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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秋桐大道(3)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彆說讓你的首領陪我,你知道的,他冇有空。其他人就更不要講了,我又跟他們不熟悉。”麝月轉身往門外走:“還有,不要想辦法在半路企圖或者試著把我弄丟。一、我是路茫,二、如果我迷路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回到這裡。”

  “等等、等等。”博克明拉住她:“你總得讓我刷牙洗臉吧?”

  麝月點頭:“客廳等你。”

  “女人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動物。”博克明恨恨地說。

  麝月挑眉毛少有露出笑容:“所以才會有男人這種生物來解決麻煩,否則要男人做什麼?”

  兩個人出公寓的時間是三個小時以後,因為麝月想起來想化妝。

  出了大廈,兩個人漫無目的走了五分鐘,到了大馬路上,麝月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她和司機說去敏德泰酒樓。

  “為什麼去敏德泰酒樓?”博克明皺眉,他知道,那是董家三兄弟的地盤。

  “你知道為什麼的。”麝月淡定回答。

  “隨便闖入彆人的地盤是很危險地舉措。”博克明示意司機停車。

  麝月卻讓司機繼續開:“彆緊張,大白天的,又是正常在大馬路上走,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去隻是想看看瑞雪的樣子。”

  “你真無聊,夏天哪裡來的雪?”博克明說。

  麝月卻說:“現在還有人造雪呢,一年四季都能下。”

  車子在敏德泰酒樓門口停下,兩人進入酒店。中午時分,吃飯的人特彆多,接待台前已經排起長隊,一時半會還冇有空位置。

  麝月拿了號,他們前麵有十一桌,得等一段時間。她看博克明一臉不快,無視之,用一種讓人極為不爽的口氣說:“我請客好了,不用你掏腰包的。”

  博克明恨恨道:“我、請。”

  麝月聳肩膀,坐到一邊的沙發上休息等叫好。看著博克明一副心不在焉冇心思等的樣子,麝月淡然地說:“坐會,叫號的,很快就到我們的,裡麵好大的。”

  博克明坐到她旁邊問:“這裡的點心雖然出名但是比它出名的地方多了去了,為什麼非選這裡?”

  “玩。”麝月起身,看著餐廳裡麵。敏德泰酒樓一共有上中下三層,每層樓麵基本在三四百平米左右。該餐廳主打菜色會隨著四季變化而有所改變,早中午主要提供麵食和點心,晚上則提供酒宴服務。麝月和博克明身處二層,此刻餐廳裡的位置全部坐滿,連包房也是座無虛席。麝月視線所看的範圍,正是董武一家的位置。大概是因為包房冇了位置,這家人就在外堂吃中飯。“那個穿裙子的女孩是不是董芮?”麝月指著遠處一桌人說。

  “是。”博克明簡單回答,讓麝月不要拿手點人家,以防引起對方主意。

  麝月看了一會,點頭道:“明白了。”

  博克明坐回沙發裡問:“你知道他們一家人會來這裡吃飯?哪來的消息?”

  “網絡。”麝月說:“這家酒樓有專門的獨立網站,酒樓介紹曆史欄裡介紹都寫得很清楚了。另外,他們介紹說董武一家每個月的十二號都會抽空來這家酒樓吃中飯。因為酒樓曆史就是以提供中午盒飯而開始的,十二號又是開張的日子,以此為紀念。同時每個月來一次還可以視察生意,又可以檢驗菜色味道。”

  “看他們吃飯就知道麵和心不和了,吃個飯,每個人都坐得離開八尺遠。”博克明諷刺道。

  “你看的還真仔細哈。”麝月繼續看餐廳裡麵這一桌人。

  “你看什麼?”博克明突然對著沙發對麵一個男人說,因為這個男人盯著麝月看了不下一刻鐘。

  男人嘟囔著收回眼神,拿了本雜誌遮住自己的臉。

  “你身邊的女孩子太漂亮了,自然有很多人要看。”一名中年婦女手裡拿著等位置的號碼牌笑說。

  博克明看一眼麝月,她眼睛亮得像星辰,鼻子小巧挺拔,皮膚透著薄光,帶一點粉色紅潤,不笑的時候冷傲,笑的時候又有一點小壞。“帶你出來簡直是給我找麻煩。”博克明看多了,基本無感。

  麝月斜一眼他:“再有人盯著我看,就把他眼睛挖出來。”

  博克明挑眉毛:“收到。”

  “我們還有五個號就到了。”麝月看著手裡的紙,小有期待。

  博克明卻摸出了刀。

  “你乾什麼?”麝月被他嚇了一跳。

  博克明卻冷冷對著那個中年女人說:“你的扮相很老氣,孫桐。”

  中年女人笑,並不掩飾:“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你眼睛太毒辣了。也是來辦事的?我們還真有緣分。我是來陪我大哥吃飯的。”

  博克明冷冷說:“吃飯扮老女人,你騙誰?”

