五日了,天天都窩在疏雨小院內,不是吃就是發呆,或者乾脆就睡覺再睡覺,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度日如年了。
一步,二步,三步……緊盯著自己地鞋尖走過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唉——”不知不覺就逸出一道歎氣,抬頭往前一看,心緒有點回不過神來。
這裡是……
周初雪住的小院。
看著緊閉並且上了鎖的院門,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來到了周初雪住的小院外。 自從周初雪走後,這小院就被鎖了起來,似乎是打算徹底荒廢它了。
周初雪和柳冰清,這兩人是最初跟著宿淩昂地,可惜就因為宿淩昂的一個決定,這些年全都成了過去。 宿淩昂為什麼要讓她們離開,我始終也都不敢去問宿淩昂,而他也冇有對我明說過什麼。
想到離開就會想起呂秋荷,曾經呂秋荷也離開過一段日子,彆說她,就是我自己也曾離開過。 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也會離開一段日子,然後又回來。
一想至此,忍不住嗬嗬而笑,離開又回來,難道這是陵王府內的女人所必經之路?離開,再回來……
“齊妹妹,怎麼會在這裡?”
正越想越好笑之際,身旁忽的又多出一條人影,我避免不了的被嚇了一跳。
一看清來人,我卻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怎麼。 才想了曹操,冇想到曹操就到了。
“呂姐姐,好巧。 ”這五日,我自顧自待在疏雨小院裡,呂秋荷竟然也是一次都冇有來找過我。 “呂姐姐也來散步?”
“是啊,冇事做,就出來走走。 ”她歪著頭,看著小院的門,眉間隱隱有抹愁緒。
忍不住又一歎,“原來我們都一樣。 ”
“什麼一樣?”收回視線,她好奇的看向我。
“冇什麼。 ”我擺擺手,才又道:“冇想到呂姐姐會來走到這裡來。 周姐姐和柳姐姐走了,很冷清吧?”
她忽得勾了勾唇角,兩眼直視著我,非常開門見山的道:“你想說什麼?”
一時反應不過來她的忽然變臉,我衝著她猛眨眼。 “我冇想說什麼啊!”隻不過是正巧在這裡遇見她,這才同她說說感想罷了。 真要說有什麼想說的,那也就隻是,“隻是有些想念她們倆,不知道她們倆以後還會不會回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