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以阿山之名,挑三大字頭!
第224章以阿山之名,挑三大字頭!全興會議室中。
九紋龍、三鷹、長發、韋吉祥等人,都是跟著陳世賢一路過來的,對於他的作風,實在了解。
以阿山之名,打觀塘。
這一看就是陳世賢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賢哥用什麼樣的手段搞定了阿山,讓他們可以借著這個名義,殺進觀塘。
但是動機是足了,如何善後呢?“大小姐,斬進觀塘的這個借口,冇問題,但是一旦開斬,就是同時挑洪興、東星和忠青社。”
“拿下觀塘不難,但這三大社團要是反撲,我們全興肯定擋不住。”
“彆說三大字頭聯合,就是任何一個字頭跟我們單挑,我們都扛不住。”
“到時候,如何應對?”
老虎東性格穩重,又是社團的老人,思路清晰地開口問道。
洪興、東星是港島排名前五的大字頭,忠青社也絕對能進前十。
這三大字頭勢力龐大,人數眾多,要應對的還是靚坤、烏鴉、丁孝蟹這種狠角色。
同時挑三家,稍有不慎,骨頭渣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剩下。
他混跡江湖十幾年,這麼搞,在江湖上,簡直聞所未聞。
說難聽點,就是瞎胡鬨嘛。
為了個觀塘,真的冇必要因小失大啊。
王鳳儀長眉微微一簇,如何善後,陳世賢並冇有跟他通氣,但是他無條件相信對方,不會這麼無腦。
其實老虎東的想法,隻是一個正常人,再正常不過的想法了。
但是,陳世賢就不是正常人。
以她的了解,陳世賢做事,從來都是萬無一失,從來都是利益為先。
絕對不會讓搞出爛尾,不利己的事情來,一定有後手。
她淩厲的鳳眼直視過去:“怎麼,你怕?”
出來混的,誰要是畏首畏尾,承認自己怕了,那就是慫逼。
老虎東當然不會認,他緊抿著厚唇,隻是搖搖頭。
“還是,你們怕?”
王鳳儀的目光從老虎東的身上挪移開來,掃向眾人,眼底森然一片。
“是不是,現在全興物業,日子過得太悠閒,油水太足,消磨了你們的鬥誌?”
“東安、洪泰、和聯勝”
“哪一次,我們全興不是以弱勝強,走到今天,從無敗績,那時,我們還是個夕陽社團,但,怕過嗎?”
“你們以為,每次做事,都隻是靠拚殺嗎?”
“不,是每一次,賢哥都算好了,鋪好了路,挑三大字頭,如何善後,是我們考慮的事情,不是你們。”
“你們隻要衝上去,拿結果就行!”
王鳳儀的氣場全開,鳳眼一瞪:“現在,大聲告訴我,怕嗎?!”
唰!老虎東等人,目光瞬間變得堅定不少,熱血沸騰,對於挑三家的那一絲畏懼,瞬間一掃而空。
是啊,挑三家也好,挑百家也好,那是賢哥和大小姐要考慮的事情。
雖然這個計劃有些瘋狂,但他們隻要做好當下就行了。
斬進觀塘,不難!那還怕個鳥?這種擔憂頓時一掃而空。
九紋龍帶頭,高聲道:“不怕!”
“不怕!!”
長發、三鷹、韋吉祥等人也齊聲高喝。
“好,今晚的行動,我還是一句話,拿下觀塘,插旗楊威!”
王鳳儀目光炯炯地看向前方,鏗鏘有力地大聲道。
“拿下觀塘,插旗揚威!”
眾人也都目光熠熠,齊聲高呼,內心一片洶湧。
這一次行動,有一種,此山越高,越攀登的感覺。
很快,二三十輛麵包車從旺角出發,直奔觀塘,每輛車都塞得滿滿當當的,比北上廣的地鐵還擁擠。
一輛輛車進入觀塘,分散開來。
“哐!”
一輛一輛車的車門拉開,全興仔們,來勢洶洶,手持武器,衝入場子中。
“你們是什麼人?”
烏鴉的馬仔們剛剛經曆完一場戰鬥,正精疲力竭地收拾殘局。
還冇高興一會,突然就衝進來一波,聲勢浩大,龍精虎猛,手持利刃的古惑仔。
“我們是全興的,借兵阿山,江湖救難,現在這個場子,我們收了,不想死的滾開!”
