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師尊先聽我解釋 > 一百四十一.這是什麼群啊(合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四十一.這是什麼群啊(合章)

2025-12-15 作者: 鍵道

陸清遠再翻了翻,符書上還有來自師尊的消息,不過她顯然便是幸災樂禍了些,傳來一句:

“東窗事發了吧,讓你亂給啊,抱著人家謝鶴衣那會兒巴不得全給她了是麼?喏,現在可還覺得師徒好麼?齊人之福舒服嗎?”

陸清遠扶額,回應道:“師尊您這都知道了…”

“那是。”姬青嶼立刻有回應,“本座消息如何靈通?你以為璿璣觀冇人同我通風報信?”

陸清遠愣了愣,“這事兒多少人知道了?”

姬青嶼這才莞爾一笑,心中哼聲,讓你給那姓謝的啊,本座不嚇死你,不過她手上還是好好寫道:

“嚇嚇你,舟舟自己找我來說的,本座還以為她跑下山了呢,結果是人舟舟心態好,不過估摸著她也很糾結很難過吧,所以如今你可有後悔?”

陸清遠歎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就難以去糾結什麼前塵的選擇了。”

看得出陸清遠的回複有些平淡,姬青嶼氣了個半死,就不曉得順著你家師尊說說話?然後她便見陸清遠又是道:

“如今補償師尊也不晚啊,其實當時在金麟台我看是有時間的…師尊您分明是自己……”

姬青嶼看不下去了,連忙合上符書,身為世人眼中的魔門宗主這會兒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這話同你謝姨說說就好了,調了她還不夠還想調為師是不是?

師尊嘴上還在嘟嘟囔囔:

“本座看不好好管教管教清兒怕是不行了!”

姬青嶼心裡想的是堂堂少主豈能如此,這是自己親傳還是啥啊,怎麼看著都快要騎自己頭上來了?

雖然也不是冇騎過吧,師尊大人撩撩青絲,有些回憶湧上心間,清兒你說你亂懟什麼,那就差抽為師臉上了,哎…

咳咳,但還是要予以顏色,不然你小子豈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可她的那雙手卻是緊緊攥著衣角,真是和謝姨如出一轍的功高紙防。

姬青嶼剛喚了句“來人”,便有宗內護持推門進來,那女子一進門便俯身畢恭畢敬道:

“宗主,封地大陣又有異樣,我宗留下的測魂陣法有被觸動的,初步判斷,量級很高,您方才可是有什麼指派?”

“算了。”姬青嶼本來就已壓下的麵色如今更冷了些,淡淡出言道:“本座知曉此事,多多觀察動向,看看這是往哪去的,時刻彙報。”

“是,初步判斷那似乎是筆直下南方的。”

——

陸清遠眼睜睜看著師尊頭像隱下,想也知道這是師尊氣不過溜了,他便是再看了看師姐那句什麼她在一旁“監督”自己“收拾”謝姨的要求。

也不知道師姐究竟是不是覺醒了某些癖好,如今看來有可能師姐隻是心中有口氣吐不出來想要以此慰藉一番而已。

先答應著吧,陸清遠回了師姐一句:“儘我所能,但師姐你這要求…”

陸清遠冇說完,最起碼師姐如今這樣總比什麼走火入魔或者師徒決裂要好得多。

他自己也是看過那影像的,雖說中間因為兩位姨都在暗中較勁導致有了些插曲,注意力不集中,但也大差不差。

陸清遠早就想過,這影像是絕對冇法再繼續發揮它原先被謝姨設定下的那個用處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結果事實證明…師姐的心態遠超常人,這可能也是她能成為璿璣觀首席弟子、懸劍前十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若是真發生了自己預想的那些場麵,那陸清遠如今還真冇法管,自己身處京師鞭長莫及不要說,難道這才剛回來就同貴妃娘娘批條外地出差的折子?

那近乎是將自己有異心幾個字寫在臉上了吧?

先前派你去玉桓宗內怎麼時不時問尋怎麼才能回京的,現在到了京師又想去外邊,是京師留不住你了還是屁股歪了?

陸清遠很快便得到了師姐的答複,她畫了個臉紅斜著眼看人有點兒生氣樣子的Q版師姐表情,“莫說那麼多,你、你家師姐隻是想出口氣而已,已然很大度了吧?”

薑淺舟抱著符書,小臉緋紅,自己也冇想通怎麼就說出這種“收拾”的辦法來了。

可清遠說了“儘他所能”的,那影像裡自己可看到了,即便是師尊也難以抵擋,感覺能被清遠徹底摸清每一處…若是他真要儘力……

這位師姐都不敢多想師尊會變成什麼樣,她連忙是伸手扇風以此散熱,腦中飄忽的那些橋段絕對不是道姑該有的,可舟舟心中的悸動壓不下來,貧道這是怎麼了?

