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神秘地
天氣開始轉陰,然後就是綿綿不絕的細雨。濕黏的空氣就像刷不掉的麵粉,裹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叫人渾身不自在。
墨智機坐在吧台邊喝咖啡,他腳邊丟著一隻小小的行李箱,那是李若融離開的證據。他不想李若融離開,但是他也知道李若融那閒不住的脾氣,真的硬要她留下,指不定得給他出點什麼幺蛾子,於是乾脆就同意她回S城,反正想要見麵也隨時可以,冇什麼好糾結的。
墨智機喝完兩杯咖啡,李若融可算是從樓上下來了。看她的表情頗為愉快,顯然是因為可以離開而莫名興奮。
“走吧。”李若融高興地向著門口走去。
“離開就那麼高興?”墨智機拖著行李走出房子,麵色頗不愉快。
“在S城又不是不見麵。”李若融笑嘻嘻說。
墨智機把行李放進車後座,撇撇嘴,反正心裡總歸有點不痛快。
李若融為了不讓墨智機一路臭臉相對,隻能硬著頭皮說:“親戚結束了我找你。”然後補充說道:“第一時間。”
墨智機挑挑眉,眨眨眼,臉色總算是好看了很多:“上車。”
耶!李若融心中暗喜,快速坐上車。
車子很快啟動,出了宅子大門,一路在公路上狂奔。
李若融心情為之大好,終於可以自由出行,自由喝酒,自由玩耍了,想著想著太過高興,她竟然就睡著了。
也不知掉睡了多久,李若融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正往一處廢棄的倉庫群裡行駛。
因為下雨,四周一片昏暗,淅淅瀝瀝的雨把窗子打濕,更本容不得一點光進入。李若融感覺車速越來越慢,最後一個刹車,終於停了下來。很快,車門被打開,露出了潘折的臉。
“你?”李若融奇怪地看一眼潘折,下了車。此時,墨智機正在車子不遠處抽煙。車子周圍還站了十幾名保鏢。什麼情況?李若融暗村。
“為什麼到這裡來?”李若融滿腹狐疑。
“彆過來,二手煙。”墨智機不讓她過去,隻是自己快速抽了幾口煙,隻見煙頭猛然亮了幾下,墨智機吐出一口濃煙,麵色隱冇其中陰晴不定。
“二手煙不能抽哦,嘿嘿。”潘折低低地和李若融開玩笑。
李若融臉一紅,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墨智機隻抽了三分之一的煙就將之丟棄了。他快步走過來,拉起李若融的手笑:“送個東西給你。”
“什麼?”李若融更奇怪了,倉庫裡能有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墨智機神秘一笑,領著李若融往倉庫另一頭出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倉庫,外頭是一片空地,四周依舊是倉庫。此刻大概是下午兩點多,天色依舊昏暗,陰雨綿綿。
有人替墨智機和李若融打了傘,保鏢們把兩人圍在中間,一路穿過空地,向著右側不遠處一座更大的倉庫走去。
稀裡糊塗跟著大家往倉庫走,李若融滿腦子問號。難道倉庫裡有架飛機?那也冇什麼稀奇呀。或者有變形金剛,那也不感冒呀!到底是什麼呀,啊啊啊啊啊啊!
帶著一肚子疑問,李若融終於跟著墨智機進入了那間大倉庫內。才走進去,就明顯感覺這裡的燈光出奇明亮,比起一路昏昏暗暗,這裡的亮度讓人實在感覺太舒服了。
“到了。”墨智機笑,看向倉庫中間:“中間那個紮馬尾的女人。”
順著墨智機的手指往前看去,李若融不免心裡一驚,她抬起臉看向墨智機,表情複雜。
此刻,倉庫中間站著一圈人,他們手持槍械,槍口齊刷刷對著中間的三個人。右側莊頌鬆,中間孫桐,左側郭娉。墨智機說的禮物是中間這馬尾的女人,正是孫桐。
“什麼意思?”李若融茫然地問。
“孫桐任你處置,作為送你即將安全回到S城的禮物。”墨智機笑笑。
李若融一時無語。
而此刻,被包圍的三個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你瘋了!你害我!”孫桐大聲疾呼,對著莊頌鬆:“我是你這邊的。”
莊頌鬆笑笑:“你總是給我捅簍子,算不算豬一樣的隊友?”
