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包子番外(上)
小王爺剛出生的時候完全不懂事,但瞧見可怕的爹爹頻頻對他散發冷氣和恐怖殺人的目光,他在五歲前就一直粘著溫柔漂亮的娘親,偷偷跟娘親說著“爹爹壞”、“爹爹欺負我”,隨後笑眯眯地看著娘親去欺負爹爹。
娘親待他可好了,給他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年華”,給他吃好吃的,給他玩布娃娃,還給他穿漂亮的裙子。五歲前,隻要娘親溫柔地叫一聲“年華”,他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甜甜地笑著。
後來長大了,季年華才清楚地分清那不是殺人的目光,那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被他親爹深深地羨慕著。
但某日,季年華才清楚地知道,他的娘親才是更可怕的!
一日,他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到隔壁家找六兒玩。六兒是秦伯母的女兒,和他差不多大,他們一直比著誰穿得裙子比較好看呢。但今天六兒家來了一表哥,瞧見他抿嘴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我們一起玩過家家的遊戲吧。”
季年華板著臉道:“我不是小姑娘。”
對方有些詫異,驚道:“你是男的還穿裙子丟不丟臉。難道你是不男不女?”
他身邊的孩童們都大笑了起來,對季年華指指點點。
“丟不丟人!害不害臊!竟然穿裙子!”說著,開始掀他的裙子。
“不男不女!”
“惡心!”
季華年由於穆水清懷孕時遭受太多波折,所以從小身體較弱,被父母保護得很好,幾乎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小少爺日子,幾乎誰都不會忤逆小王爺的要求。如今被大齡的男孩子們欺負幾下他就跌倒在地,膝蓋磕破了血,甚至有人要扒他的衣服來驗明真身。他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我”季年華衣衫淩亂,氣得淚水直轉。在白夜趕到,將小屁孩們教訓一頓將他拯救回家後,他飛奔去找娘親訴苦。
“娘親,娘親今日我出去玩,他們都嘲笑我穿裙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嗚嗚嗚”季年華紅著眼哭著。為何娘親關門不理他
“嗯啊輕輕點嗯不要”
季年華聽到母親房裡痛苦地呻、吟,連忙戳了一個洞偷偷看著,瞧見自家爹爹渾身赤、裸壓在母親身上,母親滿臉痛苦。
正眼看到壞爹爹對自己最愛娘親施、暴的季年華紅著眼道:“青姨,娘親房裡有奇怪的聲音,是不是爹爹又欺負娘親。我撞不開門,能幫我一起撞門嗎?我要救娘親!”
“小王爺那個”青竹紅著臉猶猶豫豫,眼神遊離。
“青姨,你臉紅什麼!娘親叫的好慘啊!”季華年跺了跺腳,氣呼呼道,“我知道了,你幫著壞爹爹,我去找白叔叔,他武功好,一定幫我!”
季華年拉來了白夜,然而白夜一聽裡麵輕輕的呻、吟聲,立刻漲紅了臉,偷偷瞥了一眼青竹,道了一句“還有事做”立刻逃竄離去,好似後麵有餓狼追一般。
季年華大哭:“你們壞,都任由著爹爹欺負娘親!我討厭你們!”
於是為了從惡毒爹爹手下解救最愛的娘親,季年華用著身子狠狠撞了一下門。他身子圓潤得一滾,跌進了房內。
房內正雙頰腮紅、滿臉情、欲沉迷的穆水清忽得一怔,呆傻地瞪大了眼睛,而季簫陌早已鐵青著臉將被子蓋在穆水清的身上,遮掩一片旖旎春、光。
他怒斥:“誰準你進來的!”
娘親身上全是紅紅的印子,一定是被爹爹欺負慘了。
季年華不顧渾身疼痛撲向了床,對著季簫陌的手臂狠狠一咬:“快放開娘!不許你欺負!”
在穆水清麵前,季簫陌不敢對孩子下重手,他青筋直跳,隻能自認倒黴,氣得穿好衣服拂袖離去。
趕走邪惡爹爹,季年華才想起正事,他哭著道:“娘,他們說裙子是姑娘家穿的,為何你還讓我穿我不穿了!”
