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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解(1)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昨天還是個不錯的天氣,何時開始下氣的細雨?半夜裡,哪一個不經意的時間?等待原來是這樣漫長的過程,那樣參雜複雜和害怕的心情,還有焦慮,無來由的的焦慮,在四周彌散開來,不曾消解。

  雨水撞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個四散的點,劃過玻璃個軌跡總會被下一滴雨取代。房間裡熱氣,為透明的玻璃掩蓋了灰白的窗紙,擦了又來,無法消除。

  剛才,墨智機打來了電話,他的口氣裡明顯壓著火,他說,他一名重要的手下在替他辦事的時候,死在了博克明父母冇有來得及送出的房子裡,這個人地心臟上插著一把博克明專用的飛刀。“看來你的手下選錯了交易地點。”馮藤卓這樣回答。

  墨智機卻說:“你大概不知道,那個地方早就是我的領地。他父母的房子早就轉賣了。他跑到我的地方乾掉我的手下,是想挑戰我的忍耐嗎?”

  “那裡你買下了?什麼時候?”馮藤卓有些意外。

  “一年前。”墨智機冷冷說。

  “博克明的父母已經把那所房子賣掉了?”馮藤卓有些不相信:“我還以為那裡代表著等待的心情,或許他們的兒子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墨智機卻說:“我看他爸爸賣掉房子的表情叫如釋重負。所以,現在是你冒犯我在先,我要知道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在36區互鬥,傷亡後果自負。”馮藤卓淡然地說。

  “嗬嗬,”墨智機那頭帶著笑:“看來,你是真的對事情不了解。”

  “什麼意思?”馮藤卓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我這個手下是個律師,他根本不會武功。他去那個地方,是因為要做一個評測估算,因為我們原來打算拆了那間舊房子,用作他處。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和博克明打起來,他根本也不會武功。”

  原來如此。馮藤卓看到了一點點轉機,他對著話筒說:“你想要我怎麼賠償你的損失呢?”

  “你承認是你的手下誤殺了我的人?”墨智機倒有些意外。

  “不管是什麼結果,博克明現在也不能給你答複了。我既然是他的首領,他冇有做好的事,責任就由我來承擔吧。你開個價,我儘力補償你。”馮藤卓說。

  “這不像你的風格。”墨智機有趣地說:“你應該找點理由辯駁一下。”

  “這個時刻,我並不想和黑色本子為敵。以前不想現在也不想。在36區你依舊是最大組織的首領,而我,不過是有點名氣的人而已,我們其實不需要有交集。”馮藤卓坦然地說:“而且也不瞞你說,博克明受了重傷,如果你的手下根本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律師,又怎麼可能讓博克明受重傷,一直搶救到早晨五點呢?”

  “你意思是律師是自殘?”墨智機在那頭說。

  馮藤卓繼續說:“我知道博克明曾經去過你的地盤,否則也不會被潘折拿來作為要挾費的籌碼。博克明在你的地盤究竟經曆過什麼我不知道,從進入你的地盤到我們發現他,都在你的地盤裡。你如果一定要和我講個清楚,這件事還真是可以講到我們打起來,我可以奉陪到底,問題是,為什麼是你的地盤?為什麼是我和你?為什麼博克明要去你的地盤?這種太過明顯的挑釁,我肯定我的手下不會故意那麼去做。”

  “有人想玩攪合遊戲?”墨智機電話裡帶點諷刺地笑:“好吧,我就暫且相信這是一次人為事故,責任不在任何人身上。不過這種理由不會用太多次的,以後希望你的手下可以控製好自己的行動,不要到處亂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的理解我表示感謝。”馮藤卓客套說完,兩人各自掛掉電話。他心裡稍作放心,避免一場不必要的糾紛,此刻對於他來說,算是件不錯的事情。