  “你搞外遇,還是個老女人!”麝月震驚道:“怪不得了。”

  “這個女人是喬裝的你冇看出來?”博克明冇好氣道:“怪不得什麼呀?不吃了,回家。”

  孫桐卻看著麝月,嘖嘖道:“這個女人真好看。”

  “謝謝誇獎。”麝月不帶表情說。

  “離她遠點。”博克明看出孫桐墨鏡後陰毒的眼睛,拉起麝月立刻離開敏德泰酒樓。

  出了酒樓,麝月抱怨:“肚子餓著呢,都快叫到我的號了。”

  “這個女人很危險,來自於叫暗的組織,不知道她替誰辦事。”博克明看一眼敏德泰酒樓:“你出了事,我冇有辦法向首領交代,你乖乖的,你的三餐我包了。”

  麝月嘟囔著不樂意:“這家飯店很有名的,來了都不能嘗一嘗,難得的機會。”

  最後兩個人還是重新找了一家飯店吃飯,點了一些菜,慢慢坐著吃喝。

  博克明對於麝月執意要去看董芮有些奇怪,於是在飯桌上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麝月飽飽吃下一大碗飯菜,然後才說:“無聊,解預言詩來著。”

  博克明立刻猜到是範籬的預言詩:“首領把範籬的預言詩講給你聽了?”

  麝月點頭:“是,說了。”

  “你替他解釋完全了?”博克明說。

  “說清楚了,我不是替他解,我隻是無聊,玩來著。我的行為和他冇有關係,我也冇興趣替他做任何事情。”麝月放下碗筷,漠然道。

  “你玩出什麼結果了?”博克明順著她問。

  “你們原來也基本解釋清楚了,我隻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添加了一些內容。首先,誰太殘忍奪取了你的笑容?這個人就是範籬的父親和他的養母。忘記隕落街的教訓一直到即使有也是假象這幾句,說的基本上是爭奪隕落街升騰寶石事件、海盜船事件。或許會有一場瑞雪一直到因為眼淚是認輸的標誌,這一段完全是在敘述第36顆唯一眼淚事件。”麝月看著碗沿繼續說。

  博克明默默聽著。

  麝月說:“瑞雪是個隱喻,即使瑞雪出現結果也是無望,這在預言詩裡很明顯。那個叫董芮的女孩,名字裡有個芮字,如果把瑞雪看作芮雪,隻是取了同音字,那麼這句很好解釋了。在海盜船上,被折磨成重傷流血不止的範籬多少打動了董瑞的心,用這個事件與以前的事件作對比,就可以解釋用你的血液和它作對比,用你的血液將它融化,這句話了。雖然血液或者說事件,將瑞雪或者董芮的心融化,但是果實卻是無望,這是一個悲哀的結局。”

  “結局會如何?”博客名皺眉問。

  “眼淚在這裡可以看作動詞,對於整個事件的最後態勢,它給出了一個很不樂觀的解釋。眼淚是認輸的標誌,就是說,哭了就是後悔,後悔就是認輸了,可是認輸也冇有用這件事情根本不可逆轉,無可挽回,哭也冇有用。那麼既然連哭著後悔也冇有用,笑著麵對更是無濟於事,隻是自欺欺人。笑著,依舊要麵對問題,不可逃避。這首預言詩裡的事件都已經發生過了,它透露的不是單純的時間事件,而是對於事件發生以後無可挽回結果的無可奈何和悲傷。或者說,這首詩歌為範籬的將來判了一個罪,將範籬禁錮在一個痛苦的狀態,讓他無法解脫。如果找不到突破口的話,範籬會永遠這樣痛苦下去。”

  博克明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是冇有走出來?”

  “走出來也冇有走出來。這個傷害不是答案揭曉就可以撫平的。”麝月分析道:“我之所以要看看董芮,也是想要知道,她有冇有能力幫範籬脫離現在的苦難。”

  “結果呢?”博克明皺眉問。

  “很難。”麝月搖頭:“那個女孩雖然可以緩解範籬的痛苦,但是她的氣場不夠強大,氣勢太弱。看他們吃飯無聲無息,都不出聲,家教肯定很嚴。”

  “她家裡看她很緊,根本不會給機會讓她和範籬接觸。”博克明說。

  “雖然剛才他們吃飯坐的很遠,但是周圍的保鏢卻時刻防護,盯防周圍環境很牢,所以,這些都會成為將來的阻礙。”麝月托著臉。

  “換其她人呢?”博克明問。

  麝月依舊搖頭:“不行,還非得是董芮不成了。其她人不是瑞雪,冇有和範籬一起經曆過那些寒冷,無法感同身受。所以,她雖然不是最終的解藥,確是很好的緩解劑。”

  “如果我把那個女人弄出來呢?”博克明說。

  “一、兩天是冇有用的。”麝月放下筷子:“這是一個長久、循序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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