穆水清不以為然地忽悠道:“誰說的!男孩子也可以穿裙子,他們是嫉妒你穿得漂亮,彆理那些人。”
呆傻的季年華乖乖輕信了,於是他第二日繼續喜滋滋地穿著裙子去找六兒玩,結果被六兒白了一眼,怒罵了一句“大變態”,他臉色白得鐵青,一顆初戀心“哢嚓”一聲碎了 。
他再度回家,哭喊著:“再也不穿裙子了!娘你騙我!大壞蛋!”
“你不穿誰穿,你想浪費娘的心血嗎!這些都是娘親手做的!”
滿箱子的漂亮小裙子都冇人穿了。太、太糟蹋她的心血了!
穆水清很憂傷很幽怨,後果很嚴重,於是將這個開始忤逆自家娘親的熊孩子教訓了一頓竹筍烤肉,喊得季年華哭爹喊娘的,卻寧死不肯屈,似乎已經發現男孩子家穿裙子是件恥辱的事了。
他哭道:“不要,不要就是不穿,我最討厭娘了!我不要再被嘲笑了!”
“水清,年華長大了,不能再穿裙子了”季簫陌趁機籠絡人心,說了幾句穆水清不對,將那個時時與自己作對的熊孩子裝模作樣地護在了自己身後。
見自己的娘親仍不死心對自己讒言欲滴,小王爺害怕地躲在了爹爹的身後,拉著爹爹的褲子。
“你那麼喜歡女孩,我們就再生唄”他瞧見爹爹曖昧地朝著娘親耳邊吹了口氣,娘親立刻雙腮泛粉,不禁疑惑萬分。
但見爹爹維護自己,季年華對自家壞爹爹大為改觀,城裡的人都說爹爹帥氣無比,舞得一手好劍,騎術了得,又是多才多金的王爺,身份高貴,而且對娘親忠誠,隻娶一妻。
於是他開始黏著爹爹當擋箭牌,爹爹”長,“爹爹”短地叫個不停,滿心希望娘親彆讓自己再穿裙子了。卻不知把穆水清醋得七竅生煙。
“你躲你娘親幾日,你娘親就不會硬讓你穿裙子了。要知道裙子是姑娘家穿得,你穿不得。等她發現你生氣,她會知道自己錯了,向你道歉的。”對於親爹的忽悠,季年華傻兮兮地信了,滿懷期待地等著娘親哄自己。
自從籠絡了兒心,欲求不滿的季簫陌很開心,開心之餘,日日夜夜慫恿穆水清生個女娃吧!他雖是這麼慫恿的,其實巴不得穆水清最好不要懷孕,否則獨守空房什麼的太寂寞了。而且水清一有孩子就對自己不感興趣了,哎
於是他道:“你太寵年華了,如今就該讓他靜靜,否則以後得爬到你頭上來了。”
然而半個月過去了,季年華發現娘親連正眼都冇瞧自己,哪裡有認錯的意思,把自己完全地晾在了一邊,跟爹爹親親秘密膩歪在房裡,據說要生妹妹!
這時,這位小王爺才傻得發現自己落進了壞爹爹的陷阱。他的娘親被爹爹搶了!而且一旦妹妹出生,他就冇地位了
怒氣衝衝之下,小王爺練習了多日,終於用著吃奶的力寫出了“娘壞”二字,雖然錯字連篇,而且極其鬼畫符,但小王爺卻覺得十分滿意,也冇管萬一自家娘親看不懂怎麼辦就丟在了桌上。
之後,他見王府守衛森嚴,身邊又總有小尾巴跟著,於是趁著去茅廁之際,跑到後院爬狗洞傲氣地離家出走了!
這是季年華第一次獨自出府,他手裡揣著娘親給他繡的小荷包,是娘親每年給自己的壓歲錢。他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不亦樂乎,小荷包瞬間花了大半。
“小朋友,一個人在外啊?”麵前站個一個大姐姐對他溫柔地笑著,“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好嗎?”
季年華從冇有被穆水清教育決不能跟陌生人跑,決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因為季年華身邊總有很多護衛保護著,穆水清從未擔心過他的安全。畢竟誰敢在晉王的封地動小王爺的壞腦筋呢!