“你混蛋。”孫桐罵道,向他揮出一拳。
莊頌鬆巧妙地躲過了:“你不該太執著一些事,不該一直盯著李若融不放,給過你很多次機會的,你卻非要一意孤行。”
“她太讓人討厭了。”孫桐吼道,麵目猙獰。
莊頌鬆聳聳肩膀:“冇辦法,隻能把你當棄子了。”他想起那次若線的契約,有一條口頭協議,便是墨智機要求莊頌鬆把孫桐交給黑色本子處理。現在他完成了契約,算是和黑色本子徹底冇有瓜葛了。
“你混蛋!”孫桐怒吼,無奈無數槍眼對著她,她無法逃脫或者繼續追逐莊頌鬆。
“那麼你把我騙過來又為何?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一直冇說話的郭娉問莊頌鬆。
“隻是附帶的禮物,一次巧合而已。放心,我給你下的是麻藥,絕對不是毒藥。”莊頌鬆笑,然後看向墨智機,意思任他處置。
郭娉微微皺眉,心裡湧上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要怎麼處置她?”李若融低聲問。
“你決定。”墨智機把權力交給她。
李若融看向郭娉,對方也正冷傲地看著自己。
郭娉望著李若融的眼睛挑釁地說:“和墨智機在一起開心嗎?已經忘記博克明了吧?那麼你為什麼還要占著他不放呢?”
李融歎口氣走近人群,她直視郭聘的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賈攝府的事我都知道。”
郭娉心裡一驚,很明顯李若融知道了她布的局。
“也就是說,今天如果馮藤卓在我麵前替你求情我也不買這個麵子。”李若融挑釁地看著郭娉:“你信不信?我終有一天會對你出手?”
郭娉忽然感覺一絲寒意,的確,李若融從來冇有對自己出過手,可那是過去,有馮藤卓調停,可是現在不同了,馮藤卓也成為了李若融最不願相信的人。
李若融突然伸手,從郭娉身上扯下她那隻經常斜挎的背包,那裡麵藏著各種駭人聽聞的毒物。然後轉身,走出人群。
“你要做什麼?”郭聘緊張地問。
李若融在一張舊桌子前停下。她倒出包裡的瓶瓶罐罐,然後選出她有興趣的藥,將它們按照比例調和在一隻白色的搗藥碗裡。很快,她就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碗藥物大雜燴,裡麵的藥量大概有一碗米飯那麼多。
“請她吃。”李若融把碗遞給一名持槍的手下,並且補充說:“全部吃完,吃不下可以給她罐點水。”
“是!”一名穿藍色外套手下接過碗,又拿了一瓶水過來,直直走向郭娉。
“你不會得逞的。”郭娉迅速反應,意圖找到離開的突破口。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四肢變得非常得僵硬,她原以為可以解除莊頌鬆的麻藥,不曾想到,竟然麻藥加重了。當她眼神撞到李若融的時候,她突然明白,李若融在剛才走進自己的時候,下了第二輪毒,大意了!
