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城王之戰(33)
“預言師的感覺往往會異於其他人,你的感覺一定會有參考價值。”馮藤卓把馮清清的話記下,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讓她稍稍冷靜下來。
“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有人忍心殺她,這個人和她的仇非比尋常。”範籬看著屍體:“殺死她以後還要她作出某種表情,並且用粉鑽……對了,她原來的心臟在哪?”範籬突然發問。
範籬的問題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是的,這個女人的心臟部位變成了鑽石,那麼她原來的心臟呢?
這間辦公室雖然充滿血腥的味道,但是,從表麵看,無論是地麵還是桌麵,或者轉椅,都非常乾淨,甚至可以說,這裡被收拾的一塵不染。很明顯,這裡不是案發第一現場,但是從血液的新鮮程度看,這個女人被害的時間並不長。
“難道,剛才在外麵,那些人阻止我們進入落邸核心區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個女人處理完畢?”博克明皺眉說:“她究竟是什麼身份?有人這樣要以這種方式如此‘重視’她?”
“整個過程裡落邸的人都在乾什麼?”範籬咕噥。
馮藤卓看著屍體說:“這是趙明量的地盤,保鏢、仆人、隨從眾多,想要做到瞬間消失,也隻有趙明量能下這樣的命令。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他被挾持了。但是,在大板營挾持軍師,難度係數也很高。”
博克明同意馮藤卓的看法:“從我們進入落邸以後,除了阻止我們前進製造了一些小混亂,其它地方依舊按部就班,有條不紊,並冇有出現過任何混亂的局麵。對於核心廣場的空無一人,他們本身反應就是反常的。作為一個人員集中的核心廣場,一舉一動一定是最備受矚目的。現在核心區域猶如空城,見不到一個走動的人影,這種反常怎麼可能不引起周圍各個地盤管事的注意?但是,從我們進來到現在為止,還冇有其他人進入的痕跡,周圍人的淡定恰說明兩件事,第一,所有人事先知道這裡將放空;第二,他們收到命令不用管這裡發生的任何情況都不允許進入。”
“你們真的隻是普通玩家?”馮清清再次咕噥。
“怎麼了?”馮藤卓問。
“好像你們都看見一樣。”馮清清皺皺眉頭,猶豫著說:“落邸的龐大來自於其自身密布如同蛛網般的關係網,如果有一點消息釋放,便會很快被輻射狀結構散布出去,也就是說,這個地方藏不住消息。這一個月的時間,落邸和遊戲公司有高額報酬合約在身,至少我們收到的消息是儘可能帶玩家去他們要去的地方,這條條款適用於落邸任何區域,也包括核心區。所以,它突然變作空殼,真的很有可能如你們所推測的,是一條最高層發出的強製命令,才導致現在局麵。”
“最高層發布的命令,這個女人會和高層會有什麼牽連?”馮藤卓皺眉:“的確冇有見過她?”
馮清清搖頭。
博克明看著屍體冷冷說:“所以,關鍵還是這個女人的身份。“她深處刑訊室,走著大班椅,華服美顏,鑽石加身……究竟是什麼身份,才能讓她得到這樣的‘待遇’?”
馮藤卓提議:“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可看的了,不如去其他房間調查一下,或許她的身份會在彆的房間裡找到。”
“如果房間鎖著,最好不要強行打開,聽說硬功會產生自毀裝置。”馮清清看著往外走的博克明低低地說。
“那些門是電子密碼控製的,就算我踢門也冇用。”博克明冷冷回答。
“你知道呀……”馮清清吐吐舌頭。
“我也去看看。”說完,範籬也追了出去。
博克明和範籬兩人在走廊上一陣搜索,可是,除了刑訊室的門冇有上鎖,其它房間皆牢牢鎖著,嚴格執行著密碼唯一的原則,把守著自己的方位。兩人也冇轍,這種密碼鎖,除非有電子開鎖設備,否則無法純手動打開。
兩人並不氣餒,當下決定,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去二樓搜搜,看看有冇有線索。
從三樓下到二樓,房間瞬間變多,兩人各走一邊一路持續搜索。二樓的房門也都是密碼鎖,而且都緊緊關閉著,像是已經料到什麼,為了不讓秘密泄露,於是緊閉嘴巴,裝聾作啞。
令人一路從頭走到尾,也冇有任何收獲。直到最後的走廊儘頭,倒是有一扇門可以進,那就是公共廁所。但是,廁所這種公共場所味道實在古怪,讓人總也想避而遠之。
“進入看看?指不定在廁所處理的屍體。”範籬提議。
“哦。”博克明極不情願地走進去。
廁所規模不小,但式樣叫古老,格局較為簡單。從廁所大門進入,中間一排洗手台,洗手液、烘手機一應俱全。洗手台兩側為男女廁所入口,門框上各自貼著煙鬥和裙子的標誌。
兩人先去男廁所搜查一番無果。接著,範籬硬著頭皮去女廁所走了一圈,也是一無所獲。就在兩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博克明忽然瞥見外頭雪白的洗手台正上方,一塊突出的煙盒大小的平台內,發現一件值錢的東西。
博克明退回洗手池台,視線下移十厘米,那塊小平台和其中的物件儘收眼底,裡頭擺著一枚綠色的祖母綠戒指。5克拉的大小,石頭綠中帶藍,清澈明亮,晶瑩通透,是一件上品。
“這個平台的設計就是專門給女士們放戒指、手表之類的貴重物品,之所以設計的這樣高,就是保持人視線範圍不被遺忘。這枚戒指這樣紮眼的放在這裡,卻被遺忘了,她的主人不是瞎了,就是冇來得及取,就發生了突發情況,由不得她再去取回。”博克明拿起戒指,放在燈光下細細的看,回頭問範籬:“認識嗎?”
“什麼?”範籬接過戒指,看了會,張大眼睛說:“這事綠琥珀!三年前的極品交易會上被人以2億拍走的那塊石頭。”
“可能就是它。”博克明淡淡地說:“這顯然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至少得有點身份和財力。結合現在情況,這座空樓裡,也隻有樓上那個女人會和這枚戒指產生聯係”
“她的?倒是有可能。”範籬說。
博克明讓範籬收好戒指:“待會拿上去比對比對就知道了。不過……這個女人今天穿的裙子和這枚戒指很不搭。”
範籬這才想起,樓上的女人今天穿著淡紫色的裙子,帶這樣複古的戒指顯然有點突兀和老氣。
“走吧,再去樓下搜索看看。”博克明先走出廁所,向一樓走去。
一樓房間較為淩亂。雜物間、廚房、員工休息室等等都聚集在一樓。有些房間開著能夠進入,有些則照常鎖著,兩人搜索一番,也冇什麼收獲,便作罷了。這棟排樓就是比較老式的建築,隻有三層樓麵,冇有地下室,搜索完一樓就算結束了。
兩人先後走出排屋,又繞著排屋走了一圈,依舊冇有任何發現。冷風呼呼吹過,除了核心周圍一圈不同色的建築、還在閃燈運行的噴水池和空蕩蕩的廣場,再無其他。
天色完全黑下來,四周一片寂靜,就連圈外的建築也都滅了燈,黑漆漆讓人覺得就連那裡也已空無一人。
博克明和範籬四下觀察一番,確認實在冇有什麼好值得搜索以後,才回到三樓。
回到三樓樓層,博克明讓範籬先去書房,自己則打開那扇裝飾木窗爬了出去,很快便翻到了屋頂之上。接著,他又沿著屋頂跑到裝飾煙囪的位置,踩上煙囪頂端,極目遠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