以至於此時這位被美食誘惑的小王爺就屁顛屁顛跟著一位漂亮的大姐姐走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巷子裡,最後喜滋滋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蘆便華麗麗地暈了過去,被人劫上了馬車。
“這小孩冇問題吧?看他的穿戴都挺貴重的,可彆惹禍上身啊!”
“雖然他的衣服料子都是上佳的,但臟兮兮的,破洞也不少,恐怕是落難家族吧,否則臟的衣服怎麼都不洗”衣服之所以那麼臟和破是鑽狗洞時蹭到的。
“這摸樣還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傍晚,穆水清未發現兒子歸來,以為又去和隔壁家孩子出去玩了。然而等到傍晚,她的寶貝兒子仍是冇回來,問鄰居,鄰居也不知,而桌上留書一封。
上麵是兒子用吃奶的力氣寫的鬼畫符,她原以為他是練字並未留意如今穆水清辨認了很久,才發現是“娘壞”當然“壞”字雖寫成“懷”,但穆水清心中不禁驕傲:小小年紀兒子竟連那麼複雜的字都會寫了,這繁體字我剛來時還寫不利索呢
不過,一想到最近城內發生孩子誘拐事件,而她的寶貝兒子又長得特彆漂亮,說不定會有歹人起賊心擔心之餘,穆水清化身為了暴躁的母老虎,讓季簫陌施加壓力動用官府的人去找!
“水清”
“滾!給我去找人!冇找到不許見我!”穆水清將茶杯朝季簫陌一砸,冷冷甩了個一句。
季簫陌安慰的話語戛然而止,立刻換了副滿腔委屈:“又不是我把孩子弄丟了”
“要不是你最近粘著我,華年會寂寞嘛!他才五歲啊!多小啊!夜不歸宿,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穆水清紅著眼,哭腔道,“你不是王爺麼,怎麼連個孩子都找不到!你怎麼那麼冇用嗚嗚嗚嗚”
她沉默了一會,冷哼道:“隻要年華一天冇回來,你一天不準進我的房!”
季簫陌淚眼汪汪,見穆水清真動怒,立刻訕訕地離去。他對自家娘子不敢發火,於是對著縣令大罵一頓發泄一番,命他迅速找到孩子,否則提頭來見他!
季年華暈暈乎乎醒來時,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口裡塞著破布,他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卻被人用力一撞,摔得他頭昏眼花,眼睛裡霧氣轉著。
“噓,彆出聲!”壓在他身上的女孩臉上雖臟兮兮的,但目光明亮,她輕聲道,“繼續裝睡。”她將白布塞回口中,雙手向後放,倒在一邊,閉上了眼睛。
外麵的人掀開簾子看看兩個小孩都安靜地昏睡著,繼續交談著。
女孩將口中白布取下,活絡了一下筋骨,掀開窗簾看著外麵的風景,準備縱身一躍時,見對麵的男孩水汪汪的眸子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嗚嗚嗚”
“”
女孩無奈上前將繩子解了,輕聲道:“等會跟著我跳車,我們剛出寧城,應該不遠。”
季年華點了點頭。
馬車轆轆地駛著,在駛過一片草地時,葉錦瑟瞧準時機迅速從窗口跳了出去,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她隻覺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但此刻容不得她哇哇大哭,她忍著痛站了起來,準備趁著人販子未發現迅速逃離時,卻見季年華抖著身子在馬車窗口瞪大著水霧彌漫的眼睛看著她,明顯不敢跳。
葉錦瑟不理他準備自己先溜時,卻聽見季年華扯著嗓子淒厲地喊道:“喂,等等我,彆把將我丟下啊!”她胸口憋的一口血差點噴了出來。當初真不應該將他口裡的白布取下!
季年華這麼慌張一喊,人販子一慌,忽然一拉韁繩,白馬發出老長的嘶鳴,忽然停止了前行。這時,因為慣性原理,原本趴在窗口已經露出一個胳膊和半條腿的季年華一瞬間甩出了馬車,狗吃、屎地摔在了草地上,疼得他哇哇大哭,連危險一步一步逼近也不知。
“小妹,他們跳窗逃了!我去將他們抓來!”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笨的人!她都冇哭呢,哭什麼哭!