刀仔麵色漆黑,渾身散發著煞氣,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大聲道。
“撲你老母,江湖救難,救你媽,這個場子現在是我們東星烏鴉罩的!”
“滾你的!”
四眼凶神惡煞地瞪著眼睛大聲罵。
刀仔也不跟四眼廢話,直接掄起砍刀,一馬當先,衝了上去,一刀劈在四眼肩頭,砍得他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烏鴉這邊的小弟一看,全興這些個攪屎棍是來真的,立馬打起精神,重新拿起家夥,衝了上來:“挑那星,敢跟我們東星搶食,手足,同我斬死這幫撲街!”
嘩啦一下,兩方人馬衝撞在一起,喊殺震天,現場亂作一團。
不止是東星這邊拿下的場子還冇焐熱,高興不過三秒,就被全興奪食了。
洪興、忠青社那邊也一樣,遇到了相同的狀況,兩方人馬全都斬紅了眼。
各方字頭的大底頭目,紛紛溜到一旁,拿出電話,向自己的大佬彙報情況。
“坤哥,山哥的人反水,找全興借兵,帶人斬進觀塘,我們被陰了!”
“阿山這個撲街反骨仔,我撲你老母,居然敢反水!”
靚坤的臉色鐵青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罵道:“全興這個攪屎棍,哪都有他!”
“草泥馬的,給我斬死他們,觀塘丟了,我送你跟你老母一起下去賣鹹鴨蛋!”
靚坤現在火氣很大,但是冇人給他係鞋帶,隻能暴躁地大罵。
他們三大字頭的人馬已經殺進了和義海的總舵麗群大廈,結果屁股還冇坐熱,就紛紛接到了這樣的消息。
烏鴉雙目也在噴火,昂著頭,一臉桀驁地大罵:“艸,阿山那個蛋散,居然還知道窩裡反,借兵全興,真特麼有意思。”
“做乜,跟我們三大字頭比人多,比勢眾啊,誰給他的膽?!”
“真是夠有種的!”
丁孝蟹斯斯文文地坐在沙發上,一身西裝,三人裡麵,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古惑仔,倒是像某個學校的老師。
不過那雙陰冷的雙眸,一看就狠辣非常,他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香煙,看著罵罵咧咧的靚坤和烏鴉輕笑道:“你們好歹也是摣fit人,一點小事,這麼激動乾嘛?”
“阿山這麼玩就是自尋死路,全興不過是跳梁小醜,一個小字頭,還翻不了天,不用驚啊!”
靚坤和烏鴉兩人對視一眼,白眼都翻上天了。
裝,裝你媽裝!
顯得你能的!不過,兩人都為了不漏氣,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抽煙的抽煙,喝茶的喝茶。
靜靜地等一個結果。
此刻,麗群大廈一樓,九紋龍和三鷹已經率領著兩三百號人,將大堂擠得滿滿當當的。一殺入大廈,金鷹就將大廈的出入口全部給封死,不讓任何人離開。
接著,九紋龍領著馬仔,一路衝殺,與靚坤、烏鴉、丁孝蟹的人馬廝殺。
幾分鐘的功夫,就砍倒一大片。
九紋龍的實力毋庸置疑,再加上全興的馬仔日日練拳,練功,實力不弱。
不過,洪興也確實出打仔,十分頑強,東星的粉仔們,畏懼烏鴉的淫威,一個個也跟嗑藥了一樣,拚死戰鬥。
丁孝蟹的人馬,一出手都是殺招,不留不餘地。
所以,九紋龍領著全興的人馬,足足與這三大社團的馬仔,激戰了大半個小時,才衝上頂樓。
“叼他老母,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冇搞定這些撲街,全興仔這麼難殺嗎?”
烏鴉聽著越來越近的砍殺聲,一臉煩躁地叉著腰站了起來。
“鈴鈴鈴!”
這時候,三人的電話都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孝哥,全興的人馬實在太凶了,我們的人扛不住啊,現在觀塘的幾個場子已經丟了!”
“什麼?”
原本還一臉淡定的丁孝蟹,猛地站了起來,一臉詫異。
“撲你老母,食屎吧你,我乾你全家!”
靚坤聽完電話,也在一旁赤紅著眼,怒罵道。
“廢物,自己回堂口領罰!”
烏鴉插著公狗腰,暴躁地對著電話噴著口水。
掛斷電話,外邊的砍殺聲越來越小,三人心頭都是一涼。
他們都很清楚,外邊的馬仔應該都快被解決了,全興的人要殺進來了。
“嘭!”
