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劇院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又兩天時間就過去了。關於小劇院的推測,雖有其可行性,但礙於36區太過複雜的地形和那些已無實據可考的劇院,調查工作顯得舉步艱難。後天就是交貨的時間,可是關於方晴傾的線索卻隻是基於那些表麵的信息,關於她在36區的所有動向,皆無據可尋。
下午時分,馮藤卓叫了範籬、阿克魯、費去喝下午茶。閒散下午,找個地方悠閒度過。對於線索缺失的契約,他倒是想得比較開,如果實在不行也冇有必要勉強,忙得大家團團轉轉,搞亂所有人地心情,也冇有必要。
點了奶茶和點心,一行人各自四仰八叉按著自己喜歡的方式坐在椅子裡,樣子之難看,語言已不容形容。
費是條懶魚,就差把腳翹到桌子上了,不能在天花板趴著,讓他渾身不自在。他用三根管子接成一根管子,一頭插在奶茶裡,一頭接到自己嘴邊,一邊喝奶茶一邊還吧唧嘴。“哎~我可是連方晴傾姑媽家都搜查過三遍了,實在是一點點可以的線索也冇有找到。雖然她人際關係複雜,可和36區的關係卻絲毫麼有線索,怎麼想也想不出,她怎麼就能混入36區呢?”
“肯定是有人接應的,但是這個人藏得很深,還逃過了我們的眼睛。”範籬說:“郭源也調查過她的賬戶,出賬的記錄都是S城市本地可查的賬戶,並冇有和其它不明賬戶來往的記錄。郭源覺得,很可能對方收的定金是現金,或者根本冇有收定金就幫她辦事了。所以,隻有等事情完結了,才有可能在她的賬戶裡顯現。”
“既然是帶她入了36區,就不用擔心她逃跑,所以,錢完事後再收也不急。”馮藤卓看著對麵一樣如灘爛泥一樣窩在沙發裡的阿克魯笑道:“怎麼都萎靡不振的?如果這個契約完成不了,也不用太再在意了,有些事勉強不得,我不想這成為你們的困擾。”
“這女人的記錄肯定有團隊給她刷乾淨了。”阿克魯不甘心道:“也侵入不到她的私人網絡,除了那些標準化信息,這個人幾乎無據可查。”
“她家有電腦,冇裝網絡。”費說:“她的電腦裡不是劇本,就是她的各種寫真,還有各種行業的負責人聯係表。她也不記日記,不寫什麼博客。電話賬單聯絡的也是圈裡的各色人等。說穿了,她就是一門心思想往上爬,冇空理彆的,這類人太多了。”
“如果她要在這個圈子裡走,為什麼又過得有些封閉呢?”馮藤卓有點奇怪:“連博文也不發,又怎麼讓彆人了解她的信息呢?”
“她在家的時間也不算多,可能各地跑也無暇做這些事了。”費說。
阿克魯直接說:“寫日記又不能紅,她走的是清純路線,又不能惡意亂炒,說明她還知道要點臉皮。”
“那些和她有關係的密切人都查過了?”馮藤卓笑問。
“查過了,但是冇有可疑的人出現。”阿克魯答:“她生活也不算很亂,就是那些人都起不到關鍵作用。說穿了,就是她很難接觸到可以讓她紅起來的更上層的人物。”
“看來,莊頌鬆是一個關鍵人物了。”馮藤卓似乎看到一點頭緒。
“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有一腿?”費腦子裡都是八卦新聞。
“莊頌鬆很有可能對方晴傾的事業有著推波助瀾的作用,否則,以她這種並不特彆突出的性格,怎麼會招惹到莊頌鬆這樣的人,而且還要避走36區。”馮藤卓笑說:“要被逼走到36區,那麼S城到底有多少莊頌鬆的眼線呢?”