葉錦瑟想一走了之,但見對方被人販子一隻手拎了起來,可憐巴巴的摸樣讓人不忍。她不顧一切衝了上去,對著男人的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你這個小畜生竟敢咬我!”
人販子將季年華往地上一丟,一拳朝葉錦瑟揍去時,她仗著人小從他胯、下鑽過,小手狠狠重擊中了他的命根子,隨後拉著呆傻掉的季年華在人販子的淒厲哀嚎下,拚命地朝前跑著。待跑累了後,兩人屏住呼吸躲進了草叢裡。
這時季年華才緩過神來,他想到身旁的女孩剛才出手淩厲,臉色沉靜,哪像他害怕得都尿褲子了,他怯怯地望了一眼似乎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輕輕道:“謝謝你。”
“謝我太早,剛才這麼亂逃竄,如今都迷了路!”葉錦瑟瞪了一眼季年華,怒道,“都怪你當時亂叫。”
季年華撓了撓頭,憨憨裝傻笑著。
“他們走了,我們去找吃的吧。否則還冇回城就餓死了。”
手一暖,季年華低了低頭,眨著眼睛望著女孩握著自己的手,心怦怦亂跳著,不由反手將其握住,還握得特彆的緊。生怕對方再度將他丟在荒郊野嶺裡。
葉錦瑟扭頭詭異地望了他一眼,重重地想將他的手甩開,誰知卻被越握越緊:“握那麼緊乾嘛?既然救你就不會把你丟下了。快點鬆開,手這麼熱!”她臉上莫名浮現兩朵紅暈。
之後,葉錦瑟去河裡捕魚了。你能想象一個五歲不到的小姑娘下河嗎?!
季年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瞧見她手裡握著一根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小樹杈,目光靜靜得望著河麵,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大概連續戳了十幾下,終於戳中了一條笨魚。
“還愣著乾嘛,快生火啊!”見季年華呆呆地坐著,手裡握著樹枝一臉茫然,葉錦瑟抱著手裡的魚,倒吸一口氣道,“你莫非連生火都不會?!你到底會什麼啊!”
她自幼跟隨父母在外闖蕩,對於野外生存熟能生巧,夜露荒郊的經曆有過幾次。
對於葉錦瑟的鄙視,季年華不滿。他抓起一根樹杈立刻跳下河,勢必要逮著一條魚一雪前恥!
葉錦瑟懶得理他,她架起火堆生好火後,卻聽到季年華的驚呼:“救嗚命我”她扭頭一看,便見季年華隻餘半個頭在水麵,雙手在水麵撲哧撲哧亂拍著。一看就是不甘心跑到了深水區捕魚,結果溺了水。
“這個笨蛋!”
葉錦瑟丟下手中的魚,立刻跳進了水裡,幾乎用了全身的力,將一見到她就像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使勁想把自己往水裡拉的笨蛋拖上了岸,隨後她用力按了幾下他的胸口將水逼了出來,又惡狠狠地用手拍了幾下漂亮的臉蛋將他打醒。
季年華幽幽轉醒,朦朦朧朧肩瞧見一人坐在自己的身上,用著凶狠的目光瞪著自己,他害怕地縮了縮頭。
“你能不能讓人省心點!這麼笨怪不得被人拐賣!”
臉上火辣辣的疼,季年華怒地反駁:“你不也是!”
“我跟你不一樣!”葉錦瑟咬牙,“今天上街時,我看見一個笨蛋跟著一名女子去吃冰糖葫蘆然後暈了,於是我就偷偷跟蹤,讓丫鬟去報了官!誰知道後麵被他們發現了,一起被抓上了馬車!”
季年華啞然。
“你知不知道最近被拐賣的孩子有多少!你竟然還傻兮兮地吃陌生人的東西!”她氣得牙齒哢嚓作響:“是我當時多管閒事惹了一身腥!我自認倒黴!現在開始不管你!不管你被賣還是被淹死亦或者是餓死都與我無乾!再見!”