突然,門被重重推開。
丁孝蟹的馬仔,渾身是傷,像個血人一樣衝了進來:“孝哥,先撤吧,九紋龍親自打頭陣,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九紋龍,是不是真的這麼猛,我去會會他!”
烏鴉拿起牆角的一把砍刀,脾氣上頭,就要往外衝。
丁孝蟹立馬摁住了他:“烏鴉哥,不要逞一時之快。”
“插旗三日冇被拔旗才叫插旗成功。”
“回去重整旗鼓,讓字頭出麵,再收全興的西皮!”
“現在就算殺出去,打贏了,也隻是占了麗群大廈一個陀地,整個觀塘還是丟了。”
“冇有意義。”
他們三個雖然身手不錯,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有九紋龍在。
出去硬碰硬,絕對不合適。
靚坤目光閃爍,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冇錯,冇必要爭一時輸贏,我們先撤!”
“麻蛋,那還愣著乾嘛,走啊!”
烏鴉滿臉不爽,提著刀,帶頭走了出去,他是行動派,冇有一起猶豫。
靚坤、丁孝蟹麵若寒霜,表情嚇人地緊跟其後。
三人帶著幾名親信,按照托尼三兄弟的路線,從天台跑到對麵大廈,再快速離開。
原本躊躇滿誌,誌得意滿的幾人,現在落荒而逃,十分狼狽。
一個個都憤恨又不爽。
這就像是剛剛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還冇兌獎,就被人搶走。
重點是,還被利用了啊。
被阿山這個死撲街,給利用了!這就更不爽了,完全是給他人做嫁衣,被人當小日子坑啊!一分鐘後。
九紋龍帶著一眾全興的馬仔,殺入了麗群大廈頂樓的辦公室。
推開房門,裡麵空空如也,靚坤、烏鴉、丁孝蟹已經跑了。
九紋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告訴弟兄們,三大字頭已經斬出觀塘,觀塘是我們的了!”
轟!這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整個所有人內心的激情。
“喔,贏了!”
“我們贏了!”
全興眾人紛紛歡呼雀躍,比過年還開心,斬跑三大字頭,彆提多威風了。
“龍哥,我們這隻算暫時贏了吧,接下來,老頂會怎麼做?”
“我們要如何收尾?”
金鷹站在九紋龍身邊,看著興高采烈的手下們,麵露擔憂地問。
“多嘴,賢哥做事,不是我們該過問的,我們做好自己那份就得。”
九紋龍緊繃著一張臉,冷聲道。
全興仔們在當披荊斬棘,乘風破浪的古惑仔,陳世賢也冇閒著,他第一站,來到了蔣天生的彆墅。
今晚觀塘大戰,靚坤有份,蔣天生絕對睡不著。
來到彆墅,在客廳等了十多分鐘。
蔣天生才穿著一身真絲睡袍,在陳耀的陪伴下下樓。
不用問,陳耀在場,蔣天生剛才絕無可能在休息,就是故意讓陳世賢等的。
“坐,大佬賢深夜到訪,保姆都下工了,冇什麼好招待的,怠慢了。”
“上次見你,還是在粵東九龍,和聯勝同你擺和頭酒那次,很有本事。”
“這次一見,更意氣風發了。”
蔣天生笑眯眯地坐到了陳世賢對麵,他也隻是嘴上客氣。
“蔣先生謬讚,一點本事,不值一提。”
陳世賢‘謙虛’了一下。
蔣天生的臉卻微微一僵。
丟,搞得和聯勝向他擺和頭酒,也叫一點本事,不值一提,那真有本事,還不得翻天覆地?這哪裡是謙虛,分明是炫耀。
他嗬嗬一笑,以作回應。
這時,陳耀充當起了招待的角色,為陳世賢和蔣天生端來了熱茶。
“今夜發生的事情,想必蔣先生一清二楚,我就不多說了。”
“我希望,靚坤和我們全興的恩怨,洪興不要插手。”
陳世賢淺淺地飲了一口,不再講場麵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蔣天生一聽,卻笑了:“大佬賢,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靚坤是我洪興的人,你來跟我談條件,讓我不要插手他和你的恩怨。”
“你覺得合適嗎?”
蔣天生覺得,陳世賢怕不是腦子秀逗了,大晚上的,跑到他的家裡來說夢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