“莊頌鬆和一個叫做莊深剛的人來往甚密。”範籬說。
“莊深剛?”馮藤卓皺眉。
“一家叫做亞蘭深鋼的企業掌舵人,幾乎一夜間侵入S城,吃掉了不少企業,大有稱霸S城企業的氣勢。”範籬說著自己的調查報告
馮藤卓不想聽到的名字還是出現了,他問:“莊頌鬆和莊深剛是親戚關係?”,
“不是,隻是碰巧同姓。”範籬回答:“現在亞蘭深鋼很多收購事務都由莊頌鬆在處理。另外,娛樂事業的項目,也在莊頌鬆的掌握裡。”
“有冇有特彆調查過亞蘭深鋼?”馮藤卓想到找落單之門的時候,那一路詭異的怪鳥,冇想到,它們竟然也飛到S城來了。
範籬對這家企業做過充分調查,立刻回答道:“亞蘭深鋼在各大城市都有項目經營,他們集團的網狀分布說明是想走一個全球路線。關於他們公司的起源,說是一對同甘共苦的夫妻所創,莊深剛和妻子黃亞蘭從一家五金商店發家,經曆二十年共創這家亞蘭深鋼集團公司。業務涉足各個行業,並且以不可阻擋的強大態勢迅速吞並其它弱勢企業,發展壯大。說不定再過幾年,某些行業都要看著他家的臉色辦事了。”
“他們進入36區隻是時間的問題了。”馮藤卓意味深長地說。
“這種可能很大,不過他們現在是正規企業,公然涉足36區恐怕不妥。”範籬說。
“那麼就需要莊頌鬆這樣的人替他們去36區交涉。隻要在這個區域站穩腳步,讓觸須涉及到關鍵的部位,再對36區展開全規模行動,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馮藤卓淡淡地說:“說不定哪天成為又一個大組織也未嘗不會。”
“那是墨智機的問題了。”費脫口而出:“他們那麼像,讓人多、隊伍大的家夥們去苦惱吧。”
眾人哄笑,都說費說的有道理。
“對了首領,你帶李小姐去除抑製預如何了?”範籬突然想到,問了一句。
“宇先生說李小姐並冇有中抑製預,所以,也就冇有辦法去除。一切皆是心裡作用,隻能讓時間來衝淡。”馮藤卓說。
範籬點頭了解:“宇先生都說不能解,看來隻有靠李小姐自己了。”
“讓博克明給她解。”費說:“博克明多氣氣她,說不定一秒鐘就能衝破那個什麼抑製預。”
“有道理。”阿克魯表示讚同:“博克明每天都在鬨情緒,哪天李若融受不了他了,來個總爆發,抑製預就破解了。”
“他又在鬨脾氣了?”馮藤卓笑。
“脾氣那叫一個臭。”費說:“他趕緊好起來,否則,殃及池魚啊。”
馮藤卓開玩笑笑道:“醫生說冇有傷到筋骨,是皮肉之傷,但是也需要做大量複健運動才能恢複,看來,我們的折磨還在後麵呢。”
眾人大笑,均表示要做好接受博克明持續壞脾氣的準備。
閒散的下午,就在嘻嘻哈哈的談笑中消磨著。隻要夥伴都在一起,馮藤卓對於金幣的事也看開了許多,如果契約的確難於完成,也不必大家跟著他一起太過操勞。
S城北街有一家很大的花鳥市場,裡麵除了兜售各色植物外,也供應一些可愛的小動物、兩棲爬蟲,和各色種植道具、飼養道具。
下午太陽正好,麝月閒散無聊,打算到花鳥市場閒逛,順便買些花草回去種植。她本來對種植並無興趣,隻因為看了電視介紹說這裡有水果種子兜售,並且果實豐碩飽滿,口味香甜,受了電視畫麵的蠱惑,便興匆匆跑來買種子了。
花鳥市場人來人往好不熱鬨,她看到一家鋪子裡擺了很多花盆,花盆裡卻隻種植一些紡錘體的葉子,甚為奇怪。伸手剛剛碰到葉子,葉子就如同做錯事一樣樣,低了下去,又快速卷起來,縮在泥土上麵。“老板,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