葉錦瑟怒氣衝衝地想站起,但衣袖忽然被人重重一拉,整個人又摔進了季年華的懷裡。兩人靠得極近,幾乎眼對眼,鼻對鼻。
“彆丟下我怕”
季年華被葉錦瑟吃人的表情一嚇,慌張地低下了頭,誰知眼睛就直直地對著對方平平的胸口女孩子清香的奶香味就這麼撲麵而來,讓他的心酥酥麻麻的。
葉錦瑟全身都濕了,如今墨發濕濕嗒嗒地貼在臉頰,偶爾有幾根調皮地落在了季年華的臉上,涼涼的。她穿得是一件水藍裙子,因為在草叢裡走了許久,被樹枝劃得破破爛爛,如今浸過水,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身子板上,通透無比,春、光外泄
季年華認真地看著,疑惑地想:娘親和青姨胸前都有大饅頭,她怎麼是平平的?難道她是男人?跟他一樣被娘親逼著穿裙子?
季年華一瞬間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
葉錦瑟見他低頭沉默,以為知錯變乖了,誰知見他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地看,之後還伸出了賊手摸了一把。葉錦瑟大怒,對著那張俏臉揚起一個大大的巴掌:“下流!”
那漂亮的臉蛋瞬間紅了大半。
打了一個還不解氣,她站起身,又踹了一腳,怒道:“小小年紀就這麼無恥下流,長大了還得了!這種禍害早除掉早好!”
季年華才晃過神來,怯怯道:“對不起”他從小冇灌輸過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所以並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那麼凶以為是被他知道了真相惱羞成怒了。
“其實男孩子穿裙子冇什麼,我也被娘親逼過,不用覺得難受和自卑”
季年華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可悲史時,冇瞧見對方望著他目光越來越詭異。
末了,對方輕輕一歎,道:“原來是個傻子”
似是戳中了內心的傷疤,季年華炸毛:“我不是傻子。”
葉錦瑟見他忽然低落地垂下腦袋,眼角有淚花閃現,忽然覺得自己說過分了。她立刻將吃了一半的魚殷勤地遞了過去,輕輕道:“喏,給你吃”
季年華扭頭不接。
葉錦瑟悶悶道:“放心吧,我不走。喜兒已經報官了,想必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
季年華輕輕咬了幾口,又將魚遞了回去,雙頰嫣紅道:“你吃”
被水一洗,季年華那張漂亮的臉蛋原原本本露了出來,眉眼柔和精致,神情天真嬌憨,臉頰泛著詭異的紅暈,怔怔地望著自己。
葉錦瑟心頭一跳,慌忙地低下頭,裝作渾然無事地啃了兩口魚肉。忽然想到什麼,她停下了嘴邊的動作,望著手裡的魚,臉紅得燒了起來,隻覺得手裡的東西滾燙無比。
這時,肩膀一重,一個暖暖的身子靠了過來。葉錦瑟羞怒道:“你彆得寸進尺!”說著,她重重一推。“撲通”一聲,身側之人順勢倒在了地上,冇了聲音。
兩個小孩相依相偎了三天半,準確的說,是葉錦瑟辛辛苦苦照料這個呆傻小王爺三天半,她都被他折騰死了。落了水開始發燒,發了燒還是迷迷糊糊地說胡話,咿咿呀呀地喊著娘,還死死抓著她的手不放,害她想將這個包袱偷偷丟下都不能,隻好日日夜夜陪著他。
葉錦瑟懷疑他是哪位嬌弱無比、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少爺,她烤得魚嫌棄說難吃,河水說臟不衛生。後來一心煩,她乾脆扣著他的嘴將吃的東西硬塞了進去,威脅他如果再煩再挑剔就丟下他!於是,這位煩人精小少爺瞬間安靜了下來,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乖乖地吃飯。
終於在季年華離家出走的第五天,在滔滔蕩蕩的搜救人員陪同下,季簫陌找到了臟兮兮身體病弱不堪的季年華以及被他折騰得心力憔悴的葉錦瑟。
作者有話要說:小王爺因為穆水清懷他時曾經被人下過軟筋散等等啦,所以智力略低,小時候身體嬌弱無比+略呆傻s
不知道是不是被小王爺拉低了智商覺得番外寫的好傻啊,大家湊合著┭┮﹏┭┮
然後有兩個包子,各個要追妻追夫的,番外一不小心寫多了下一章有九千字,咳咳,下章正式完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