  調整好心情,馮藤卓才進病房看博克明,他還冇有醒。醫生說,博克明身上的刀傷差一點斷送他的性命,好在現在他得到了及時治療。但是有件奇怪的事情,那些刀傷和其它傷口雖然很嚴重,但是竟然都有被抑製惡化的跡象,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原因。至於博克明手臂上的多處槍傷,至少讓他有一段時間不能隨便動手了,他需要較長期的治療。

  此刻,大家都守在病房裡,李若融則在床邊坐著,她撐著頭,在一張紙上胡亂塗鴉,顯得焦慮不安。馮藤卓安慰大家博克明不會有生命危險,忙了一個晚上,大家都已經很疲累,趕緊都去吃點早飯,等博克明醒了,再分配人員輪流照顧他。於是,他們先留了郭源守著,然後其他人就去了隔壁茶樓吃早飯。

  此刻是早上七點,茶樓裡已經坐得滿滿當當了。幾個人開了包間,點了麵食和一些點心,坐在裡麵吃。

  馮藤卓把早上墨智機打電話給自己的事情說了,他覺得大家最近都小心些,那個叫莊頌鬆的人來曆很奇怪,他不希望再有手下出事。同時,他派阿克魯和範籬調查一下這個叫做莊頌鬆的人。

  “我們去的舊房子什麼來曆?”李若融攪著稀粥問:“那裡有很多空的相框,似乎是準備裝很多照片進去的。我想,設計者的理念是想把這間房子設計成一種類似於紀念相冊的紀念屋吧,所以才會放了那麼多空鏡框在屋子裡。等著紀念的鏡框,最後,等來了遺棄和變賣?”

  馮藤卓很佩服李若融的觀察力,她總是能從細微處,抓住關鍵的重點。他說:“房子是三年前博克明父母買來準備送他並和他一起住的,但是博克明拒絕了,大概一年前博克明父母將它變賣了,現在是黑色本子的產業。”

  “怪不得這所房子進去的時候,有種怪怪的感覺。”李若融攪著豆漿:“是不喜歡和討厭的彆扭感覺,狠狠的對立情緒。為什麼要把他丟在舊屋?因為墨智機的律師在那裡?莊頌鬆想挑起馮先生和黑色本子的對立?”

  “也許挑起對立隻是其中之一,我懷疑還有其它問題,但是現在還猜不出來。”馮藤卓想起那個拿照相機的人,然後說:“記得莊頌鬆來的時候帶著的年輕人嘛?手裡拿著照相機。”

  “他是記者!”李若融突然想起來了:“他叫蔡進安,前天,他還偷拍過我和博克明的照片,後來,冇有成功。”

  “你說他拍到你們了?”馮藤卓皺眉看向麝月。

  “你們讓人拍到若線了?”麝月問。

  “什麼‘若線’?”李若融不明白。

  “也許有也許冇有的一根線,按個人體質不同而顯示或不顯示。”麝月解釋說:“可是,博克明就算被他拍到了,以他的體質,未必有若線的。”

  “你覺得博克明這次受傷是和那個拍照片的家夥有關係?”李若融追問。

  “現在不好說,那台相機是拍若線的卻絕對不會有錯。這個人幾次想出手拍我們都被莊頌鬆阻止了。”馮藤卓嚴肅地說:“以後,隻要你們看到這個人,在他有動作前一步,毀掉他的相機或者毀掉這個人。”

  “這人是個麻煩。”費說。

  “所以,不管他有冇有動作,都把他辦掉。”馮藤卓又說:“他拍了博克明的若線,不知動過什麼手腳,控製博克明進入36區,繼而進入黑色本子地界,最後博克明就出現在了過去的房子裡,身邊有一個死了的墨智機的律師。很明顯,這一切都是莊頌鬆事先布置好的局,他一方麵要用博克明作為要挾,讓我和他簽署契約,另一方麵,又要讓我和墨智機結仇,好讓我們鬥個你死我活。這個人很危險,不揭開他的皮,怕以後麻煩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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