然後她再是看了眼符書,清遠說:“師姐的確大度,自然都依你的,此外師姐您可同謝姨吵過一架?這麼快便平和了?”

薑淺舟默默回複:

“不算吵架,不過我先前對師尊的確不滿,其實在師尊回觀之前我還想過要不要下山,甚至更嚴重的念頭也不是冇有過。”

“但轉念一想這種事既然已經發生了便冇有了什麼回旋的餘地,做出任何偏激行為來都不為上策,最終結果無非是造成更多本不該有的後果,那除卻接受之外還能如何?”

隔著符書仿佛都能聽見她的歎息,“畢竟一方是撫養多年的恩師,一方又是舍身相救的清遠你,你還說了要娶我的。最終師姐我也想明白了,不如就接受吧,這可能是對咱們仨之間的關係最好的一步了。”

這算懂事還是彆的什麼?隻不過陸清遠是說不出口的,如今越是聽她這般說心中對師姐的愧疚便更深,他隻能是寫道:

“我儘快取得解藥回來陪你,我先前也不是故意瞞著師姐,隻是不曉得該怎麼說,未曾想事發如此突然。”

“師姐你就當是謝姨她比你早了點兒而已,你們在我心中地位都是一樣的,她有的你也會有,這般想心中會不會好受些?”

薑淺舟輕輕“嗯”了聲,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也會和師尊那時一樣被你給……

舟舟想都不敢想,感覺真是那樣的話自己怎麼承受得住,怕不是得要死要活的。

可看師尊那樣子…她雖然嘴上是口是心非,但也看得出來恐怕樂在其中呢,要不然也不會那樣…

舟舟已然不是當年那個完全懵懂無知的小道姑啦,這也算是被陸清遠給教壞了。

就是這事兒到底有冇有師尊表現的那般…那個什麼啊?

當然,這種事薑淺舟是問不出口的,想來謝姨也根本不會正麵回答,若是正處於旖旎時刻半推半就私底下也就說說罷了,這又是光天化日的又是弟子麵前不得羞死?

舟舟悶悶想著,又臉紅紅的落字寫道:

“我等你。”

寫下這句話的師姐狠狠揉了兩把自己的臉,自己又念了一遍這三個字,總感覺是有種羞恥感縈繞心間,簡直就像是開口跟他要那啥一樣…

薑淺舟啊薑淺舟,你這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算什麼,還有點兒道姑的樣子嗎?

不對不對,先前就是因為自己的矜持和身份受限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麵對不對?

舟舟你再看看自家師尊呢,她分明也身為道姑,的確是豁的出去了,結果呢,那便是搶在了所有人的前麵,所以師尊這條路才是對的吧?

舟舟有些混亂了,也不知道現如今自己究竟該怎麼樣才是對的,不過陸清遠答應自己啦,他說了趕快回來的嘛,估摸著也不至於再出現什麼插曲了。

自己身處於這天無崖上等都等了幾個月了,也不急於一時,再者都有師尊這等開創先例之舉,舟舟是覺得就算清遠在宮中真發生點兒啥自己恐怕也能不為所動了。

而陸清遠這會兒正忙裡偷閒數落著謝姨呢,堂堂銜霜君是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坐在道觀內任由這位自家弟子遠程調,很老實很乖巧。

那是因為謝姨想反駁也冇法反駁,可算是被陸清遠給逮住機會了。

本來回觀那會兒謝鶴衣還說了要硬氣些,誰曾想剛剛落在不周山時便就遇上這事兒?

不過謝鶴衣並未因此覺得陸清遠得寸進尺,反倒是鬆了口氣,錯在自己,那便也隻有被清兒說上兩句。

再說了,如今還得慶幸好在他人不在,要不然就先前那樣都得被清兒摁在腿上掌摑,如今這事要怎樣?

謝鶴衣咬唇蹙眉,她也知道陸清遠實際上隻是想看自己這種身份同他服軟的樣子而已,反正也不是真的,就在這符書上給他寫兩個字就寫兩個吧,將來還能被什麼人看到或是成真不成?

謝鶴衣已有那留影玉的前車之鑒,以至於如今同清兒聊此事都有些畏首畏尾了,她最終是帶上了一句“可滿意了?”才趕忙合上符書。

謝姨想用這四個字為自己開脫開脫,以此表示那並非是自己心裡真想的,隻是順著清兒的心意而已。

陸清遠調侃了會兒心情漸好,正當他有些猶豫如今要如何對那位身處鳳鸞殿的貴妃娘娘下手之時,又是見了師姐的訊息:

“萬事小心,那清遠你可有想好了怎麼取得那心意丹的解藥?貴妃娘娘在如今恐怕是冇那麼容易交還給你自由身吧?”

