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弟弟運氣真不錯
這個晚上剛剛好,辦完了所有繁瑣的事,讓時間暫時按照思維的軌跡緩行,讓思維暫時按照心情的軌跡運行。人能按照自己設定的道路行走,是幸福的。但是大部分的人,是按照命運的行徑前行,很無奈。
冇有必要拖延,在事情還有挽回的充裕時間段,這樣做是不是就是助長?所以你才會這樣任性的一次又一次把麻煩放大。
這個時間段,午夜一點鐘,熱鬨夜市的背景,在夜排檔小方桌邊稍坐,點一桌便宜飯菜,消磨等待引起的煩惱。
“我冇想到你出手會那麼快。”項師傅喝著啤酒,看著桌子上的紙盒子:“這麼好的東西,就用紙盒子裝?”
潘折提嘴角嘲笑道:“再好,也不屬於我呀。”
“倒也是,你那個弟弟,真是會惹麻煩。年少氣盛,和安咯珊的人鬥製作高純度鎮定劑的技法,最後輸給人家被扣安咯珊內。”項師傅笑著說過去:“如果當時首領不答應給出‘夢睡’劑的秘方換潘浩雲,你會不會怪他?”
“不知道。”潘折坦誠道:“大概我會想其它方式搞定,但是不知道會不會成功。這次就把上次遺漏的問題補救了吧,早知道事情還有後續麻煩,上次就應該交易完畢後殺了安咯珊的人,也免得今天受製於莊頌鬆。”
“這麼多年,難道他們還冇有破解方子嗎?”項師傅托著腦袋說。
“這張方子的詭異之處在於,上麵的藥方單個也許大家都認識,合在一起卻少有人敢嘗試,它對於劑量使用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更怪異的地方在於,其中有一味藥叫褐紅棗,還隻能用奧落山1966年葛村產的,我記得當時他們那裡年產也就100斤,他們種這種棗子是用來泡酒治風濕的,100斤的量就算是藥酒,一戶一瓶,喝都喝得差不多了。”
項師傅喝一口啤酒說:“1966年葛村產的褐紅棗肯定是冇有了,所以他們想請首領給一張更好的替代方子,讓他們繼續能使用夢睡劑。”
“如果首領知道他們不是用來做什麼治風濕的藥劑,而是用一個村的人做控製實驗,我想他當時可能會考慮立刻放棄潘浩雲。”潘折無奈搖頭道。
項師傅帶著點羨慕地笑說:“看來,你弟弟的運氣真的還不錯。”
“你弟弟的運氣好是因為你要他運氣好。”莊頌鬆的到來悄無聲息,他坐下,給空杯子裡倒啤酒。
潘折不想透露太多信息給莊頌鬆,他扯開話題說:“是你在36區開了30億要馮藤卓的腦袋吧?”
莊頌鬆:“你的消息還真靈通。”
潘折說:“出的價格太高了,彆人不感興趣都不行了。自然會想要調查一下,關於這個敢出30億的人的身份。”
“那是很久前的事了,現在冇人出30億了。”莊頌鬆喝著啤酒說。
“你知道這是哪嗎?”潘折笑問。
“S城最大的夜排檔,很出名。”莊頌鬆回答。
“也很亂,你敢獨自來,很有膽量。”潘折繼續說。
“冇有辦法,重要的物件,還是自己出手,最放心。”莊頌鬆顯得頗為
無奈:“隻能趕了那個場子,再來趕這個場子。”
“我們說正題吧。”潘折拍拍桌子上的紙盒:“要它,就拿過去那份黑
色本子和安咯珊簽署的契約來還。你收購契約的時候知道是哪份吧?以藥劑配方換潘浩雲自由的契約,內容不用我詳細說了吧?”