此時,已經來不及了,郭娉眼睜睜看著端藥的手下漸漸靠近自己,自己卻無力逃脫,一種深深的絕望瞬間蔓延開來。
藍色T恤讓另一名同伴將郭娉綁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就開始一大勺一大勺的往她的嘴裡塞藥。
眼看著事態即將越來越恐怖,莊頌鬆嘴角一笑說道:“我想在下不適宜繼續觀賞,就此告辭了。”
墨智機冷冷點頭。
“謝謝墨智機先生。”莊頌鬆假裝感謝,走出包圍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莊頌鬆!”孫桐絕望地大叫一聲,被一群人克製住無法動彈。
此刻,郭聘的嘴裡塞滿了苦澀的藥,伴隨著水的衝擊力,她的喉嚨不停地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藍色外套根本不會憐香惜玉,他幾乎是不作任何停歇地將一整碗藥塞進了郭娉的嘴裡,順便還給她灌了兩瓶水。最後他捏住郭娉的鼻子,強迫郭娉仰頭深深把藥物係數吞進了肚子裡。
郭娉艱難地吞下最後一口藥,兩行淚落入耳畔。她的心徹底絕望了,此時她突然想起,李若融並不是S城市嬌滴滴的大小姐,她混跡於36區,她是個異類,卻絕非善類。
這些藥的發作極快,很快郭娉就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作祟,肚子劇痛無比,四肢僵硬伴隨輕微地抽搐。於此同時,她感覺鼻子和眼角有液體流出,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血。
李若融冷淡地看著,適宜手下鬆綁。冇有繩子的束縛,郭娉頹然地滑落到地上,痛苦地**著。
“不用擔心性命,隻是一些讓肉體痛苦的藥物而已。看在你是馮藤卓手下的麵子上,冇有給你一滴致命毒藥。”李若融傲然看一眼地上的郭娉:“給你三分鐘滾出去,滾不出去,就繼續給你加藥。”說完,李若融拿出手機,開始讀秒。
郭娉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每一塊肌肉和器官都在糾結,手臂大腿上已經有好幾處開始往外滲出黑色的血液和濃汁。冇有時間給她思考和治療,她拖著受傷的軀體向著門口一步一步挪動,血液低落在地上,行成一條長長的悲傷的線條。
李若融看著秒表,已經過了三分鐘了,但是她冇有叫停,隻是看著郭聘終於消失在門口,才按下秒表鍵,此時已經過去了七分鐘。
“你的同情心呀。”墨智機搖搖頭。
李若融白他一眼,收起手機。
“最後一個怎麼處置?”墨智機問。
李若融淺淺一笑:“你一定已經安排好了,肯定會讓所有人滿意的。”
“哼。”墨智機伸手刮她下巴,滿眼的寵溺。然後他對潘折說:“讓他們按照說好的做。”
“是。”潘折神秘一笑,對著手下說:“老大說了,接下來‘大家隨意’。”
人群裡發出一聲歡呼,孫桐的臉色瞬間慘白。
“走吧。”李若融轉身,冇有再多看一眼孫桐。
“不看了?”墨智機問。
“她不配。”李若融眨眨眼,對於孫桐,她一臉不屑。
“也是,冇什好看的,走,送你回S城。”墨智機牽起李若融的手,離開了倉庫。潘折和保鏢們也都跟了出去。
倉庫大門重重關上,隻剩下孫桐和那夥手下。
“你們要乾什麼!”孫桐驚恐地大叫了一聲,她想反抗,無奈身中麻藥,根本無力回擊。
圍著她的人一言不發,這讓孫桐更加害怕,很快,這種害怕就變成了疼痛,孫桐的肚子上被一個男人狠狠揍了一拳,她痛苦地倒在地上,蜷成一團。
很快,她感覺身體被人拉開,頭和腳被製住,身體騰空於半空之中,緊接著肚子上結結實實受了一肘子,孫桐感覺腸子快碎了。一陣想吐的感覺,但冇吐成,嘴角流出許多口液。還未等她緩解,肚子上接連又遭了幾記重肘,她感覺下身一熱,她竟然失J了。
依舊無人說話,一切都在過於安靜之中恐怖地進行著。孫桐的臉已經紅成了豬肝,褲子的地方明顯感覺又熱又濕黏,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突然,她感覺嘴裡被狠狠塞進一條濕臭的N褲,她一陣止住的緊張顫抖,那天那個叫馮清清的預言師的話赫然出現在眼前,孫桐發現她真的有麻煩了。
“嗚嗚嗚嗚嗚!”孫桐含著N褲無力地叫著……最終她徹底絕望了,五個男人圍繞著她,她大聲哭了起來,卻無力逃脫。
孫桐已經不知道來來往往多少人,她隻感覺全身都麻木了。最終,他們連她的後方也冇有放過,將她推入更徹底的深淵。
終於有人發出一聲命令:“收工。”同時有人取下攝像機,一行人瞬間散去,紛紛離開倉庫,獨留下孫桐肚子在閃亮的燈光下瑟瑟發抖。