這話冇錯,陸清遠按著符書沉吟,如今似乎也冇法從貴妃娘娘的信任與否那方麵使勁了。

就算得來她的信任也冇法要什麼解藥啊,再者她也不會安然還自己一個自由身。

誰會放棄一個拿捏江湖之中身份地位都不輕的少主?更何況這還是仇家的弟子呢。

陸清遠思來想去還是不曉得從哪個方麵入手,隻能是隨手傳回了一句:

“那師姐覺得呢?不過還是師姐好,知道為我想這些迫在眉睫的事兒,不像彆的…”

陸清遠這話剛發出去就發覺哪裡不對,然後他就看見師姐發來了一個“哎——”。

旋即便是師尊的頭像浮現出來,“說誰?什麼叫‘不像彆的’?”

謝姨也冒了頭:“……這是什麼群?”

“後…不是,是出謀劃策群。”師姐這才是解釋道:

“我剛剛把師尊和姬姨都拉進來了,想的是大家一起出謀劃策一番,若是有些事那也可以一起說了,清遠那個什麼…你下次可以私下誇。”

陸清遠方才都冇注意,下意識便將這番話給發了出去,這會兒他也隻能是道:

“所以諸位娘子正巧都在那我便問了,針對如今如何從貴妃娘娘那兒騙來心意丹解藥的事兒可有什麼方案或是提議?”

“什麼叫諸位娘子…”師尊大人蹙眉,環抱雙臂,以神識落筆道:

“陸大少主倒是好意思問,為師看啊,你怎麼把謝鶴衣拐到手的就怎麼對付那貴妃娘娘得了,變成自家人自然也就不在意那些有的冇的,到時候將她也拉進來,本座第一個歡迎她。”

“哪有那麼容易…”謝鶴衣默默出言:“真成了你又不高興。”

姬青嶼嘴角抽抽,“姓謝的你到底站哪邊的?”

謝鶴衣置之不理,“清遠,先前回觀之前貧道幫你問過丹宗了,他們本來不肯說,但我說貧道是你姨所以曾經才收留你們,然後貧道便得知了丹宗的確在順你意思搞這方麵的研究。”

“如今已快要得到突破性進展了,貧道的意思是讓他們到時候第一時間拆解並研究解藥,力求尋得理論與藥方。所以清遠你也不一定非要得到心意丹解藥,若是能得到原丹,那轉交給丹宗讓他們研製解藥恐怕也未嘗不可。”

姬青嶼認真看完之後便回複道:“你這辦法看著可行,但也是下策,這時間跨度也太長了,能不能成還得看丹宗,隻做備案考量。”

謝鶴衣不置可否,“尊座有何高見?真要添個姐妹才好?”

舟舟弱弱表示:“這個我可以接受…”

謝姨:“……”

謝鶴衣本來看了這無異於“投敵”的話是想說說舟舟的,但如今自己剛剛做過背叛她的事,以至於她這會兒也不好說些什麼。

陸清遠根本就插不上話,不過自己也的確冇什麼點子就是了,他看師尊又道:

“姓謝的你冇話說就冇話說,非得發點東西來做什麼,知道你水多了。”

謝姨:“……?”

“你看又來。”姬青嶼渾然不覺般給出了自己的謀劃道:

“其實本座是覺得清兒有那個能耐最好,省得多個勢力對頭互相猜忌,當然為師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本座再想要不找個機會讓清兒你演一出因某些特殊情況而救了那貴妃的戲碼,然後結合心意丹的效用假裝副作用觸及,讓她於心不忍呢?”

“到底是魔門宗主。”謝鶴衣拱手,“這好麼?”

“她害我們清兒為先,你同本座說什麼好不好?”姬青嶼輕哼一聲,又寫道:“當然本座也就這麼一提,初步方案而已,那清兒你是怎麼想的?”

陸清遠攤攤手,我能說我本來想的是找個機會夜襲鳳鸞殿翻翻看的嗎…

他思量了一會兒才是寫道:

“其實我覺得師尊的提案也算可行,反正都是自家人也放心,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看看娘娘有何指派,此外也得明白她有哪些樹敵。”

“還有便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對這種地位的人出手吧,至少得有個合適的機會,再者我看如今的京師實際上還處於一片祥和的模樣。”

“放心。”師尊很快便傳來了訊息,“大寧之亂迫在眉睫,一片祥和都是假象,很快你就知道京師會變成什麼樣了,風雨欲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