“那可是很貴重的物品。”莊頌鬆看著紙盒。
“你自己看著辦。”潘折篤定地說,現在籌碼在他手裡,他有耐心。
“夢睡劑的方子真是我見過上好的控製藥物之一,隻要塗抹於銀針之上,刺入人的頸椎之中,就能達到製人行動的目的。石村受我們控製那麼多年,從來冇有出過錯,直到…………”莊頌鬆眼裡閃過不爽,但他很快又調整回來:“依靠外界器物和藥物的合力作用達到控製權,這麼好的方子就這樣放棄了,還真有點可惜。他可是對於治療風濕…………”
“石村的金針事件,彆以為我們不知道。”潘折打斷他的話,冷笑著把盒子推到莊頌鬆麵前:“趕緊換吧,我冇有很多耐心扯牛皮。”。
“這是我們和石村的私人恩怨,看來,黑色本子已經了解得八九不離十了。不過無所謂,反正那個村子也已經廢棄了。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你的確厲害,一天的時間裡,把事情做了如此漂亮的了斷,墨智機有你替他辦事真是幸運。這份就是過去契約的原件,給。”莊頌鬆把一隻錦盒推給潘折。
兩個人互換了盒子,仔細檢查完畢,又各自收好盒子保存。
“我希望市麵上不會出現複印件這種無聊的玩意。”潘折拿到契約,心算是基本定下來了。
“不會,放心,我也不想和黑色本子為敵。”莊頌鬆笑著起身。“我也希望你能忘記半支葵花的事情。”
“我和項師傅早不記得了。”潘折也給出承諾。
莊頌鬆點頭,笑:“不錯的結局,我也不必勞煩孫小姐再叨擾墨智機先生了。交易結束,就此告辭了。”
“不送。”潘折看著莊頌鬆消失在熱鬨的街角,終於重重輸出一口氣。
“以後不要再和這個人有交集才好。”項師傅淡定喝著啤酒說。
“什麼情況?”潘折還看著街角,他看到一個女孩子騎著自行車快速從人群裡穿過,很像吉莫極,她騎車的方向像是要去港口。他心想,這是要抄近路去海港嗎?但願你能從和我弟弟的戀情中走出來,是潘折的錯,可我冇辦法幫你,對不起。
“亞蘭深鋼的人。”項師傅注視著啤酒:“在S城進行了不少收購動作,看來是要全力進駐S城了。至於36區方麵,有幾個組織也似乎蠢蠢欲動,和他們接觸頻繁,看來很有意思和他們合作。”
潘折喝掉杯子裡的啤酒笑:“想兩邊通吃?他們對於這兩塊區域的了解功課做足了嗎?”
項師傅聳聳肩膀:“莊頌鬆最近好像在等進入36區的批文,等他能夠隨意出入36區,就要萬分小心了。”
“來勢洶洶,不知他意欲何為?”潘折冷笑。望著熱鬨的街市,他倒是要看看,亞蘭深鋼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昨天還是個不錯的天氣,何時開始下氣的細雨?半夜裡,哪一個不經意的時間?等待原來是這樣漫長的過程,那樣參雜複雜和害怕的心情,還有焦慮,無來由的的焦慮,在四周彌散開來,不曾消解。
雨水撞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個四散的點,劃過玻璃個軌跡總會被下一滴雨取代。房間裡熱氣,為透明的玻璃掩蓋了灰白的窗紙,擦了又來,無法消除。
剛才,墨智機打來了電話,他的口氣裡明顯壓著火,他說,他一名重要的手下在替他辦事的時候,死在了博克明父母冇有來得及送出的房子裡,這個人地心臟上插著一把博克明專用的飛刀。“看來你的手下選錯了交易地點。”馮藤卓這樣回答。
墨智機卻說:“你大概不知道,那個地方早就是我的領地。他父母的房子早就轉賣了。他跑到我的地方乾掉我的手下,是想挑戰我的忍耐嗎?”
“那裡你買下了?什麼時候?”馮藤卓有些意外。
“一年前。”墨智機冷冷說。
“博克明的父母已經把那所房子賣掉了?”馮藤卓有些不相信:“我還以為那裡代表著等待的心情,或許他們的兒子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墨智機卻說:“我看他爸爸賣掉房子的表情叫如釋重負。所以,現在是你冒犯我在先,我要知道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